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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您倒好了，等會兒您又要下二十三層樓梯呢。”白越指了指桌上的玻璃杯，冰塊在里面靜靜地躺著。

這棟樓里的電梯壞了，程覺足足爬了二十三層樓梯才送到。雖然高檔小區里樓梯間也是空調的冷風，但運動起來，總還是有點熱的。

男人略略皺眉遲疑了片刻，終于打算進屋。抬腳的瞬間注意到锃亮的地板，男人又把抬起的腳收了回去，揩了一把額上的汗，道，“算了，不用了，謝謝。”

楚子凌盯著男人的鞋尖，見他猶猶豫豫又打算退縮，直接拉著男人進去了。那只沾著一路上的灰塵的鞋子還是踏上了干凈的木質地板。拉他進去的少年關上了門。門合上的響聲讓程覺微微一驚，莫名地有些頭皮發麻。

屋子里的三個少年都長得很好看，程覺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像是進了百花園似的，爭奇斗艷、姹紫嫣紅的一片，簡直要晃了他的眼。

楚子凌是不可褻瀆的凌霄花，白越如枝頭綻放的梅，為寒冬臘月添上柔暖，沈周則是更似妖孽張揚的芍藥。

那三個人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這邊偏，分明只是喝一杯水的時，間卻像是過去半天一樣，讓他渾身不自在。程覺有點后悔，不自然地一飲而盡，拿起桌上放著的黃色頭盔就要匆匆離開。

“別走啊。”沈周從身后拉住了男人的胳膊。頭盔應聲而落。一直站著的楚子凌坐了下來，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沈周的體溫較常人稍低一些，更別說屋子里中央空調吹了半天，皮膚帶著沁人的涼意，蛇一般糾纏著男人的手臂。

白越取下了眼鏡，從書架上取下眼鏡盒，細細地用布擦好眼鏡后，放進了盒中去。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便露了出來，長長的眼尾泛著欲望的紅色。

“我還有外賣要送，不用了。”男人掙開沈周，抬腳便跑起來往外頭去，三人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逼近正準備開門的男人。程覺力氣很大，這個門鎖顯然不同于尋常的，他怎么轉動都開不了，男人索性握著門把大力地搖晃，和門檻嚴絲合縫地鑲嵌著的門竟真的被他晃動的微微留出點縫隙來。他背對著三人，于是他們能夠清楚地看見他的臀部，豐腴的臀飽滿地很，真是像個熟透了的桃子。

“留在這兒吧。”白越捏住男人的手腕，楚子凌抱著他的腰把人往屋里拖拽，男人掙扎地厲害，亂瞪的雙腿幾次險些踢打到白越。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臀部，男人一愣，馬上死命地掙動起來。

“快點幫忙啊！”楚子凌已經抱不住男人了，他朝沈周使了個眼色，桌邊兒的沈周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手插在褲兜里，笑吟吟的。

“這不是來了嘛……”插在兜里的手伸出來，手腕上纏著一條黑布，“你倆穩住他啊。”沈周輕聲囑咐了一句，楚子凌和白越瞥他一眼，穩好了男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