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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開著她那輛幾百萬的跑車來接機,帶著沈若與趙耀,在冬天的空氣里穿越凜冽而親切的b城,先去了趙耀父母家。
雖然說是在巴黎吃過元宵了,趙耀的媽媽還是又煮了一次:“芝麻餡兒才是小耀最愛吃的。”他媽媽說。
沈若和趙耀因為時間來不及,直接從ayana度假村的消費區給大家買了禮物,香薰蠟燭,精油香皂,睡衣,泳鏡。他們從趙耀父母家離開后,又把禮物送給了藥店的大姐和徐大爺。沈若約了夏新穎改天見面,同樣給她帶了香薰蠟燭。
徐大爺很喜歡那副泳鏡,一邊看個不停,一邊在二樓咖啡館聽趙耀說自己的父親在巴厘島去過吳家的事。
聽完了之后,他已經連喝了三杯咖啡,還要趙耀給他煮第四杯,并且最好加入一點威士忌。
沈若受到了誘惑,也要了一杯。
“徐大爺,你今天好嗨啊!”
“豈止是今天,這些日子股市的情況讓人不敢不永遠處在微醺當中啊!”
趙耀一邊做咖啡一邊完成了講述,徐大爺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我說,你們就不想去影堂看看嗎?”
“啊?”
“我們家祖宅。我有空也可以陪你。其實我也在想,我爸爸寫的書,也沒幾本,沈若的媽媽居然有,緣分啊。我爸爸這個人呢,四處走,有意思的很,但是老家嘛,我沒怎么住。你們不想去看看嗎?”
沈若可能因為喝了兌威士忌的咖啡,雙眼放光,“有點兒想去。”
“打住!”趙耀說,”要去也是我和卓然去。你有什么資格去。“
“您!說!啥?!”
“你這都多久沒寫劇本了,能勵志一點經營一下事業嗎?大姐。”
徐大爺同意了趙耀,沒有再勸沈若離開b城。
當晚,洗澡之后,沈若趴在電腦前,聯系一些很久不見的業內朋友,瘋狂暗示“有活兒找我”,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勵志了,沒想到身后傳來了趙耀的冷笑。
“你干嘛?”
“你這不是真的勵志,是逃避。我問你,你天天抱怨做編劇苦,沒有定稿權,沒辦法創作,被人換掉,這個那個的,那你做老板啊!做制片人啊,做導演啊!我攔著你了嗎?”
“我不會啊!”
“這不就行了?借口。”
“切!難道普通人都會當建筑師嗎?導演和制片人哪有那么容易。”
趙耀雙捏著沈若的臉,必須她移開目光,“你看著我眼睛。你給我說,真的嗎?”
“好吧,是借口。”
“有問題我幫你解決,你先說,你有沒有想拍的故事。”
“啊?我去上廁所。”
“不行。你天天看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呵呵那個戲,嘲笑這個戲,你說,讓你自由拍,你想拍啥?”
沈若想掙脫,失敗,面對面被趙耀“審問”,只好回答,“就,不那么low的,不落俗套的,那個,類型片也行,可是又要有作者電影的氣息,最好像伍迪艾倫那樣,又有情節性又有知識分子氣質和思考的,或者吉姆賈木許,或者阿爾莫多瓦……”
趙耀使勁擠了擠,把沈若的臉擠成豬頭,“別整些沒用的,具體點兒。”
“哎呀,”沈若終于甩開他,“你都把我問抑郁了。我哪里知道。”
“那你就一輩子做被動的被人挑選的編劇吧。”
“你懂什么!煩人!”
當晚,這個討論演化成吵架,吵得激烈萬分沒有邏輯,最后以趙耀吻住沈若滾落床上為落點。
沈若一早起來,覺得趙耀說的有點兒對,可是她越想越焦慮。她翻開電腦里的舊文檔,對自己“聽從自己內心”寫過的劇本沒有一個滿意的。這下真抑郁了。問題是趙耀一醒來就想起了作業的話題,嘴巴無比毒辣地繼續逼問。
“你想拍歷史題材?”
“不。”
“懸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