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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從手機里拿出克里斯尤迪特給過自己的那個叫伊娜的姑娘的照片，遞給伊娜。

“哦，這是影子先生的女兒。”

“女兒？”

“是的。他與參與實驗的女科學(xué)家相愛了。生了個女兒。他的血脈傳下來了。所以你，并不知道自己和那位伊娜的關(guān)系？”

沈若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搖搖頭。

波利亞科夫問她：“誰是克里斯尤迪特？”

這真是個很長的故事，沈若和趙耀相互為難地看了看，居然騙來了伊娜的兩大杯熱巧克力。他們互相提醒和補充，用了將近四十分鐘，終于把這件事講得差不多了。

“哦，”趙耀舉手，“還有一點，就在布列斯特，我們?nèi)チ四莻€圣墓，據(jù)說有個叫克里斯尤迪特的老頭兒捐獻了什么內(nèi)臟。”

波利亞科夫還在消化，伊娜不愧是特工級別的人，她聳聳肩，冷笑了一下。

沈若和趙耀整整齊齊用崇拜和期待的目光看著伊娜，“研究影子的人，一定研究過圣墓，研究過雅羅吧。”

“呵，”又是一聲冷笑，伊娜的眼神無比滄桑，“這些事，和我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的機構(gòu)里，肯定沒有這個人。不過，德國人的相應(yīng)機構(gòu)里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懂。布列斯特那個中斷的實驗室里的資料，可能落到了誰的手里。尤其是，這個和建筑有關(guān)的家族，當年就曾在巴厘島為吳家修筑建筑的話。說實話，有一個謎我是可以為你們解除的，捐贈內(nèi)臟的人，很可能是你們認識的那位建筑師的叔叔或者父親。一個更年輕或者一個更老的同名者，不是什么特別不可思議的事兒。”

這倒是。

那么，問題來了，他為什么要捐贈？

波利亞科夫繼續(xù)提問，“所以，另外兩個死者，你認識嗎？”

他指的是所謂連環(huán)殺人案的后兩個死者。

伊娜點點頭，“認識，你真的失去記憶了，你是找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共同點，才找到了我。他們都是我們組織的人，我們曾經(jīng)一起試圖尋找過影子。我在提醒你一遍，波利亞科夫，你發(fā)現(xiàn)這兩個死者見過面。見面的地點離我家不遠。”

沈若拿出自己的“偵探筆記”，一邊記下想法，一邊問伊娜，“伊娜，你對于他們來說，是不是很重要，為什么，我覺得他們注意上了你呢？”

“當然，因為機構(gòu)解散之后，那個發(fā)條骷髏人——我們的最大成果，當然，其實它是當年實驗的最大成果，被我們重新找到了而已，只有我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