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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二哥剛剛的反應來看明顯不太對勁,不過因為時間緊他也不好當著這么多人問,所以他具體還不清楚二哥到底怎么樣了, 但也不能讓二哥為難, 剛打算開口說什么, 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邢彥淮直接扯住了云二哥的手臂往后一拉,徑直擋在云二哥面前,垂著眼頭,懶洋洋掃了謝公主一眼, 那張雌雄莫辯的臉,眼尾上揚, 此刻卻帶了些冷漠的味道:“他不愿意。”
一條龍在人族當什么駙馬?更何況,之后還要同他一起回去除掉身上的魔氣與魔蠱。
謝公主本來正期待面色酡紅的等著,結果眼前視線一轉,就變成了另外一個美男子, 她想張嘴問你誰啊的話被吞了回去,看了看邢彥淮,再看看他身后的云二哥,對方還是冷冷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之前覺得那人有個性, 而面前這個一直笑瞇瞇的又長得比她還好看很多,如今這么冷下臉,謝公主心臟噗通跳了下:“那、那……你愿意嗎?”
一旁本來看到邢彥淮出現還愣了下, 怎么問二哥反而是大殿下回答?二哥跟對方是什么關系?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到這一句:“……”
不僅是云白洌無語了,連發現謝公主不見匆匆追過來的謝太子也差點崩潰了:“你胡說什么?有你這么自己詢問婚事的么?還不快給孤回來!”她這腦子怎么長的?丟人丟到大周來了?
謝公主卻是沒回去,反而是又問了句:“你真不愿意娶本宮么?駙馬誒,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與其以后讓父皇隨便給她指一個,或者直接讓她去別國和親,她還不如自己選一個。
再說了,這幾人比她之前十多年見過的都好看數倍。
不說別的,只要是嫁了,以后光是瞧著就養眼啊,再說了,這次來的是大周未來皇后的娘家人,又一出手這么豪氣,勉勉強強也配得上她啊。
除掉這些……光是這張臉,哪個娶她她都愿意的。
邢彥淮算是明白了,這公主不過是想逮著一個是一個,干脆直接讓開身,懶得跟這公主廢話,看了眼還站在那里紋絲不動的云二哥:“過來。”
本來站在那里紋絲不動的云二哥,一聽到話,幾乎是頃刻間轉身,朝邢彥淮走來,眼底波瀾不驚死寂一片。
可不知為何即使知道這龍老二根本沒感情可瞧著對方這么聽話心底隱隱有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涌上來,這被邢彥淮歸結為好歹給他當了這么久的“下人”,他這個當主子的自然要在他沒有神智的時候護好了。
一直等云二哥重新回到邢彥淮身后,那謝公主還沒收回視線,不理她?卻這么聽這個比女子還美的男的的話?
謝公主鼓起臉:“什么啊,你們是一對早說啊,害得本公主一廂情愿這么久!”
她的話讓本來還以為事情就這么解決了的云白洌差點咳嗽出來:這都什么跟什么?
二哥怎么可能跟大殿下一對?
估計是大殿下知道二哥的情況主動幫忙而已。
否則,全程二哥都沒說一句話挺奇怪的。
結果,云白洌這邊克制著什么沒說什么,云崇澤那邊直接沒忍住,捂著嘴咳了起來,一旁的朱炎立刻緊張遞了帕子過去,云崇澤擺擺手。
謝太子也被自己這皇妹的腦回路給驚到了:“你胡說什么?”
這大周的新帝是斷袖可不代表別人也是,他剛剛也發現了,那個云二哥全程一句話都沒說,怕是啞巴,人只是好心罷了,結果她直接給人劃到一對兒去了?
謝公主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對啊,那人的反應明明就是一副生怕被搶了心上人的模樣,既然這兩個撈不著,那就換一個得了。
她直接轉頭去問云崇澤:那兩個不行,這個總不能也是吧?“那這位云大公子你覺得呢?你看,我是公主,你三弟是皇后,我們大謝跟大周是同盟國,這以后……親上加親啊。”
云崇澤:“……”神特么親上加親?是這么用的么?這亂攀關系啊,咱們有關系么?
云白洌徹底頭疼了,直接開口:“公主,我大哥二哥他們遠道而來這會兒怕是倦了,我先帶他們去歇息,請便。”
說罷,掃了眼周麒堯,后者立刻低咳一聲,威嚴道:“皇后說得極是,蘇全,去送謝太子謝公主回別館,好生伺候著。”
這明顯就是趕人了,謝太子看謝公主還想張嘴說什么,直接定住了啞穴,與周麒堯客套幾句之后,就將人拉走了。
之前他們本來還想著能不能從云妃這邊下手能不能窺探到大周的一些事,畢竟誰也不想屈居人下,大周與大謝本來就是兩個對立的國,雖然同盟,可那也是明面上,他就不信大周不想吞并了他們大謝。
可如今看來,這新帝也不是傻的,既然肯立后廢后宮,怕是根本早就極為信任了。
他們也不是非要對大周怎么著,既然沒用,那就干脆放棄。
因為謝公主的搗亂,讓一行人回去的時候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尤其是邢彥淮,他皺著眉走在前方沒說話,可明明不該多想的,可卻又忍不住去瞧身后亦步亦趨跟著的云二哥。
只可惜對方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完全一副壓根與他無關的模樣。
本來早就習慣了云二哥這模樣,可此刻卻莫名覺得很不舒服,他瞥了眼,故意停下一步。
結果,云二哥也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看著他。
邢彥淮睨了他一眼:“離這么遠做什么?跟上來。”
云二哥往前挪了一步。
邢彥淮:“再靠近一些,步子大一些。”
云二哥本來就離得不遠,他這一說步子大,直接長腿可勁兒往前一跨,于是,這一步直接將兩人的距離縮小到只有半根手指的距離。
邢彥淮垂著眼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頭皮莫名一麻,他僵在那里,張嘴還想說什么,結果后者還以為他要繼續讓靠近,直接就那么撞了過來,將距離更是直接沒了。
邢彥淮的唇在碰到云二哥鼻尖的一瞬間,迅速往后一退,退的有些急,這里又不能用法術,差點在幾百歲的時候第一次摔個狗啃泥,好在他穩住了,站在那里看了眼依然沒什么表情的云二哥,頭疼了起來:他真是瘋了才會跟一個被魔蠱控制的沒頭腦的龍計較。
只是等邢彥淮一回頭,就看到云白洌等人包括兩只崽幽幽瞅著他,怎么瞧都像是他在欺負他們暫時沒腦子的家人。
邢彥淮低咳一聲:“這、這不是剛剛他突然對兩位皇子有反應,我試試是不是好一些了。”
云崇澤:這話你信么?剛剛他還覺得不可能,可這會兒突然有些擔憂了,這大殿下別是對他二弟圖謀不軌了吧?
可偏偏如今二弟因為魔蠱只認對方一個主人,這可怎么辦才好?
云白洌也覺得目前這情況有些奇怪,不過等回到御書房,將所有人揮退之后,云崇澤解釋了云二哥目前的情況之后,云白洌松了口氣,這已經是他想到的比較好一些的情況了,只要二哥沒事就好。
“不過雖然說老二這邊沒事兒了,有些事我們要談一談了。”云崇澤作為大哥,如今也是他們的長輩,他看向周麒堯:“你要立后可問過我們娘家人?”這可是大事,之前進宮并未進行任何儀式,更何況,當時也只是隨便送進宮的,可一旦立后,是要舉行儀式的,他怕阿洌以后吃虧,更何況,如果周麒堯真的是那位,他不知對方日后恢復之后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