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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太子額頭上青筋暴怒,氣得哼哼笑:“蠢家伙?孤倒是不知,孤在你眼里倒是蠢得狠哪?!彼偷匾凰σ滦洌岸魃砩系牧钆频搅怂掷铮骸凹热豢床簧衔冶焙?,你日后也不用回北海了,諸位聽好了,我北海太子,以后跟她沒關系了!”
隨即一拱手看向云玨寒,彎腰道歉:“對不住,孤眼瞎鬼迷心竅,給你們添堵了,孤日后再備厚禮過來道歉!”
云玨寒沒什么情緒看他一眼:“客氣?!?
他直接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托盤上,一抬手,有早就候著的蝦兵直接將前二公主綁了:“這些證據一起送到妖宮,意圖劫獄營救罪龍,罪不可訴!”
一旁的邢彥淮樂了,他發展深得他心啊,之前心里有多不舒坦,這會兒就有多心情飛揚:“別介啊,廢那功夫做什么?妖宮大殿下暫代妖主之位的主兒在此,本殿下就直接判了。既然前二公主這么舍不得自己的兄長,那一起關入深海,永世受苦不得釋放。帶走!”
他身后憑空出現幾個妖侍,直接將嚇暈了的前二公主給帶走了。
云崇澤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詫異之下松了口氣,他還真怕老二意氣用事直接發怒,不過看來他想多了,老二真的性子沉穩不少。
云白洌全程都沒打擾云二哥處理這些事,等看完朝著云二哥伸了個拇指,兩只也學著自家爹爹伸了個拇指。
云二哥原本森冷的眸光終于軟和下來,走過來,呼嚕了一把兩只的小腦袋,惹來兩只嘎嘎嘎直往他懷里鉆,云二哥挨個親了口,身上最后的負擔終于解脫了。
前二公主了解他的性子,他又怎么不了解對方的?她能利用他踩著上位,他又如何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將最后一個欠了他們龍族的債徹底討要回來。人生在世,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原本是為了給對方一個禮物,卻沒想到,這東西最后成了將對方懲罰的證據。
云二哥徹底釋然,他終于為爹為東海他們報了最后一個仇,也徹底放過了自己。
云白洌從剛剛開始雖然沒打擾云二哥出手,卻也一直注意著他,等看到云二哥眼底的森寒徹底轉成平和,他松了口氣,看來二哥是終于放下了。
周麒堯握住了他的手,兩人相視一眼,周麒堯朝他點點頭,云白洌撓了撓兩只,兩只就開始纏著云二哥鬧騰,卻也將云二哥的注意力給調開了,隨著兩只的笑聲整個大殿再次熱鬧了起來。
大婚也繼續進行,仿佛沒有任何影響。
等云白洌與周麒堯緩過一口氣的時候,他走出大殿站在一株紅珊瑚前吐出一口氣,周麒堯攬著他的肩膀:“放心好了,二哥已經看開了,以后也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
“我知道,二哥這次醒來比之前性子沉穩很多,我……”云白洌本來還想說什么,周麒堯突然攬著他往珊瑚后一躲。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前方不遠處的角落多了兩人,赫然正是邢彥淮與云二哥。只見邢彥淮將云二哥給堵在他自己跟珊瑚中間,聲音似笑非笑壓得很低:“為她跟別的龍打了個三天三夜?這么厲害啊?哼哼?!?
第91章 第91章
云二哥皺著眉被邢彥淮給拉倒角落里, 剛站好整理著被拉出褶皺的錦袍就聽到這一句,抬眼瞥他:“怎么?有問題么?”
“是沒問題啊,我就說說怎么了?你急什么眼?是不是這心里還惦記著呢?”邢彥淮被噎得不行,看他整理衣衫, 干脆幫他撫了撫衣襟, 只是等衣襟收拾妥當了, 這手就是沒拿回來,而是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云二哥的心口上,指腹隔著錦袍摩挲了一下, 眼神似笑非笑。
“管你什么事?有這功夫不如去魔宮瞧瞧,指不定你以前的小情兒還活著呢?!痹贫缫话褤]開他的手, 這臉皮厚的,他都從妖宮回來了,還敢追到這里來?
“什么小情兒?我怎么不知道?再說了,玨寒你怎的這么狠心, 再去魔宮?你這是還想入魔呢?當然,若是玨寒你若還是,我肯定去陪你,不過如今當妖挺好是不是?你是妖,我是妖, 剛好妖跟妖……挺配的?!毙蠌┗纯拷?,聲音壓得越來越低,湊近云二哥的耳邊, 呼吸拂在他的肌膚上,讓云二哥的身體一僵。
“誰跟你挺配的?四位長老讓你暫代妖主位置真是瞎了眼,怎么以前沒看出你這么臭不要臉?”云二哥頭一偏,就要推開,卻被直接攥住了手腕。
……
而不遠處的珊瑚樹后,云白洌目瞪口呆,他們不過是出來透透氣沒想到還能聽到這一幕,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大殿下還有這一面?
可到底偷聽不好,他與身邊的周麒堯對視一眼,趕緊從另外一邊離開了。
等兩人走遠了,云白洌搓了搓耳朵尖,身邊跟著的周麒堯也有些心不在焉,云白洌等回過神偏頭就看到這一幕,手肘伸過去搗了搗:“嘛呢?想什么呢?”
周麒堯睨他一眼,余光瞥見四周沒別的賓客,干脆拉著云白洌去了一處角落,兩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面對面,幾乎貼著,周麒堯捂著自己的心口:“心疼。”
“嗯?”云白洌不知道這廝發什么瘋,“你好好的心怎么疼?是不是水底不習慣?讓我瞧瞧,不是給了你避水珠嗎?”
以前周麒堯下水的時候是因為有他的龍珠,如今他的龍珠完全復原,他為了帶周麒堯這個凡人來東海,就專門給他準備了避水珠,難道是避水珠失效了?
結果,就在云白洌著急地想要去檢查周麒堯的身體時,他的手剛搭上去,就被周麒堯給握住了手腕,對方額頭抵著他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委屈:“阿白,我們多久沒好過了?今日是大哥的大婚被秀了一臉也就罷了,結果這出來透個氣也被二哥秀一臉,估計這頓喜酒之后又要吃一頓了。我們何時也再擺一次酒宴啊?你瞧,我這嫉妒羨慕的心口都疼了?!?
云白洌一開始還以為周麒堯怎么了,結果就這樣?
他白了周麒堯一眼:“行了你,我們大婚的時候你也沒少秀,該干嘛干嘛去,崽都兩個了,還擺什么酒宴啊?”這是不是糊涂了?
結果就看到周麒堯湊近了,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可還是能擺的啊?!?
云白洌狐疑地瞥他一眼:“嗯???”擺什么?還能怎么擺?難道要等二百年后大崽二崽大婚的時候擺?那他就慢慢等著吧。
他這個念頭剛起,就看到周麒堯近在咫尺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必等兩只,朕這里知道一個最快的辦法,只用一年?!?
云白洌挑眉,對上他這不懷好意的笑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就聽到這廝一臉睿智道:“要不我們懷個三崽吧?”
云白洌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確定?你確定禁谷欠一年,然后等著蛋破殼,然后再奶崽子兩年?行啊,你點頭我保證沒問題?!?
周麒堯:“…………”算、算了,他突然覺得目前這樣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云白洌被他噎住的表情逗樂了,趁著他不注意一矮身從他的禁錮鉆了出來,整理了一番衣衫,“走了走了,兩只該找我們了。”
周麒堯望著前方的身影,眸色幽幽:看得到吃不到,何時才是個頭啊,崽啊,你們都能蹦能跳都上天能入海了,已經是個大崽了,何時才能獨立呢?
不遠處正被云崇澤夫夫抱著見賓客的兩只突然打了個噴嚏。
大崽瞥了二崽一眼:呔!弟弟!你是不是因為剛剛沒讓你吃那塊點心罵大哥了?
二崽瞥他:還是當哥的,一口點心都跟我搶,不要臉!
大崽:我就比你早破殼一丟丟,謙讓尊敬長輩知不知道?
二崽:你算哪門子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