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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他的唇，盯著那里看了好久。

“程……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吧？”非涯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專著。

“抱歉……”我挪開視線，“那好，開始吧。”

“就這樣拍嘛？”他問。

“嗯……不用化妝，剛好。”我所拍的作品中顯少有濃妝的模特，我喜歡自然。

“是嗎？”非涯帶著笑，“我也不喜歡呢！”

他站在我面前的瞬間……開始擺姿勢的時候，我便又被吸引了，手上遲遲未有動作。

“程……如果老是影響工作的話……”

“我會認(rèn)真。”我有些後悔剛才的失態(tài)，“現(xiàn)在開始。”

“好。”聽我這麼一說，非涯沒有再抱怨。

從照相機(jī)鏡頭里看見的非涯還是一樣誘人，但我知道這是工作，即便他脫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也必須克制。

“非涯……頭抬高一點(diǎn)……”

“表情……自然一點(diǎn)……”

為何我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心臟再劇烈的跳動？

拍完了大約十多張，非涯有些累了，“程，可以了嗎？因?yàn)樘邸彼穆曇粲行┬÷暎拔蚁牖厝チ恕！?

“阿……”這才想起，他應(yīng)該是堅持著站著的，我尷尬極了，“非涯……今天就到這里，影印出來之後我會拿給你看，如果不滿意我們可以再約時間。”

“好的……”非涯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筋疲力盡的樣子，“程……可以送我回去嘛？”

“哎？”這似乎是個不小的邀請，“當(dāng)然可以。”

我便是那樣認(rèn)識非涯的。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相信我和非涯是有緣的。上帝讓我在那樣的夜里遇到了他，然後讓我們再相逢。因?yàn)楣ぷ鞯年P(guān)系，我和非涯的聯(lián)絡(luò)漸漸便多。或者說，有很多次我都是借著工作的借口去找他。我們會越在咖啡館里，話題一會兒便會被我轉(zhuǎn)移到非涯的身上。

他每次總是笑，說：“程，你真狡猾。”

“機(jī)會是來之不易的。”這是我的回答。

接著他便不說話。

那期雜志的封面很受歡迎，之後我得知有許多人去找非涯拍廣告。後來，每次見非涯的時候，他總是戴著墨鏡。我很遺憾，看不到那隱藏在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我喜歡的……眼神。

“非涯……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

“什麼？”

“我不喜歡……”我猶豫著開口，“你戴墨鏡。”

“阿……這個阿……”我甚至連非涯的表情都看不見，“因?yàn)橛泻芏嗳藭J(rèn)出來……所以……程……你可以理解的吧？”

“……”

見我不答，他便追問，“可以吧？”

每次我都會看著他，然後試圖在那黑色的籠罩後找到他的一絲動搖。

日子總是過的很快，一晃便已經(jīng)是兩個月了。一個夜里，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jīng)有那麼長時間沒有做愛了。認(rèn)識非涯是在一個月之前，那天是我們的第一次，但是之後，我們便從未嘗試。我曾經(jīng)試圖引誘他，非涯總是巧妙地避開，給我一個不得不回去早睡的理由。我知道非涯在躲避，他不排斥與我見面，但拒絕與我做愛。我不是沒有在那些酒吧門口徘徊，但是我發(fā)現(xiàn)那些人再也無法吸引我的眼球，他們的眼神都并非我追隨的那一個。我會拿他們與非涯做比較，然後安慰自己說，他們要差好多。

三十天不是太長的時間，除了與非涯見面，聊天。我們往往沈默，他不太說關(guān)於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他的長相、名字，其余一概不知。

直到後來，他仍是一個不解的謎。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