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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林家主母的肖青璇大驚失色,在家主不在的情況下,這不是讓諸女必死
無疑?「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如此噩耗,寧語昔和秦仙兒反而不太慌張,她們已經(jīng)在懷疑是巴利在背
后搞鬼,春藥勾引著欲火慢慢升騰,使她們更渴望前段時間縱情欲海的生活。
「青璇不必著急,既然有人下此暗手,想必應該快出現(xiàn)了,我們現(xiàn)在最大的
問題是:要為了貞節(jié)而不要命,還是要為了命而不要貞節(jié)?」
肖青璇聽到寧語昔提出這個問題,才真正的慌了。
包含自己在內(nèi),諸女對林三都很重要,若是就此失了性命,無疑對林府是個
重大的打擊;另一方面,妹妹、師傅外帶與她倆都關(guān)系匪淺的師叔,也是自己無
法舍得的親人,讓她難以決斷。
可看著諸女眼巴巴的望著,隱然把這問題留給自己這林家大婦做決斷,這個
重擔實在太大了。
「你們的意見呢?」
經(jīng)過一般掙扎,肖青璇心中已有決斷,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諸女死在這里,事
后能瞞則瞞,不能瞞她也只好一肩擔下,但還是要問諸女的意愿。
三女眼神互相交會,最后安碧如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青璇你何必問?雖然我
們幾人偷窺香君他們的行房,可我們的心還是放在小弟弟身上,完全沒有對不起
他的打算,雖然會就此失了性命,但能有這樣一段美好的回憶,就是死也甘心了。」
肖青璇本以為三女先前已經(jīng)心思浮動,又碰上這樣一個」
交合或者死」
的選擇,應該不至于死抓著名節(jié)不放,誰知道就連看似最開放的安碧如都對
感情如此堅貞,相對于這兩日自己的表現(xiàn),更是羞愧萬分。
「妹妹和師傅也是這么想?」
寧雨昔和秦仙兒雖不知安碧如為何做此決定,可也知道這些門門道道她最明
白,索性點頭認可了安碧如的決定。
看到師門長輩和妹妹都是如此,肖青璇自然也不能茍活,心中的重擔陡然一
松,或許這也是個贖罪的機會,讓她不用愧疚的面對林三。
「你們既然做此決定,我也不能落于人后,大家來世再做姊妹……」
「不可!」
三女同時出聲喝止,秦仙兒勸道:「姊姊是林家大婦,怎能輕易在此失了性
命?況且大伙如果都死了,要如何告訴三哥真相?一個男人和四個女人死在一塊
,旁人會怎么想?」
「我們可以留書信……」
肖青璇聲音越來越弱,顯然想到林府下人回來見到主母們都身死,又沒半個
人可以做主,必然會是一團亂,那書信不見得能傳到林三手上。
寧雨昔輕嘆道:「青璇,我知道為師當年跟了夫君,對你的打擊甚大,我一
直想彌補你。這次也算是個機會,讓我用生命洗滌這亂倫常的罪孽吧!」
「喀喀!我和師姐斗了大半輩子,怎能讓你輕易離開?要是死在一塊,來世
搞不好能做一對鴛鴦。」
「你說什么呢?沒羞沒躁的,我早就和小賊說好來世還要在一起的。」
「我才不要讓你撇開我。」
二人對話語氣輕松,隱藏在表面之下的哀戚更顯沉重。
秦仙兒則是握著肖青璇的柔荑,泫然欲泣的道:「師傅雖自父王身邊擄走了
我,可養(yǎng)育之恩不能不報,我自然要跟著他老人家走的。姐姐日后見到林三,幫
我跟他說一聲,我愛他。」
「還有我的小乖乖,他……嗚……就勞煩姊姊照顧了……嗚……該死……眼
淚止不住……嗚哇……」
秦仙兒轉(zhuǎn)過身蹲下抱頭痛哭,安碧如和寧雨昔則跟著勸慰,可在秦仙兒的感
染下,那種悲意讓看開世情的二女也跟著啜泣起來。
肖青璇看著三女,眼眶都紅了,她怎么能讓她們死在這里?就是要做這個惡
人,她也認了。
「我不會讓你們死在這里的!」
肖青璇發(fā)出宣言后就急急忙忙的跑開了,她要趕快找到救兵,才能挽救即將
逝去的生命。
稍早之前。
李香君悠閑的坐在搖椅上,晃著晃著就有了點迷煳的睡意。
但一只作怪的壞手隨即捏住她的鼻頭,讓她勐然驚醒。
映入眼中的是充滿壞笑的巴利。
同一張搖椅,上邊多了一個人,李香君仰躺在巴利懷里,神情是說不出的寧
靜。
雖然巴利有種種的不是,還是將自己推入火坑的大壞蛋,但他愿意做自己的
港灣,使自己在欲海中不至于迷失,有了可寄托的歸處。
「有什么事嗎?」
「嗯?」
「感覺不太像平常的你啊!手腳都那么老實。」
「你很喜歡我不老實嗎?」
「自然是喜歡的……不過像現(xiàn)在這種感覺也不錯。」
巴利低首看著李香君耳根已然變紅,心中怦然一跳,這樣的香君總是讓他忍
不住動心,就像淤泥中的一朵小白花,使人驚艷不已。
李香君轉(zhuǎn)過了頭,獻上不知被多少男人吻過的嘴,巴利卻毫無嫌惡的回應著
,他們是彼此的救贖,也是最登對的狗男女。
肖青璇跑一小段路就停了下來,因為她誤打誤撞的命令,此刻林府的下人都
走的一干二凈,雖能不用太擔心秘密外露,卻也因此找不到男人解淫毒。
這可如何是好?思索一番后,肖青璇才感覺到事情的棘手。
要找男人來府中交合解毒,誰會相信會有這般好事?怕是多費唇舌又落得徒
勞無功,況且事后的處理也是個問題,這等奇事誰不會同人吹噓?況且諸女不但
國色天香又身為人妻,若真的與其有魚水之歡,沒多少男人可以管得住自己的嘴。
若找好打發(fā)的,又多為乞兒或粗鄙之人,可那樣也太委屈了仙兒她們。
肖青璇雖聰慧,但遇到這種非常之事時,就顯得有些不管用了;若是讓安碧
如來做,事后用蠱毒把人整到又聾又瞎,甚至取其性命,何需如此瞻前顧后?「
奇怪?怎么人都不見了。」
肖青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思緒,抬頭就看到不遠處兩個黑大個一臉
疑惑的樣子。
要不找他們?肖青璇知道二人是師妹的未婚夫婿的仆從,若是跟師妹商
量,應該是能成事的。
況且他們來自國外,對大華人生地不熟的,想必也不會出去外面碎嘴,頂多
事后讓香君遣他們回法蘭西。
「你們是郝大和郝應吧?能不能跟我去救人?」
林府女主人的要求,二人本不該拒絕,但此刻卻面有難色,開始低頭商量了
起來。
肖青璇詢問之后,方知剛才二人在附近見有人翻墻進來,雖是被他倆打跑,
可為防萬一,他們才出來想跟林府的人知會一聲,很快就要回去保護少爺。
賊人進府?莫非這事跟四德無關(guān)?肖青璇不是沒懷疑過四德,可從二人
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對四德的疑慮便消了大半。
四德若有心,絕不該出現(xiàn)在眾女面前,而是先把賊人引進府里再說,當諸女
都被淫念纏身,如何能抵御?又考慮到來人輕意被打退,便絕不會是混跡市井的
董青山和身懷武功的高酋,可到底會是誰呢?發(fā)熱的身軀與漸漸麻癢的下體,讓
肖青璇無法集中精神思索下去,只想找人快些去拯救諸女,遂與郝大二人同行。
「少爺,大夫人求見!」
前戲已經(jīng)做足,打算要將李香君就地正法的巴利,無奈的看著李香君哀怨的
眼眸,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后,又輕輕的在她耳邊道:「待會可要幫我啊!」
李香君雖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婿又有了壞點子,故意將頭扭向
一旁。
待二人整好服儀,會見肖青璇時,發(fā)現(xiàn)在人前嚴肅的當家主母,臉上已泛起
陣陣潮紅,滿是春意。
肖青璇知時間寶貴,也不管李香君就在旁近,直接開口要求道:「我想跟巴
利先生借你兩個仆人去救人。」
早有心理準備的巴利聽到肖青璇的要求,知曉四德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但仍
顧作疑惑道:「師姐有所求,在下自然不會推辭,但我兩個下仆不會醫(yī)術(shù),論身
手又絕比不上師姐,又如何能救人?」
「這個中理由實在難以啟齒,但絕不會對二人有所傷害,請巴利先生放心。」
李香君此時說道:「索性我二人現(xiàn)在閑來無事,不如也跟著同去吧,多一分
人也多分力量呢!」
肖青璇聽到李香君竟要同行,臉上多了幾分為難之色,但想這事畢竟瞞不了
他倆,也就順其自然了。
行路途中,走在肖青璇后方的李香君捏著巴利的腰間肉,悄悄的問道:「你
不是說過不出手的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巴利苦著臉說道:「這回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信你有鬼!」
眾人終于到達事發(fā)之處,原先裝死的四德此刻已經(jīng)快要瘋了,畢竟他的功力
尚淺,又未想奇淫合歡散的效果比他所想更加霸道,本想趁隙找三女交合解毒,
但三女寸步不讓,更點了他的穴道,無處發(fā)泄的痛苦讓他好不痛苦。
三女見到巴利等人,心中自是歡喜,以為這果真是巴利的布局,不枉她們癡
癡的等待。
肖青璇見到三女汗流浹背,云鬢散亂,卻仍未拿四德解毒,那心中的悲意又
更深了,開口向巴利等人哀求道:「我等一時不察,遭人設(shè)計下藥,若不與人交
合便必死無疑,還請先生……」
巴利驚叫道:「這怎么成?不可以!這……這……」
見巴利有拒絕之意,一心欲救諸女性命的肖青璇就這樣跪了下來,繼續(xù)說道
:「我知先生與師妹有婚約,也不勉強先生,以免壞了你倆的感情,但還請讓你
兩名下仆解我姊妹性命,青璇……青璇求你了!」
巴利一臉大便,有說不出的難受,本想著裝模作樣一番,但遭到肖青璇無心
的擠兌,他又怎能拉下臉來上陣?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巴利苦笑的答應了肖青璇,
在她身旁的李香君則是不斷暗自竊笑。
「你……你們干什么?快走開!」
「不要過來……嗚……青璇你快讓人這些人……走……」
「不……不可以……我寧死也……」
隨著郝大及郝應逼近三女,肖青璇覺得心如絞痛,卻又無可奈何,只得轉(zhuǎn)頭
不看。
三女先前苦忍多時,見到出手的竟只有郝大二人,不由得大驚失色,這樣一
來不是代表其中一人需要跟四德交合嗎?寧雨昔悄悄的問:「你們是怎么回事?
巴利怎么只在旁邊看著?」
郝大舔著寧雨昔的耳垂,也小聲的回道:「少爺話說太多,砸了自己的腳,
所以只有我兩人下場。」
秦仙兒急道:「這可不是開玩笑,我們可能真的會死的!」
郝應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們緊張什么?旁邊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三女聞言面面相覷,雖然彼此因為種種原因和巴利等人攪和在一起,也多少
知道李香君濫交的情形,但她們可從未想過要跟男人交合,除了保密的原因
外,更因為要堅守最后的底線。
「要不就留給青璇吧?」
「我們是無所謂,但你們的情況應該比她嚴重多了吧!要不怎會是她出來求
援?」
三女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