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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條腿膝蓋相簇,烏元琊心頭直跳。他不適的向后坐了坐,被養了兩日的臉上,也泛著淺暈。
“先生……是要說什么?”
“咳,今天跟著我那人,李大,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李大?”烏元琊點頭,眼神一跳,“是很面熟。沒想到他竟然一路到了京城,找到了先生,也是有心了。”
簡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兩人之間越發安靜,烏元琊也發現簡直不正常,他動了動手指,抬手覆在簡直的膝蓋上,那雙溫熱手掌之上。
只有烏元琊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氣。
“先生,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烏元琊身體長年不好,就算是被養了兩日,這手心也是冰涼的。然而簡直仿佛被燙著一樣立即抽出了手,也叫烏元琊本有些暈色的臉龐瞬間蒼白。
簡直并不遲鈍,自然看到烏元琊頃刻間變換的臉色。他連忙擺手,“別誤會,我就是想知道,我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
簡直鼓起勇氣,帶著隱晦的誘哄語氣,“小烏鴉,我們是什么關系?”
簡直弄不清楚自己的忐忑,和忐忑中他本人也不知道的期待。孤家寡人時間長了,就想找個人定下來。甭管這個人是什么模樣,什么性子,只要有這么個人,就相當于有個根兒。
可躲在殼子里時間久了,未免會對未知的事物充滿排斥。就比如如今的簡直,時間太久,又受過“信任”的危害,他心中對于“這個人”的害怕擔憂,已經超過了期待。
以至于簡直只當自己是在害怕,從烏元琊口中說出,兩人是極其親密的關系。
烏元琊不知道簡直心里的掙扎,他想到的卻是更遠的未來。
盡管知道簡直平安無事,可烏元琊已經決定,為自己,為父親,報了曾經結下的仇恨。
在此期間,他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他也不想,將簡直拉到這個圈子里。因為他知道,他心中眼中的先生,都是極其善良的人。
更可況,先生又不會嫁給他。
烏元琊低眸一笑,掩去了眼中的情緒后方才抬頭,“先生與我,自然是救命恩人一樣。”
“只是救命恩人?”
“是啊。先生救了我的命,但凡先生有什么差遣,烏元琊都會盡全力協助先生的?!?
“是嗎?”簡直舒了口氣,不知道是輕松還是失落,他按按太陽穴,“那什么,這地方太僻靜,咱們還是走吧?!?
簡直推著輪椅往外走,心里不但沒輕松,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烏元琊坐在輪椅上,看不到簡直糾結的表情。他細細回想簡直方才的表情的言語,心中猛然一動。
他伸手抓住輪椅扶手,半轉過身體,仰著臉去看簡直。
簡直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忙收起表情,低頭問,“怎么了?”
烏元琊心中七上八下,他看了簡直半晌,終是搖頭,“無事,就是還沒給先生說,若是進了宮,該如何回復陛下而已。”
“好,你說著,我聽?!?
烏元琊對于朝堂之事,還是十分敏感的。兩人一邊說一邊繞著花園子漫步,不過是一炷香,就有人來報,說是宮里派人請簡直進宮。
“先生莫慌,我與先生同去?!?
“好?!?
第二次見皇帝,不再是巍峨的宮殿,而是在富麗堂皇的御書房。
御書房里只有皇帝,大太監丁福,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