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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疤豆:一霸不擅長人際關系,你一定為他操了不少心,他之前為了找工作的事巴拉巴拉巴拉(省略)。
浪了又浪:學長,挑重點說。
小刀疤豆:
額……
你不問問我他現在的情況?
蔣姜江一愣:他怎么了?
小刀疤豆:一霸發燒了,他今天過來,情緒很抑郁,表情也很可怕,你應該見過他這種樣子吧?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昨天和我說坐車來之前還好好的。
蔣姜江:麻煩你幫我照顧下他,我馬上來接他。
蔣姜江抓起外套正要往外走。
他的扣扣又閃動起來,小刀疤豆只發來兩個字,卻讓蔣姜江的心驀然被人揪了一把:江江
對方發起了視頻。蔣姜江重新坐下,接通視頻。對方沒開燈,趙一霸慘白的小臉在黑暗中格外刺目,他的目光不像平日叫蔣姜江時那樣亮亮的,卻還是柔柔的。
“回來吧。”蔣姜江一開口,嗓子沙啞的很。
趙一霸微垂著眼皮,沉默著。他轉過身對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那人走出去了。那是個白白胖胖的男子,面目和善。
“江江,”趙一霸輕聲喊了句,喊得蔣姜江心尖一跳一跳的,趙一霸說,“我在學長家玩兩天就回來。”
“嗯,好,別玩得太瘋了,注意點身體。”蔣姜江笑道,完美無缺的笑容非常溫柔。
“好,江江也要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哦。”
“嗯,晚安,哥。”瞧瞧,他們間的對白多自然、多和睦,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又似乎發生過什么都很正常。
蔣姜江把電腦一合上,便開始罵:晚安你妹吧!你他媽愛和誰好和誰好,愛上誰的床上誰的床去!
蔣姜江揉著太陽穴,這樣不是正中他下懷?傻里吧唧的趙一霸沒有怨沒有責更沒有愛。他白嫖了他,既玩了又不用他負責,往后,他仍舊可以過靈肉分離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呢?他為什么要思考那么多,為什么非得分個條條道道出來呢?
蔣姜江穿上外套出了門,反正窩家里是不可能睡得著了,與其如此,不如出去隨便找點事消遣。
蔣姜江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夜生活豐富的人,蔣姜江隨便打了幾通電話出去,對方都在瘋。一個在飆車,這種在蔣姜江眼里是找死的人,他肯定不會去;一個在開什么狗屁party,一群人神經病似的亂瘋;唯一正常點那個在和人唱歌。
蔣姜江去了才知道自己算錯了,包間里鬧哄哄的,亂七八糟的人,烏煙瘴氣,但無論如何,這絕逼比另外兩人強。
吳疆隔著老遠向他揮爪子。
“啥都別說,先喝。”吳疆給他滿上酒。
蔣姜江看著那群亢奮的人,那幾個搖頭擺尾的,早放棄了要喝他酒的想法,誰知道他們喝得是什么,“另外給我拿幾瓶過來。”蔣姜江對旁邊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