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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姜江極為耐心的等了趙一霸好一會,只見他依然呆看著窗外,沒有動靜。
百無聊賴的蔣姜江點了根煙,遞給他哥,趙一霸接住了。蔣姜江為他點上火,趙一霸夾著煙深深地吸了口,白蒙蒙的煙在他面前徐徐升起。
趙一霸沒有吸煙的習慣,后來拍戲了,因為需要,學會了抽煙,雖然沒有煙癮,但給他煙,他也能抽上一兩根。
走道中的聲控燈早已熄滅了,窗外有些許亮光灑進來。
蔣姜江看著淡淡的煙霧后趙一霸微垂著眼眸,很美好卻顯得有些虛無。蔣姜江拿掉趙一霸手上的煙,抽煙不是好習慣,往后還是別讓他哥抽了,蔣姜江心里想著,將煙彈了出去,那丁點光亮很快就消失在了那幾乎是貼著大樓生長的、一排排的樟樹中。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江江說?”蔣姜江拉了把趙一霸,把他抱在懷里,用大衣裹住了他。
趙一霸臉捂在蔣姜江胸前,很安全的港灣卻很不真實,隨時都會消失的。他張開了嘴,咬住蔣姜江的胸口,摸索到了位置,而后輕輕含蔣姜江的小豆豆,有一下沒一下的吸著。
在x事中,趙一霸愛這樣的動作,蔣姜江曾一度笑他是個沒喝夠奶的娃,還調笑他就是用足了勁也不可能從他這吸到奶。
這會子,被趙一霸含著,蔣姜江沒一點那方面的心思,除去他自身的原因,更多的是此刻他只有對趙一霸的憐惜。
他哥哥活了這么多年,連他母親一次面都沒見過,還記得和趙一霸重逢那日,他睡著了都聽到他在夢里叫媽,之后的很多個夜晚這兩個字蔣姜江沒少聽到過。蔣姜江為此亂吃飛醋,花了很多個晚上的時間,教會了趙一霸在夢里叫江江,現在他不常在趙一霸身邊了,不知他是否睡著了喊的人還是他。
聽秦伯說,趙一霸為了他沒見過面的母親還和秦伯“爭吵”過。那是秦伯拿了他母親的照片給趙一霸看,趙一霸愣說不是他媽媽,說他媽媽更好看更年輕,為此趙一霸氣得不肯吃秦伯做的飯。秦伯沒法了,另外拿了幾張他媽媽年輕時的照片,趙一霸滿意了這才肯乖乖的聽話。
“江江,”趙一霸抬起頭,對蔣姜江說道,“我想坐上去,看的遠。”他想坐到窗臺上去。
蔣姜江不同意,“回去了吧,下次帶你去爬山?看得更遠。”
趙一霸沒勉強卻將頭偏向一側。
“行吧,你上去,我扶著你坐穩了。”蔣姜江讓趙一霸撐著坐上窗臺,那窗臺并不大,只開得了一扇窗,幾十公分,剛好夠橫著坐一個人,蔣姜江便站著摟著趙一霸的腰,以防萬一。
“江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趙一霸忽然捧著蔣姜江的臉道。
“什么秘密?”
“那天在警察局,割了我手的人不是壞女人,是我、是一霸自己哦。”
“你說什么?”蔣姜江以為自己幻聽了,他自己割傷自己?開什么玩笑,當著那么多警察的面,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