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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涼了。

是他剛才不懂事……若他聽話，方青凌還能多吃幾口。

方青凌看著他的神色，寵溺地笑了笑“不怪你，這么晚了，也吃不了多少。”

他摸著慕辰紅腫的側臉，說道：“上床吧。”

慕辰上了床，下意識的摸了摸方青凌的手。

因著剛剛站在院里抽鞭子，觸手就是一陣冰涼。

慕辰松了他的手，爬到床角，一點點地舔著方青凌的腳。

方青凌扇了他的穴口幾下，嘆道“叫你睡覺，你怎么又不聽話？”

“主子手腳冰冷，不好睡。”慕辰溫順地回他:“奴才舔熱了就好了。”

方青凌一瞬間直暖到了心里，溫聲道：“回來吧，我不冷。”

他說著拽著慕辰的腳踝，要他到自己懷里睡。慕辰搖搖頭，用臉擦了擦他的腳心 ，道：“還是涼的呢。”

方青凌紅了眼眶，不忍再看。他閉了眼，不愿讓慕辰發覺自己在流淚。慕辰將兩只腳舔干凈，一一用臉蹭過，又將他的腳抱在懷里捂著。

方青凌嘆道：“陛下，我凌辱你如此……真是萬死難贖。”

“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算凌辱。”慕辰語氣淡淡，松了他的腳將他攬入懷中，語氣疼惜：“我知道……你生母早逝，方宇不太細心，你哥哥又早早去了邊關，叫你落下體寒的根子來。你怕黑怕鬼，又常常做夢，我在你身邊這幾個月，你才能睡得安生。這府里無人寵你，朕來寵。”

方青凌被他擁在懷里，乍然聽見他這一番話，泣不成聲。

“你還記著你小時候么？青凌？”昭帝語氣溫柔，“朕那會剛剛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恰好你生母去世，被挑進來當了伴讀。”

方青凌張口咬住了他乳頭。手上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腰，喝道:“住口！”

“如今朕是你的了，即是夫妻，有什么可羞的？”昭帝笑著摸了摸他的發，哄他“那會朕去看太子，你就巴巴兒站在一邊等著朕夸你，有一次你夢里尿了床……”

“你不許說了！”方青凌一擦眼淚，怒道：“再說我就……我就讓你給我口侍！我……我艸啞了你”！

昭帝嘆息著吻了吻他，捧起他的臉，輕聲道：“你從那時便心悅我了？是不是？”

“誰……誰心悅你了！”方青凌氣鼓鼓：“我，我那是……尿了床害羞！”

“哦？是你做噩夢哭著喊娘把朕扯上了床再滾進朕懷里羞，還是尿了朕一身羞？”昭帝笑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