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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看看他的表情，有些吃味：“你對太子亦有非分之想么？”

方青凌輕輕扇了他臉一下，說道：“一條小狗，倒學會吃醋了。”

慕辰仍不肯將他放下，臉被他打得泛紅，環著他啞聲道：“你別喜歡他，好不好？他對我不好。”

方青凌托起他的下巴道：“你這是撒嬌嗎？夫人？”

慕辰一聽他的話，眼神有些閃躲，臉上都紅了，羞澀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喚了一聲：“夫君。求你不要……不要疼愛太子……”

方青凌笑了一聲：“你是越發出息了。”

說著，他懲罰性地咬著慕辰的耳垂，道：“你對我這么沒有信心？太子一貫是不合我心意的，他若是求歡，我少不得狠狠調教他，怕他還經不住呢。”

說罷，他輕輕扇了一下慕辰的臉，笑道：“你這張臉都被我打爛了，真想知道太子那張臉抽上去什么滋味。”

慕辰嗚咽一聲，含住他的手指，舔了舔，說：“我不能讓你盡興么？”

他細細吻著方青凌的眉眼，語氣中盡是不甘：“我不要你疼別人。你打我吧。”

方青凌一時失笑，點點他的鼻子：“小醋精，可越發不乖了，再不聽話我可打屁股。”

慕辰蹭了蹭他，道：“罷了，我心里有你，你終究不疼我。”說罷，故意偏過頭。

方青凌嘆了口氣：“你是又該上木馬了，是不是？”

慕辰顫了顫，咬牙不理他。

方青凌緩緩摸上他的側臉，親昵地吻了他一下：“我回家再好好教訓你，不打爛你的穴，你不知道乖。”

慕辰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想到木馬的滋味，想到燙穴的熱茶，他放軟了聲音，乖乖地側過頭去：“青凌，我……”

方青凌眼里帶著笑，一只手壓在他唇上：“沒調教好你，是我不對。今日你下了朝，我再好生教教你下面那張嘴。”

慕辰舔著他的指尖，方青凌索性伸進去攪弄，慕辰嗚咽著軟了腰肢，靠在墻邊把方青凌放了下來，唇角懸著一滴流出來的口水。

方青凌看了看日頭，抽回手道：“若不是你要上朝，我先賞你一頓板子。去吧，別誤了時。”

慕辰仰頭看他，眼里忽然有淚光：“你非要太子不可？我已忍了陶亮，你還要讓我和多少人共侍一夫？”

方青凌望著他道：“陛下若是不想當狗，自可以再從我身邊爬開。”

慕辰苦笑著縮在他腳邊，將頭放在他腳上輕聲道：你好狠心啊。

他咳嗽著說：“可我算是認準了你啊，夫君，你疼疼我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