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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年把韓蕓接入宮,和王瑛爭寵,就是太后的主意。
只是這點猜測,他沒有和老夫人提起過,所以老夫人一直以為想要殺韓司恩的是長公主。
韓卓沉默了下,道:“說到底還是他不懂得收斂,不過是得了皇上幾天的信任,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這朝堂之上的官員,有幾個不想讓他死的?長公主的兒子這輩子廢了,不殺了他只怕難消長公主心頭只恨,所以我們只需忍耐些時日,有人就會替我們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那就讓他去惹事吧。我就不相信,他運氣能好這么一輩子。”老夫人道,隨即又說:“你二弟耳根子軟,性格又執拗。現在青雪丫頭剛剛被賜婚,他正在興頭上。給那禍害給這么當面挑撥了下,面子上肯定掛不住,心里也會不舒服,你這邊要多勸慰著些。”
韓卓道:“母親放心,我了解二弟的脾氣秉性,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老夫人聽了這話,嗯了聲,暫時放下了韓殊的心,她了解自己這個兒子,見識短,就算是心里在不滿,韓卓只要一冷下臉,他都得憋著。
不過這一晚,韓家睡眠最好的只有韓司恩。韓卓、韓殊、老夫人包括那些小輩,沒幾個能真正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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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旨讓韓司恩查刺客的事件,這道圣旨一出,就在朝堂上引起了各種轟動,許多大臣心里都打禿嚕,一邊咒罵韓司恩,一邊盤算著自己這次會不會撞到韓司恩手里,被他給抄了家,弄掉腦袋連累家人。
不過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現在都學聰明了,有關于韓司恩的事,他們上朝期間不會發表任何意見,以免被皇帝痛罵,當然下了朝,該上的折子是不能少的。
皇帝看到元寶宣布圣旨后,朝堂上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反駁。皇帝心里十分滿意自己威嚴又上升了,于是便道:“既然眾位愛卿都沒什么意見,這件事就交給韓司恩了,這件事事關重大,如果要是查到哪位愛卿府上,可要好好的配合。”
文武百官能說什么,都只能認命的同意。
等下了朝,皇帝離開后,官職高的人都走向了韓卓,說了幾句那么風涼話。
韓卓只能賠笑,說是皇上厚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韓司恩現在還病著呢,這圣旨皇帝在朝堂上宣布了,只是告訴眾人他的想法,韓司恩沒有前來接旨,皇帝倒也無所謂,反正最終這圣旨還是要到韓司恩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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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皇上宣旨后,一連十天,朝堂眾多朝臣最近的皮一直在緊繃著,就害怕哪天自己府上的門被韓司恩給敲響了。
但是讓眾人驚異的是,韓司恩在接到圣旨后,都是閉門不出,一直沒什么特別的動靜。
這在某些人看來,是一件非常難熬的事。
他們盼著韓司恩出府,又害怕他出府,還有些人總認為韓司恩這是在醞釀什么幺蛾子。
總之心里稍微有些心虛的人,都表現的十分矛盾。
其實韓司恩還真沒醞釀什么大招,他這是安靜的在國公府休養身體。畢竟肩膀上的傷有那么重,就算是找茬,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這天,云芝在為韓司恩換了肩膀上的藥,韓司恩坐在長廊下看天空,白書蹦進來了。
他坐在韓司恩對面,臉色拉的很長,抿著嘴,臉頰氣鼓鼓的,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韓司恩看著他,手頓了下,道:“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氣了?”
白書倒也沒有隱瞞,直言道:“是白家。”白書和白文瀚對白家沒什么感情,但必要的節日,白文瀚作為朝中大臣,還是要前去做做表面樣子,不讓人輕易抓住把柄的。
這些年他們一直這么相安無事的處著,昨天是白俊的生辰,白家很熱鬧。白書是不耐煩那些熱鬧的,便沒去,白文瀚獨自去了。
誰知這一去就出了事。白俊喝醉酒,看到白文瀚冷冰冰的樣子,突然來氣了,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子,胡言亂語說白文瀚和白書不孝,然后親自讓人找了棍子,實實在在的把白文瀚打了一頓。
若不是后來白俊被人拉走了,看他那模樣說不得要打死白文瀚的。
第81章
白書自幼被白文瀚養大, 對白家對白俊那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他父親的生辰他不去那是常事了, 不過大概是有點不敢面對長大后的白書,白家對他這種行為并沒有特別的反應。也因此京城都知道白家那點破事, 但是倒是沒有傳出白文瀚和白書不孝的名聲。
這些年將軍府和白家一直這么相安無事的處著,各自心中如明鏡般。
所以當白文瀚被白俊打了一頓回將軍府時, 白書腦子一片空白, 立刻就準備找白家的事。只是他武功雖然好,但還是被白文瀚攔著了。
白文瀚對白俊對他出手,心里震驚有, 但更多的是荒唐和輕蔑。他不知道白俊今天抽什么瘋,但他身居將軍之位,是皇上器重的臣子。白俊在眾目睽睽之下可以用孝道壓制他, 讓他不能輕易反抗, 但是這事傳到皇上耳中, 對白俊的印象恐怕不是很好。
白書的性子白文瀚了解, 如果放任他去白家, 鬧騰的動靜肯定不小,說不定會見血。那在其他人眼中可就是大大的不孝了。
白文瀚已經決定在皇上那里怒刷存在感了,自然不會讓白書去找事的。
當然, 白書心里實在是氣不過, 半夜三更還是去了一趟白家。他還是很聽白文瀚的話,并沒有對白家任何人出手, 只是一不小心隨手把白家的書房給點了。
白家昨夜那是因為走水, 那是鬧騰了一夜。
這事白書沒有給白文瀚說, 但他知道白文瀚肯定猜出是他做的。他不想這個時候看見白文瀚憂心的樣子,又覺得實在沒地方去,便前來找韓司恩了。
憋在心里的話,也就對著韓司恩都倒了出來。
說完心里話后,白書心里的壓抑輕了很多,他難得悵然的說:“我知道那個家里的人一直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往他們眼前湊。我就是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要為難大哥。”那么多人,如果白文瀚當場反抗,那就是明晃晃的不孝,如果不反抗,就是實在在的棍棒落身。
如果換做是他,他才不會任由他父親這么做的。只是白文瀚身在官場,眾目睽睽之下還是需要維護自己的名聲的。
韓司恩聽了白書的話,眼神微冷,他輕慢道:“也許白大人這些日子心里一直不怎么舒服,看你和你大哥都不是很順眼,所以找個借口便把人給打了。這樣,我和你去白家走一趟,畢竟你哥剛挨完打,白家夜里就走水了。這事稍微被人左右下,風言風語就能潑到你哥的頭上。”
白書聽了這話,輕皺著秀氣的眉峰,森然道:“他們敢?”
“不是他們敢不敢的問題。”韓司恩輕嘆道,隨后幽幽道:“其實,我是想去問問白大人,怎么平日里都沒聽過他覺得自己兒子不孝順的事,這你和你大哥剛剛救了我和三皇子,你大哥在他眼里就不孝順了?”
韓司恩這話的意思是要去質問,白俊是不是覺得白文瀚不該救自己和姬洛。不管白俊是承認還是否認,這事傳到世人和皇上耳中,那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白書聽懂了韓司恩的意思,他眼睛微微一亮,隨后他撓了下頭,道:“可是你的傷?”能找到這樣的借口為他哥光明正大的出頭,他心里自然高興,但是他最擔心的還是韓司恩的身體狀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