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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事情上,或是在其他人面前,越歌一般不在乎臉面,但林松不一樣,在林松面前,越歌總想爭口氣。因為林松喜歡看他示弱的樣子,而他不愿意滿足林少爺?shù)膼喝の丁?
越歌拿起新的排練時間表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了一邊。今天,他要出去一趟。
不過,臨出門的時候,他終于想起了一件要緊事。
“愛麗莎,幫我做一張林松的聲明書,我把航空公司的VIP卡轉給別人了,因為是林松的附屬卡,所以需要給買家提供一份知情聲明。”
“呃……越先生,”愛麗莎表示為難,“雖然我確實能仿造出林先生的簽名,但這是違法的……”
越歌失笑:“咳,愛麗莎,誤會了。在航空公司的數(shù)據(jù)庫里,林松有兩套簽名,其中一套是我的簽名,這件事當初是經(jīng)過特別授權的。所以你做好聲明書,我簽字就行。我今天上午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照顧好桑特,辛苦了。”
“您路上小心。”
走出門,陽光不太強烈,空氣清新而濕潤,讓人感到十分舒適。
這是一個絕妙的早晨。
第一班校車剛剛駛過,越歌沿著老街往校區(qū)最邊緣走,腳步不緊不慢,帶著一份屬于學者的自信從容。
當然,他如此瀟灑或許是因為現(xiàn)在沒穿著那件要命的外體音腔。在動用愛麗莎賣掉愛寵所換來的資金之前,越歌需要確定自己是否真的適合用血藤石做一件新設備。
昨晚他已經(jīng)查過了市場行情,因為聯(lián)盟西部邊境地區(qū)的戰(zhàn)事,血藤石價格日漸走高,他必須快點做出決斷。
越歌在一棟老公寓門口停下了腳步。這座房子陳舊而破敗,屋檐上有不少豁口,連安防裝置都是最老式的——攝像頭無法自由轉動捕捉人像,只能沖著一個方向傻乎乎地進行監(jiān)控。
不過,從屋子里傳出的消毒水味道“香飄十里”,越歌估摸沒有人會冒著被熏暈的風險來這里搗亂。他按下門鈴。
立刻,二樓窗口有人打了個響指,門開了。越歌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屋子。
他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找到剛才有人打響指的房間。一進門,二話不說,開始解上衣扣子。
“金,快點。”越歌說。
“慢著!”醫(yī)生金文一聲斷喝,立刻用手掩住眼睛,微微屈身探頭,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你……你要干嘛!我跟你說,雖然我上能開顱下能破膛,內外婦兒樣樣在行,但是我打不過會開飛機的林少爺,給我留一條生路OK?”
越歌手上頓了頓,禮貌地聽完這一串廢話,然后把飛快地上衣甩了出去,走了兩步,裸著上身站在金文的面前。
“癌變,已經(jīng)擴散了。”金文冷靜地給出結論,卻仍是一副要看不看的猥瑣樣子,“體檢沒查出來嗎?一定是你的體檢套餐太便宜了。怎么不早來找我。”
“太忙。”越歌言簡意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