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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焉地與皇兄說了幾句話。
這賞梅宴卻是借個名頭讓他閱覽眾閨秀。這時少不得要叫幾個人上來,名義上是陪劉貴妃說話,實則讓坐在一旁珠簾屏風后的周繼戎仔細看一看。
他心思不在這上頭,還是皇上看他實在不像樣,時不時就得掐著他的腰輕聲提醒:“微笑,微笑,誰難道欠了你銀子不成?”他這才又扯出一絲嚙牙咧嘴的笑來應付,眾小姐的高矮胖瘦卻是沒怎么看見眼里去。
如此總算應付到聚會結束,他借口想在京城里走走看看,不隨皇上回皇宮,等到拐過一道街角,便上了馬一路狂奔,搶在城門關閉前往大營里去。
而他向劉貴妃保證凍餓不著的劉經宇劉公子,此時正被綁在露天里一根馬樁上。自打被捉來就連水也沒攤上一口,這地方略為背風,他身上衣服本來也厚實,不過被綁在這兒將近一日,他自覺已快被凍成了冰棍,起先還叫喚著要見周繼戎,過來個士兵一團破布堵了他嘴,這真正是動彈不得無講可施,凍餓交加之下面青唇白頭暈眼花,快要把腸子也悔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我想讓大寶攻來著,大寶明明很攻,就攻就攻!是這個名字的問題么……難道要我把大寶改成大壯……大壯……光名字就好攻好攻,是吧是吧……
好吧,非常時期,我們應該追求高大上的理想,不要拘泥于上下的形式主義問題,兩情若是相悅,誰啥什么誰又啥什么都說明不了問題嘛……
回水水:是什么類型的攻?是十分的攻,如此的攻,多么的攻,咳咳……
第5章
周繼戎進營時特意繞去看了看劉經宇,遠遠地見他焉頭巴腦地搭拉在木頭樁子上,半晌不曾動彈一下,便悄聲向旁邊接來迎接他的白庭玉、方真,時末辰等人問道:“這人別是死了吧?真要死了倒是麻煩……”
幾名侍衛相互看了看,白庭玉道:“不會,方才還鬧騰來著。做事的人有分寸,他體質不錯,再綁個幾天也沒事。”想了想俯身捏一個雪球砸過去。這一下正中腦門,劉經宇倒十分配合,有氣無力地哼哼了兩聲。
周繼戎放下心來,再看姓劉的這蓬頭垢面猥瑣狼狽的德性,心中暢快,剛嘿嘿笑了兩聲,又想自己現在不便與他照面,否則日后說起與今日不便出城的話自相矛盾。
他暫且忍住不驚動劉經宇,悄悄退回營中大帳里,這才捶著桌子一通笑。
白庭玉見慣了他的性情,也不來理會,只等他笑夠了方才倒了杯熱茶遞過來,順手又拿起鐵釬將火盆中的炭火撥旺,一邊問道:“侯爺打算怎么處置他。”
“我本來想……”周繼戎摸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笑,轉念記起自己已經答應明日把他完完整整地放回去。想把他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的算盤于是落了空,不過看到劉經宇那樣子,也算出了口氣。
周繼戎道:“我哥叫我明天把他放回去,現在不好拿他怎樣,你找人去嚇唬嚇唬他,從他身上榨點油水出來,再綁他一夜好了……我哥讓我今年留在京中過年,你們也不必趕著回去,也一道留下來吧,小白你看看還缺什么,明天趕快讓人去置辦,這是眼下的要緊事,離過年也沒幾天了。”
白庭玉比他大著四五歲,被他小白小白地叫卻已經習以為常。聞言應了聲‘是’當下將幾個頭領叫進帳來,商量在京中過年的事。
周繼戎在一旁聽著,又與幾人說笑一陣,這夜就宿在了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