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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送給你,能不能請你跟我一起回大漠?我請你喝奶酒奶茶、看圣火和三生樹開花!”
似是被他虔誠癡迷打動,又似是已對這幅身子的清白徹底絕望,楊蓮之挪開書,傾了傾身,將佩玉琴抱到自己腿上,頷首應下一聲好,琥珀般的眸子里,全是面前人俊朗模樣。
他的眼里,洪烏的金發是陽光所化,心中棲息著金翅大鵬。
洪烏是降世的濕婆天,終有一日會武功蓋世、君臨天下。
他想得太遠,甚至又開始絕望,絕望地想那個時候洪烏還會不會正眼看自己——他本就是四處留情,享樂至上的外邦人,同情只是一個瞬間。若不是惱怒齊青陽見死不救,恐還抱著那“齊人之福”的想法。
而自己,卻是雌雄同體、人間邪異,又不干不凈、心性孤高,本就不是能與他生死與共的存在,洪烏移情別戀,也似乎成了必然。
如此骯臟不堪、有辱家族師門,合該在無人處自我了斷,以衛長歌門顏面。
“那我們買一匹馬,一路游風看景回去,好不好?”
洪烏大大松一口氣,一把拽下那火狐的披風,不耐地丟去桌案上頭,不知是因緊張還是那披風太厚實,大冬天的也出一身熱汗。
他邁步走向床榻,將楊蓮之橫抱在懷中,金發搔得他耳廓直發癢。
“客隨主便,我皆隨你開心。只是……買馬需要不少銀錢,在下這身衣裳,不換怕是撐不到遙遠的西域大漠。”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要征得洪烏的同意,難道天天請客的不是自己么?
“那有何難,前些日子看到揚州有個小女娃,裁縫活做的甚好,也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我去請她幫忙!”
楊蓮之抬手,沒喊住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搖首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