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這樣就封死了一條調(diào)查的路線,夏青依然私心里覺得是一件不錯的事。
“李仁一家居然二十多年里頭都沒有跟那個孩子取得過任何的聯(lián)絡(luò)!”感到安慰歸安慰,這件事里面的一個細節(jié)還是讓夏青感到有些驚訝。
“這有什么奇怪的,那種情況下,和送走的孩子聯(lián)絡(luò),就是增加暴露對方行蹤的風險,二十幾年前村民可以因為迷信和受人蠱惑,就罔顧人性,做出那種事情,誰敢保證當年說算了不計較的人,過后會不會反悔,會不會又改了主意,想要斬草除根?李仁已經(jīng)害他孩子差一點丟了命,難道他還想舊事重演?”
紀淵這一番話的邏輯還是很清晰的,只不過在做這樣一番簡單的陳述時,他的聲音就好像是從牙縫當中擠出來,臉頰的線條也因為牙關(guān)緊咬而顯得格外僵硬,手在身側(cè)下意識的捏起了拳頭,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
夏青心思向來細膩,看到紀淵這個狀態(tài),還有他措辭里面的“害”和“舊事重演”,立刻意識到這是李仁對自己第一個孩子的處理態(tài)度,讓他產(chǎn)生另一種感同身受,引發(fā)了紀淵對“舊事重演”這種可能性的恐懼。
“那個被接去市里養(yǎng)老的接生婆找到了么?”察覺到這一點之后,夏青便不再詢問和李仁家有關(guān)的事情,轉(zhuǎn)而問起了那個接生婆的情況。
紀淵似乎察覺了夏青立刻轉(zhuǎn)換話題的意圖,他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做出反應(yīng),只是有問有答的說:“那個接生婆也找到了,我問了她當初的事情,當初村子里的接生婆當中,的確有一個和李永輝沾親帶故的,就是已經(jīng)死了的那一個。”
“這個接生婆的死,不會另有隱情吧?”夏青趕忙問,她擔心這個案子實際上牽扯到的時間線要比他們以為的都更長,開始的都更早。
“沒有什么隱情,聽起來挺直白的,理解起來也沒有什么復雜的地方。”紀淵略有幾分嘲諷的笑了笑,“那個自殺的,接生婆之所以尋短見,是因為她自己的孩子被診斷出了不育癥,她受到了刺激,喝了農(nóng)藥自殺的。”
如果沒有對那個接生婆在當年事情里面扮演的角色有了一個事先的推測,搞不好夏青聽了紀淵的話還會感覺有些驚訝和錯愕,現(xiàn)在她倒是覺得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里面的前因后果也不難想通。
“估計是當初和李永輝串通一氣,沒少給他們那一伙人通風報信,找孩子身上明顯的痕跡特征來做‘標記’,害死了不少的無辜小孩兒,之后十幾年里心里面一直就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不安,等自己的孩子被診斷出不育癥,她就頓時覺得這是報應(yīng),直接尋了短見吧?”她對紀淵說出自己的看法。
紀淵沒有搭腔,似乎并沒有就這件事繼續(xù)和夏青討論的意思。
夏青對他的反應(yīng)并不介意,自顧自的說:“我現(xiàn)在就是想不通李永輝的意圖。就他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死得又突然又蹊蹺,我都要忍不住懷疑他是始作俑者了。可是實際情況是,李俊良死于非命,李永輝一家也是受害者家屬,偏偏他們一家子居然為了防止警方介入調(diào)查,急急忙忙就把李俊良的后事處理了,如果不是因為李永安的死,被李俊強給嚷嚷出來,他們就打算這么瞞過去了!
不光是想把自家孩子的死來個瞞天過海,還希望村里其他出事的人也是這樣。二十幾年前的那些事情,想要追查起來困難重重,想要收集過硬的證據(jù)基本上也不太可能了,李永輝到底在還怕一些什么?”
“有一個詞叫做‘做賊心虛’,別說你不懂。”紀淵哼了一聲,對李永輝一家,他也是充滿了鄙夷,“極度自私和自保的人,往往很現(xiàn)實。李俊良死都死了,鬧大了,把過去的事情捅破了,也不可能因此死而復生,那李永輝一家冒著暴露過去罪行的風險,又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