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筑基,也就是打下仙基,之前的練氣只是初窺仙門,而只有打下仙基才算真正邁入修真者的行列。而從練氣期到筑基期時間,一看天賦,二看悟性,另外這是看功法和輔助藥物。
如果沒有黔東之事,封瑾本預備讓瑞王先固本培元修補元陽,而后不依靠外力,讓他的基礎(chǔ)穩(wěn)固堅實。
黔東之行,封瑾不放心弟弟一人前往,又因為黔東為苗巫所在之地,再多的兵士隨同前往也只是尋常人,對上苗巫或者修真者根本無濟于事。而筑基期的修真的,雖然也只能算的上低階,但是仙凡殊途差別簡直是天上地下,以筑基期的修為只要不正面對上苗族的大巫師都是有幾分勝算的。
只是苦了瑞王,若尋常五行靈根,只需以相應(yīng)的靈藥寶藥催發(fā),再輔以上等的修煉功法,便可縮短時日,提前筑基,仙基雖然沒有一步步修煉打下的牢固,但筑基之后再刻苦修煉亦可彌補。
然而瑞王爺卻是萬中無一的水靈根妙爐鼎寶體,雖元陽早失,這些時日也被封瑾手中那些歸本培元的寶藥補的差不多齊全了,然而要是想在短期內(nèi)將修為迅速提高到筑基,對于爐鼎寶體來說少不得要強行催發(fā)淫化刺激,雖然短時間內(nèi)瑞王會變成淫娃蕩婦,不過等其筑基之后瑾瑜二人再幫他慢慢調(diào)理中和,也會使其恢復如常,只不過仍會變得比常人更敏感更騷浪一些罷了。
強行催淫,皇宮里自然是不適合的,于是京城最大的青衣閣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只賣藝不賣身的雙性尤物,和他一同登臺的是他的兩個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主人…
青衣閣的頂樓大廳正中間已經(jīng)架起了一個高臺,高臺四周這是一個個的坐位,沒有包間沒有雅座,如此簡陋的坐位和高額的百金入場費來說并不成比例,然而在表演還沒有開始時便已經(jīng)爆滿座無虛席。
臺上已經(jīng)左右各立了兩根粗大的鐵桿,鐵桿上拴著一根長長的麻繩,已經(jīng)有人在地下小聲嘟囔花了一百金就讓老子看個破麻繩,旁邊卻已經(jīng)好此道者人嗤笑他不識貨,那麻繩晶瑩中微微泛著銀光哪里是普通的麻繩,分明是最頂級的淫具千金難求的銀線麻,恐怕就連皇帝老子的內(nèi)庫里也沒有這么多分量。
那位被嘲笑的已經(jīng)面若豬肝般赤紅,旁邊卻還有些好奇之人有問那搖著扇子的紈绔公子銀線麻又是何物。
那位紈绔公子照例又嗤笑著說了句沒見識的鄉(xiāng)巴佬,不過接下來卻也給眾人解答了疑惑。
原來這銀線麻乃是生長在奇淫之蛇銀線蛇洞旁因此得名,也因為浸淫過銀線蛇的體液毒液,所以天生帶著淫毒,會在被淫水浸潤過后緩慢釋放出來,不過若是僅僅如此,這銀線麻也絕對值不得一寸千金,這銀線麻奇就奇中和了銀線蛇的毒性只保留其淫性,能讓受用者身體更加敏感淫媚,甚至能夠調(diào)教出絕世的尤物出來,據(jù)說前朝第一名妓最后被皇帝陛下收入后宮的董美人便是至十一歲時便已此物每日緊縛身體調(diào)教而成。
旁邊的人聽后一陣稱嘆,眼神看向臺上更加炙熱起來。
卻只見一個相貌英武瀟灑的男子赤身裸體被紅繩綁縛著上身顫抖著身體慢慢的走上了臺,寬肩窄腰翹臀長腿,這身材比臺下大多數(shù)沉迷于酒色的紈绔都要強壯上許多,然而那被繩子綁得高高隆起的仿佛女人般肥嫩的奶子,和那每走一步都要抖上幾抖的肥臀,讓就連不好男色的人都止不住心神蕩漾下面的雞巴幾乎一瞬間就挺直了起來。
等一個帶著黑色獠牙面具的男人走上臺來,拉著那赤身男人的一條腿,幾乎搬到了頭頂,讓臺下的眾人看見那大奶子肥屁股的男人雞巴下面居然還藏著一朵比女人更粉嫩嬌美勾人的雌花時,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幾乎快要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里面握著雞巴自瀆起來。
然而接下來還有更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黑面男子一邊罵著雙性男人騷逼,一邊不停的拿著手掌抽打他下身那肥嫩嫩的白虎小騷逼,挺著那個雙性男人用屬于男人的低沉嘶啞的嗓音浪叫著哀求,下面幾乎就些意志力差一些的拉過旁邊的妓女或者是自己的隨侍跪在自己的腿間給自己口交起來。
而臺上的瑞王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身體,被主子抬起腿用手掌抽小逼,極度的羞恥和極度快感交織著,讓瑞王全身發(fā)軟顫抖著一股股的淫水不停的從腿間流淌到地面。
等到封瑜扯著他的一條腿跨在臺上的銀線麻上,麻繩的高度剛好緊緊的勒如他的兩瓣大陰唇之內(nèi),偏偏封瑜還分開他的騷逼,讓麻繩更深入的卡在他微微張開的小淫唇之中,又痛又麻的感覺幾乎讓瑞王爺雙腿一軟差地點就跪倒在地上,幸虧封瑜扶了他一把。
臺下的人淫性此時已經(jīng)被徹底勾起,有人吹著口哨,有人調(diào)笑著辱罵操真是個小騷逼剛上去就爽的腿軟了,還有人起哄的喊著騷逼你大膽地往前走。
這些聲音聽在瑞王耳朵里,讓他羞恥到里極點就仿佛自己不是高貴的王爺,真的成了青樓里最下賤的任憑千人操萬人騎的婊子一般,然而眾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就仿佛有了實質(zhì)撫摸著玩弄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敏感點,讓他全身上下麻癢騷浪起來。
瑞王爺不自覺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