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毛患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安無事地在一起也多虧了姐姐,協助她寫一本書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當初姐姐對父母求情說她會為白家繁衍后代,弟弟不娶媳婦也沒關系,就放任他吧,要不是姐姐,自己現在也不可能和同性戀人橘幸人住在一起,還不被打擾。
不過殺手設定是鬧哪樣啊,自己竟然被寫成了Queen。
而且,收養了孩子的其實是羅亦惟和Henry吧,而那個孩子是被拋棄在Henry的賭場內的,原本Henry想把孩子送去當地的孤兒院,但是羅亦惟卻執意要收養。
“一本書換來了現在平靜的生活確實也不賴。”語畢,橘幸人緩緩朝白藝博湊近,在雙唇接觸之前,白藝博閉上了眼眸,等待著這一吻。
——真·白藝博·結局——
大掃除的時候,橘幸人從床頭柜靠墻的那一面取下了一個監聽器,自己真是大意了,連什么時候被人闖進屋子裝了監聽器都沒有察覺。
“你不好好打掃蹲在那里做什么?偷看小黃書嗎?”白藝博拿著抹布走進了房間,正巧看到橘幸人蹲在床頭柜處,不知他在做些什么。
白藝博的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巾防灰塵,頭巾上還有很多狗爪印的圖案,右手上拿著用來擦窗的抹布,雖說是抹布,但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塊剛用了不久的新毛巾,左手則提著一個裝有一半水的小水桶。
橘幸人轉頭朝他看了一眼,注意到他右手中的東西后,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么又拿了我的毛巾當抹布。”
“再給你換塊新的,不過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看這個。”橘幸人將監聽器遞到了白藝博的面前。
“這個是……監聽器嗎?難道我們遇到跟蹤狂了?那豈不是晚上的聲音都被聽到了?”一想到這里,白藝博咂了咂舌,“本少饒不了他。”
“監聽器已經被我毀了,不過我想對方很快就會發現的,接下來肯定會有所行動。”
*
果不其然,在臥室內安裝了監聽器的人終于現身了,雖然沒有與兩人直接接觸,但是他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兩人的周邊,其形跡可疑,不讓人發現也難。
此人主動現身在兩人的視線內,真可謂是玩火自焚,橘幸人選了一個下著大雨的夜晚,潛入到了其住處,此人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打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動靜,直到一把刀抵到了他的脖頸,他才停下了動作,身體僵直,不可思議的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后是誰。
“你裝監聽器是出于什么目的?”
男人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他聽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聲音,隨后是連自己都感到很陌生的聲音:“為了寫書。”
“也就是你把殺手的事都寫進書里了?”
“沒錯。”男人很干脆地承認了。
橘幸人的喉嚨中傳出了一個滿帶嘲諷之意的笑聲,他看了看男人的電腦屏幕,都寫在這上面了嗎。
“你知道嗎,你這是在自掘墳墓,本來還可以饒你一死的。”
相關殺手界的事情,絕對不能外傳,更何況,這關系到了自己和戀人的隱私,不過眼前這個男人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調查到這么多情報,也值得敬佩,那就讓他死得痛快一些吧。
還不等男人解釋,他的頭顱便掉到了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鮮血噴濺在屏幕上,令橘幸人無法看清屏幕上都寫了些什么。
橘幸人抓起男人的袖子擦了擦屏幕,隱隱約約可見最后一段文字寫道:
我一開始就知道,這種是無法發表的,但像我這種無論寫什么熱門題材,都無人問津的蹩腳寫手,至少也想在生命終結之前寫一部寫實類題材的,為此,我付出了很多,尤其是潛入橘幸人的家中安裝竊聽器的時候,我懷疑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突發心臟病死去。
不過,我的付出并沒有白費,我寫下了這一生中最讓自己滿意的杰作,唯一的遺憾在于,我無法繼續寫下去,我也很想知道橘浩志接下來究竟會成長為怎樣的孩子,應該不會成為我在上文中胡扯的那樣吧。
我想我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
我已經聽到了死神在我身后揮動鐮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