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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臉騰的一下紅了:“你別胡說,他還是小孩子。”
余靜笑的身體直顫:“許夏,你眼睛不行,得去看看眼科,他哪里小了,一米八大個,雖然瘦了點但身體看起來還不錯,如果你說人家年紀小,都十八了,成年啦,你再這樣把人家當小孩子,哪天你被吃干抹凈估計都不知道,你們已經訂婚了,不用矯情。”
許夏嘆了一聲:“也不是矯情,就是總感覺如果我真把他怎么了,就像犯罪。”
余靜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你呀,性格就是太保守了,你看看現在的社會,又不是在古代,你要是喜歡就去拿下,人啊,要趁年少及時行樂,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詩酒趁年華,別等到以后老了后悔。”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吃葡萄。”許夏拿了個葡萄塞進余靜嘴里。
余靜見她面子薄,便也不再繼續:“好了,我不說了,不過最后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感情這件事,誰最先陷進去誰就會辛苦,你自己把握個度,我和何濤就是最好的例子,當年我愛他愛的要死要活,離開父母遠嫁到這里,原以為我的一片真心會換來白頭偕老,誰想到最后竟是這樣的結局。”
許夏見她面容憔悴,可見這幾天她也是身心俱疲,于是安慰道:“你也別太傷心了,事情也不是最壞,你還有悅悅不是。”
余靜看向熟睡的女兒,眼中一片憐愛:“是啊,好在還有悅悅,上天總算對我不薄。”
兩人又聊了一小會兒才睡,只是床對三人而言太小,睡到半夜許夏偷偷從柜子里拿了床毯子睡到外面沙發上。
席澤做完題目已經快到十二點,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許夏正在往沙發上躺。
“你還沒睡?”許夏有些驚訝。
“恩,剛做完試卷,你怎么睡這里了?”席澤記得她的床明明是大雙人床,足夠睡下兩個大人一個小孩。
許夏回道:“悅悅和她媽媽睡覺都不老實,我被踢了好幾腳。”
席澤哦了一聲徑直走回自己房間,許夏原本還期待著他會說要不你去我房間睡吧我睡沙發,但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他對她的禁令還沒解除呢,又怎么可能這么好心。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迷糊中睜開眼睛,見是席澤正在關客廳的窗戶,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才凌晨四點。
“你怎么起來了?”她帶著濃濃的睡意問道。
“下雨了,我關下窗戶。”
“別關,熱。”許夏喜歡這種涼涼的雨風。
“那你睡在這里感冒了怎么辦?”席澤說完半天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仔細去看,發現她竟然秒睡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窗戶留下一條縫隙。
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許夏見兩個房間都沒動靜,知道他們都還沒起床,便抱了毯子輕手輕腳回到房間,果然,余靜還摟著悅悅睡得香甜。
她放好東西剛洗漱完,就聽見門鈴響了,奇怪,誰一大早會到家里來,不會是林秀吧,不對啊,她昨天才說今天要出發去云南的。
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她一顆小心臟嚇得差點當場停跳,為什么林思意會站在門口?
許夏嚇的三步并做兩步跑進席澤房間,只見席澤還在熟睡,床上的他一副溫柔乖巧的模樣,與平日里的冷冰冰完全不同。
但她根本就顧不上欣賞,直接大力將席澤推醒:“快起來,快起來,你同學來了。”
席澤從睡夢中醒來,兩眼懵懵人畜無害的看著許夏,完全沒注意她越過了禁區。
許夏見他沒反應,直接拿了衣服丟在他身上:“快點把衣服穿好,你那個考第一名的女同學來了。”
席澤這才有點反應:“你確定沒看錯人?”
許夏回道:“沒有,就是她,你快起來開門,我先躲一下。
說完她就竄回自己房間,余靜這時也醒了過來,許夏示意她也不要出聲。
“為什么,這是你家,你干嘛要躲?”余靜不解。
許夏小聲道:“來的是席澤同班同學。”
兩人剛安靜下來,席澤就在門口敲了敲房門:“許夏,你出來。”
許夏將門開了一條小口:“干嘛。”
席澤一把將她拉出來:“你躲什么,別忘了,你是我表姐。”他故意將表姐兩個字加重。
“你……”許夏語塞,后悔當初為什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思意按了門鈴后滿懷期待的站在門口,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開門,以為是自己找錯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來的太早。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門終于開了,席澤的身影出現在門后。
“席澤,你真的住這里啊。”林思意喜出望外。
席澤皺了皺眉:“你怎么來了?”
林思意笑道:“昨天晚自習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嗎,為了方便上學我家也準備在這里買房,正好今天星期天,我和我爸媽就過來看看房子。”
“誰告訴你我住這的?是不是楊旭?”席澤問道。
林思意支支吾吾只是笑,席澤知道自己被損友出賣了。
“你有什么事就說吧。”席澤沒有邀請她進去的意思。
林思意咬了咬嘴唇:“也沒什么事,就是我爸媽還在找中介,我們還沒看房子戶型,我可不可以參觀下你的房子。”
她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但她實在找不ヶ到其他理由,昨晚得知席澤就住在這里的時候,她就忍耐不住的想要見他。
她想要見他,不僅僅是在學校,更希望是在同一小區,同一棟,最好是鄰居。
“阿澤,同學來了快請人家進來啊。”許夏在里面招呼著。
林思意聽到女子的愣了一下:“你不是一個人住?”但隨即她又自嘲起來,自己在擔心什么,和席澤住一起的肯定是他的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