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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喧動作遠比他快,飛身搶到墻邊,張大雙臂把蘭子杭抱個滿懷:“哎喲,小蘭兒你這么熱情地投懷送抱,我真是受寵若驚。”
蘭子杭也顧不得什么招式,劈頭蓋臉對他一陣拳打腳踢,狀似瘋狂,他簡直要被氣炸了,嚴喧這混蛋竟敢這樣作弄他!
“哎哎哎,輕點兒,別閃了腰,剛才的運動還不夠激烈嗎?看你還這么有精神。”嚴喧好不容易制住蘭子杭,手足全身并用,把他壓倒在地,硬按著把藥丸給他塞了下去,蘭子杭不肯咽,拼命搖頭,嚴喧捏住他的鼻子,終于蘭子杭捱不過,張嘴喘氣,藥丸順氣流而下,嚴喧這才放開他,幫他撫胸順氣,滿意地道:“乖乖吃了就好嘛,大家省心。”
蘭子杭拼命喘著氣,抬起憋出淚花的眼睛狠狠瞪他,士可殺不可辱,這混蛋如此辱他,一次次把他玩弄于掌股之上,究竟想要怎樣?他不知他已經恨他入骨,不殺他誓不罷休嗎?還是……
一想到可能的后果,蘭子杭心下冰冷,若他是嚴喧,把人這樣折磨之后只有一個處理辦法——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必要忍辱偷生?既然無論怎樣忍耐也不可能有報仇雪恨的機會,那還不如自圖了斷!他心性剛硬,一旦下了決定,再不遲疑,猛地掀翻嚴喧,縱身向墻角撞去!
嚴喧哪想到他會突然自盡,被推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再看蘭子杭已堪堪撞到墻壁,急忙和身撲出,扣住他腳踝用力一拖,耳聽一聲悶響,蘭子杭已撞在墻上,雪白的墻壁濺開一片血花!
“啊——”陳秋嚇得尖叫一聲,軟軟坐倒,險些暈去,嚴喧也驚得屏住了呼吸,急忙撲上抱起蘭子杭察看,萬幸他抓得及時,蘭子杭雖撞得頭破血流,暈了過去,卻未致命。
“你!”嚴喧瞪著昏迷的蘭子杭,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蘭子杭性情如此激烈,實在超出他的想象,兩人針鋒相對這么久,蘭子杭的強勢與機智都令他贊賞,沒想到他的自尊也如此強烈,受辱不過,寧可自盡。
過剛易折啊,嚴喧心里嘆了口氣。
陳秋哆嗦著哭道:“大公子他……他……”
“他沒死,別哭了!”嚴喧心中煩躁,瞪了陳秋一眼,陳秋急忙捂住嘴,身體卻還顫抖個不停,蘭子杭雖然欺侮過他,畢竟罪不至死,陳秋驟見他落到血流五步的境地,心里頓時軟了,只是傷心落淚。
嚴喧心里也不好過,他原本只想好好欺負一下蘭子杭,讓他也嘗嘗被人欺壓無力反抗的滋味,得個教訓,并不想逼他到絕路,現在見他血流披面,臉色慘白,呼吸微弱,真是過意不去。又想到剛才要是自己抓得再慢半點,只怕他就直接去鬼門關報道了!
唉,這人的脾氣真是要命,又臭又硬,驕傲得沒邊,才受這么一點點折辱,居然就意圖自盡,真是的……
嚴喧嘆氣,他可沒想到,實在是他玩貓捉老鼠的把戲玩得太過,好不容易蘭子杭以為藥力已過,可以全力反擊的時候,他又逼人家吞下藥,威脅要繼續剛才的折磨,那樣慘厲的強暴折辱,若放在別人身上,只怕已嚇破了膽,磨平了氣,不敢反抗,偏偏他碰上的是蘭子杭,這人向來驕傲,從沒受過這種欺侮,也絕不可能忍氣吞聲,反抗不成,干脆便自行了斷。
現在怎么辦?
嚴喧滿腹牢騷,命陳秋拿酒過來給蘭子杭沖洗傷口,額角破了好大一個口子,露出白骨,摸摸,似乎沒有骨折,蘭子杭被他弄得緊皺起眉,痛苦地呻吟幾聲,眼睛卻還緊閉,并未清醒。
“你說你啊,好好的尋什么死?你當那真是春藥啊?哼!”嚴喧沒好氣地給他傷口灑上金創藥,把陳秋找出的一件白色綢衣撕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