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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子杭猛地坐起:“你床技才太差!”想他蘭子杭在床上也是身經百戰的人物,只要他愿意,跟他上過床的人哪個不滿意?說他床技差,簡直是侮辱!
“哈哈,別生氣呀,我這么說可是有事實根據的。”嚴喧悠哉游哉地枕著手臂看他,蘭子杭怒道:“什么根據?”
“我呀。”嚴喧一指自己鼻子:“我神圣純潔的第一次,百年不遇地獻給了你,你說說,你倒是怎么對我的?害得我好幾天下不了床,吃不得拉不得,當時我剮了你的心都有嘍。”
蘭子杭冷笑:“沒錯,現在我還后悔,對付得你太輕!”要真狠得下心先宰了他,也許就不會有以后這許多事故!
嚴喧嘆了口氣:“蘭兒,難道到了現在,你對我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蘭子杭轉身躺下:“敘溫情你找別人去。”
嚴喧摟住他肩:“蘭兒,你發現沒有,你只有對著我的時候,才最放肆。”
蘭子杭一怔,突然發現確實如此,他做事歷來干脆,說是心狠手辣也不為過,但表面上待人接物卻總一團和氣,在商言商,和氣生財么。
只有對待嚴喧,他會毫無顧忌地表現自己的真性情,倒也是難得的爽快。
“人哪,只有對自己真心喜歡的人,才會完全不加掩飾,因為在這個人面前不用裝假,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個人反正是會喜歡他。”
蘭子杭覺得他胡說八道,他在嚴喧面前不用裝假是沒錯,可嚴喧喜歡他?哼!
“人總得有個放松的地方,就是家里,也總得有個可以放松的對象,就是夫妻,拿咱倆來說,就是夫夫,道理是一樣的。”嚴喧侃侃而談,蘭子杭有一搭無一搭地聽著。
“咱們既然拜過了天地,那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話,須得兩個人都明白,你說呢?”嚴喧捅捅蘭子杭,蘭子杭冷淡地哼了一聲,一家人?誰跟誰是一家人?
“我對你有什么話,就會明說,你有什么話,也要跟我明說,話不說不透,窗戶紙不點不漏,是不是?”
蘭子杭無可無不可地哼了一聲,以示聽到,不然嚴喧就一個勁捅他。
“雖然咱倆的開始,嗯……與眾不同了一點,不過么,也算不打不成交,是不是?”
蘭子杭想起最初被強迫的經歷,咬緊了牙關,眼神兇狠。
“那時候我只想好好欺負你,誰讓你隨便欺負別人?既然你不是好人,我欺負起來也就不用顧忌什么。”嚴喧大言不慚,蘭子杭怒氣上撞:什么叫我不是好人,你欺負起來就不用顧忌?!
“本來么,這世上就是勝者王侯敗者賊,誰強誰就有理。”
這話本來蘭子杭也贊同,但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成了“豈有此理”!
“但后來我越來越發現你的優點吶。”嚴喧扭過頭來,看著蘭子杭冷傲的側臉:“你的脾氣、稟性、才智聰明,都讓我刮目相看,這么多年我還是頭一次碰上這么合心的人,蘭兒,從咱倆第一次上床我就喜歡上你了。”
蘭子杭狠狠瞪他——那樣慘痛的經歷,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至于嚴喧的最后一句話,他自動忽略。
嚴喧迎著他怨毒的目光微笑:“瞧瞧,你也對我刻骨銘心對不對?這輩子你是忘不了我啦!”
蘭子杭切齒微笑:“沒錯,我忘不了你,刻骨銘心地想著你,想著怎么把你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