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抵觸,身體卻忠實地興奮起來。
嚴喧忍了很久,他也一直沒有釋放過哩,每天對著這個魔星操心費力,哪還有心情做別的事?再說,他也沒有手淫的習慣,過去根本用不著啊。
嚴喧滿意地看著蘭子杭的分身很快漲大挺直,捧在手里沉甸甸的,散發出年輕的驕傲,無論形狀還是尺寸,都相當攝人。
“子杭,為什么你連這里都長這么漂亮?”嚴喧贊不絕口,愛不釋手,嘗試將它整根含入,這實在是一件辛苦的差事,他試了好多次都不成功,改為密集地吸舔***,同時雙手花樣百出地在蘭子杭身上撩撥,蘭子杭咬牙忍耐,欲火上升,皮膚慢慢泛起誘人的粉色。
嚴喧順著玉柱吮吻下去,調皮地將一側囊袋吸入口中輕噬,蘭子杭悶吭一聲,額上微微見汗,突然一把揪住嚴喧的頭發,迫他仰起頭來,同時自己翻身跪起,按著他的頭,讓他將自己分身含入,接著便抽送起來。
嚴喧趴跪在床上,被蘭子杭強勢地壓制著,吞吐他的欲望,他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狂野,嚴喧還是頭一回這樣服侍人,十分難受,好幾次險些嘔吐出來,蘭子杭卻毫不憐惜,用力扣緊他的頭,不許他亂動,興奮得大聲喘息,狠狠抽出,再狠狠貫入,嚴喧頭暈腦漲地想,蘭兒這回可報了仇了,他不會想就這么頂死我吧?!
猛然間蘭子杭身子一挺,巨大的分身幾乎全部頂入嚴喧口中,隨即一股熱流沖喉而下,嚴喧被嗆得拼命咳嗽,好不容易鼻涕一把淚一把地緩過氣來,蘭子杭已抽身離開,扯過床頭絲巾擦拭身體,臉上紅潮猶未褪去,看著嚴喧的眼神卻透出難以掩飾的輕蔑。
好小子,吃干抹凈就想跑啊!嚴喧恨得牙根直癢,笑嘻嘻地道:“怎么樣,為夫服侍得子杭舒服么?”
蘭子杭輕笑:“還不錯,你該去跟憐月樓的小倌好好學學,水平才能提高得快些。”
嚴喧氣得發狠,笑嘻嘻地道:“原來這樣,受教了。”
蘭子杭扔開絲巾,把嚴喧踢開一點,躺下休息,難得和顏悅色地解釋:“那里有個云官兒,是我親自調教的,吹簫之技天下無雙。”
嚴喧笑道:“沒關系,我時常吹吹子杭的玉簫,這天下無雙的名號用不了多久便得歸我。”
蘭子杭笑道:“你要真有這份心,我倒不吝指教你。”看他賊兮兮地靠過來,皺眉道:“去漱漱口,剛吃了那臟東西!”
嚴喧笑道:“子杭的真精,怎么會是臟東西?”不由分說壓倒在他身上,亂親亂吻,蘭子杭用力跟他搏斗,怒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哼!說什么服侍我!”
嚴喧笑道:“我是服侍你沒錯啊,難道剛才你插我插得不爽?”蘭子杭后悔,早知道這人是比自己還奸的奸商,他何時做過賠本的買賣?剛才肯讓自己做,只怕馬上就換他做自己了!
不料嚴喧按著他親了一會兒,居然并不更進一步,松開手,指指自己胯下:“你看看,現在該怎么辦?”
蘭子杭喘一口氣,狠狠瞪那個囂張顫動的東西一眼:“砍了!”
嚴喧噗哧一笑:“好蘭兒,這么狠!”見蘭子杭瞪眼,改口道:“子杭,你不是說咱倆得公平嗎?現在就公平一把,你來幫我舔舔。”說著躺了下來。
蘭子杭抽身坐起,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兩人赤身肉搏,嚴喧又不老實,早惹得他渾身火起,剛才發泄過一次,反倒讓身體更加敏感,欲望不得宣泄,實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