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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猶在耳,那個人,卻又不見了。
也許只當一場夢就好。蘭子杭微笑,起床梳洗,出門來到前廳。韓伯夫妻都在,韓夫人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若馨正在安慰,見他進來,臉色有些尷尬,若馨轉過了頭不看他,一聲聲地抽噎。
韓伯咳嗽一聲:“子杭起來啦,你說要去蘇州,什么時候動身?”
蘭子杭恍然,微笑道:“正要向您告辭,我這就走。”
韓夫人松了一口氣,若馨猛地轉過頭來看他,眼睛里含著淚,想說什么,終是說不出來,一頓足,跑出去了。
韓伯嘆了口氣,低聲道:“子杭,你……唉!”
蘭子杭深施一禮,淡然道:“是子杭的不是,不過讓若馨妹妹就此絕念,也未嘗不是好事。”
韓伯夫婦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昨天傍晚蘭子杭正跟嚴喧在床上尋歡,聽到院中有人走來,嚴喧突然大聲呻吟,夸張地做出各種姿態,淫詞浪語不斷,蘭子杭已聽出門外來的正是韓伯的小女兒若馨,她這兩天經常來找自己說話,沒想到會被她碰上此事。
嚴喧的態度卻更讓他奇怪,蘭子杭略一猶豫,沒有放開嚴喧,反而變本加厲在他身上馳騁,嚴喧本是故意放大聲音,現在卻是止也止不住地叫喊求饒,兩人翻云覆雨,早忘了身外一切,待得又一輪激情過后,屋外已靜悄悄的,隱約曾聽到若馨的哭聲。
嚴喧見他凝神傾聽外面,不滿地擰住他耳朵:“你是我的,子杭,只能是我的!”
蘭子杭微笑:“那你也只能是我的。”
“當然。”嚴喧眉花眼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要敢再招惹別人,小心我把你變成太監!”握住了他分身挑釁地玩弄。
蘭子杭大笑,不多時又精神抖擻,將嚴喧掀翻,直搗黃龍:“我若變了太監,誰來滿足你呢?”嚴喧喘息道:“有我就行了,子杭是我的,我來滿足你就好。”
蘭子杭發狠,用力撞擊:“我就是喜歡這樣!你給我聽著,要是你敢跟別人上床,我就把你變成太監,從此以后,只能由我滿足你!”
“好,我記著了,你也要記得哦。”嚴喧調皮地笑,狠狠地咬住他手臂,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不許忘了我,這可是人家獻給子杭的初夜!”
臂上的印記還在疼痛,估計很長時間都下不去,蘭子杭默默收拾了東西,離開韓家,前往蘇州。
嚴喧沒再出現,蘭子杭知道他在監視著自己,這人是有本事無孔不入的,蘭子杭在等他出下一步棋,兩人的較量,現在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蘭子杭斗志再度昂揚,他,終于不再完全處于劣勢。
然而嚴喧始終音訊全無,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轉眼過了年,霜重露寒。蘭子杭望著畫舫外悠然落入水中的雪花,不期然又想起兩人初次同來杭州的情景。
就在那片水域,夏天時滿是紅荷,兩人劃了小船蕩入藕花深處,斗嘴、斗氣,卻又互相撫慰,嚴喧還摘了紅紅的花瓣,接住他射出的白濁,強迫他自己吃下。那時,他恨不得直接把這小子扔進水里喂王八!
當然,現在他也沒有改變主意。這混蛋,突然消失不見,究竟想要怎樣?兩人的關系算是解除了嗎?最后的那場交歡,是他還自己的債嗎?可他壓迫了他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