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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柏洪看到自己的叔叔來了,淡淡定定地從黃志澤的身上踩過,然后在他的慘叫聲中迎接鐘汶。“叔叔來了,你看看柏濤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居然在我談生意的時候過來攪和。”
看見有長輩來了。汪芷和岳凈都站了起來。
岳凈,鐘汶是知道的,食品大王的兒子,不止自己有潔癖,對自己住的地方和工作環(huán)境都要求嚴(yán)格,所以他家的食品廠在他接手后,銷量翻了幾倍。
汪芷?
長得不錯,單憑這條,鐘汶就把她歸類到禍水的行列去了。
“你剛回國呢,家里的生意不好好做,怎么又在外面發(fā)展了,是別人提議的嗎?”
鐘汶邊說邊打量汪芷。
汪芷微笑,從小家里人教的,對上長輩要有禮貌。
但是在鐘汶的眼里,這就是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的典型例子。
“你是?”
汪芷想著今天是要上班的,所以穿著還算正規(guī)。
“鐘叔叔好,我是柏洪的中學(xué)同學(xué)。”
大叔噠,今天是第一次見面,請別用‘你欠了錢不還’的眼神看著她。
鐘柏洪卻看得心知肚明。
怪不得叔叔能養(yǎng)出鐘柏濤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兒子,因為他本人就是一避重就輕的主。明明他進(jìn)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說明了,鐘柏濤讓他的朋友過來攪和了自己的生意,沒想到叔叔視而不見,單單挑了人單力薄的汪芷來批判。
鐘柏洪拿起桌上的酒,蹲在黃志澤的旁邊溫潤地輕輕一笑,但是手卻是毫不留情朝著他的臉淋了下去。“我是剛回國,不過回國前,我手下的人有查過這里的環(huán)境,哪些人能做交易,哪些人不有做交易?我可是一清二楚,要不要我和你說說你們黃家今年去年前年做的不法事,我想有很多人想要的吧!”
皮破綻開的紅肉一碰解到酒,黃志澤嗷了一聲立馬站了起來,然后像見鬼一樣向外沖去。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鐘柏洪把酒杯放回了桌上。“傷成這樣還跑得那么快。”
年輕人不止跑得快,嘴炮也同樣厲害。
口口聲聲說什么為了義氣,那不過是利益沒有受到波及,一受波及,管你天崩地裂,他走為上計。
他拿紙巾擦了擦手,對服務(wù)員道。“把這里收拾一下吧!我叔叔來了,把菜也重新上一下。”
鐘汶嘴角一僵,一瞬間轉(zhuǎn)過臉。
大侄子看起來不是好惹的主。
“你弟弟……”
鐘柏洪把新的酒杯放在叔叔的面前給他倒酒,紅色的酒/液艷的跟寶石似泛著光。
“他在隔壁包房。”
謝天謝地,叔叔的智商終于步入正題了。
服務(wù)員上前把桌上的菜全部撤了下去,重新上了一桌。
汪芷看著面前琳瑯滿目的美食,卻沒有了胃口。
因為鐘汶的眼光經(jīng)常似有若無地看著她。
“爸!”
被人推著過來的鐘柏濤一看到鐘柏洪頭皮就發(fā)麻了。“哥。”
“躲了那么久,終于舍得出來了。”
鐘柏洪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獅子頭放進(jìn)汪芷的碗里后,對叔叔道。“叔叔你自己問他干了什么好事?”
鐘汶連忙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鐘柏濤跟著道。“是啊,我什么都沒有做。哥,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面對他們這幅父子情深的樣子,鐘柏洪真的感動不起來。
很多時候,你退別人就進(jìn),要想別人不能得寸進(jìn)尺,你就不能退一步,哪怕是一毫米。
“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人證和物證拿出來,咱們就是連親人都做不了,叔,你可不能埋怨我到時候為什么不幫你。”
“畜/生!”鐘汶一聽這個就急眼了。“事到如今,你連我都想拖下水啊!”
利益到了要緊的時候,父子親情果然也是不管用的。
“哥!”仲柏濤連忙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鐘柏洪就是喜歡堂弟看不慣他卻不得不和他道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