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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他們三人也有手機,但因為不是這個世界的所以無法使用,湊過去看了一眼蔣凌手機上顯示的日期,果然,在踏入死門之后這短短的怎么想也就大半天的時間里,現(xiàn)實世界里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先不要管過去三天的問題了,”顯德和尚淡定地說,“看看我刷到的這條新聞?!?
蔣凌瞥了一眼,然后臉色古怪地看了顧程他們一眼,“都怪他們太顯眼?”
“什么意思?”丹素湊過來。
“我去,失蹤?”
進山三天沒有消息,確實應該算是失蹤了。
其實禹神山被列為景區(qū)的區(qū)域并不大,但整個禹水山脈就大了去了,這條地方新聞說有一行人進入景區(qū)之后失蹤了,在描述特征的時候,強調了一句隊伍中有幾個年輕人長得特別好看,和明星似的,還有兩個外國人,一男一女。因為當天下雨,進入景區(qū)的人極少,所以在景區(qū)晚上關門之前,那個檢票員猶豫了一下還是報了警。
結果這一連三天,都沒見到這行人出現(xiàn),因此被列為失蹤。
“看看下面的評論笑死我了,各種陰謀論都出來了。”丹素樂不可支地說。
顧程拿過蔣凌的手機刷了刷評論,無非是因為他們中有容貌特別出色的,還有外國人,禹水山脈多多少少有點兒民間傳說,所以難怪評論都很想象力豐富。當然,其中也夾雜著希望他們平安的祝福,和覺得他們浪費國家搜救資源的嘲諷。
將手機丟回去,“先出去吃點東西吧?!?
他們三人的身體并不感到十分疲憊饑餓,但是其他幾個人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不太好。
雖然不至于是餓了三天的狀態(tài),看臉色就知道,確實是傷了元氣,估計需要休息一陣子。
問題是現(xiàn)在世界上這個情況,還有幾座地脈大陣等著修復,他們真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
比如杰克神父他們那個國家的,恐怕是最麻煩的,首先得找到跑掉的那個生魂,恐怕壓陣的東西還在他的身上,就算是他們修復了大陣,沒有陣眼還是搞不定啊。更難弄的是,那里已經(jīng)在被開發(fā)成地下商場,地脈大陣的位置是特地選過的不能換,解決起來還麻煩著呢。
那天進園的時候他們穿著雨披又下著雨,現(xiàn)在出去的時候不想引起人的注意,只能分開走,趙挽之和丹素挽著戴上帽子的卡羅琳一起出去了,顯德大師本來就是個和尚,怡怡然走出去的時候,還是有不少游客朝他看去的。杰克神父就跟在顯德和尚的后面,顧程、趙衍之和蔣老板最后才從景區(qū)出去。
一出門,他們先找了個小飯店填飽了肚子,蔣凌到外面去打電話給張家父子,讓他們開車來接。
就是不知道三天過去了,張家父子聯(lián)系不上他們,會不會有什么其他問題。
雖然當初蔣凌謹慎起見,和他們簽的是一個禮拜的合同,說是要在河西市留幾天辦點事。
半個小時后,商務車停到了這家小飯店的門口,蔣凌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刷手機,順帶看了一下首都科學院附近的租房價格。
對于一個窮人來說,這種事事先查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呃,鄭鴻安,你為什么會來?”一抬頭,蔣凌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一輛奔馳跟在那輛商務車的后面,正停在不遠處。
鄭鴻安盯著他,似乎昨天沒有休息好,眼睛有點兒發(fā)紅。當然,比起蔣凌這會兒略帶虛弱的模樣,他這稍有點疲憊實在算不上什么。
他伸出手來抓住蔣凌,一下子將他摟進懷里。
蔣凌猶豫了一下沒有反抗。
他現(xiàn)在實在沒多少力氣,再加上,生死面前走一遭,他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愛情這種東西,他現(xiàn)在是真沒心情也沒精力。
講道理他和鄭鴻安從一開始,也不涉及什么你儂我儂情深意切。
當時蔣凌退伍,被戰(zhàn)友介紹去鄭鴻安的公司,做了一段時間鄭鴻安的保鏢,之后就是很乏善可陳的出于荷爾蒙的吸引,他們睡了一覺。
蔣凌看中的是鄭大總裁那張上等的皮相,鄭鴻安覺得蔣凌勁瘦有力的身材很符合他的胃口。
從睡開始的交往,其實只有最開始的三個月算是有點兒戀愛的意思,后來蔣凌的父親失蹤,鄭鴻安又忙——忙著出軌,慢慢的,也就淡了。
讓蔣凌說,從一開始,他就沒覺得會長久。
兩人的家庭情況經(jīng)濟情況生活習慣等等方面差距都太大了。
不管性別如何,其實蔣凌還是認同所謂的“門當戶對”的,比如蔣老板一向過得糙漢極了,要讓鄭大總裁過這樣的日子壓根兒不可能,而蔣老板住在鄭大總裁別墅里被他管著的那些日子,也渾身不自在。
感覺到鄭鴻安死死抱著他的力度,蔣凌產生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想法,甚至覺得自己并不是在自作多情。
這位鄭大總裁,這會兒似乎把他當成了真愛。
……
蔣凌覺得吧,論長相,他遠不如鄭鴻安劈腿對象,那小明星腰是腰腿是腿,只一看蔣凌就知道論身材這位很符合鄭總的口味,再加上那張俊美秀麗的面容,簡直是完美。
說性格,眾所周知,蔣老板挺有性格的,絕不是那種溫柔體貼類型的情人,這家伙向來我行我素不拘小節(jié),反正做朋友還算不賴,當情人只能勉勉強強拿個六十分。
這么一想,蔣凌覺得大概鄭總是被豬油蒙了心,看他帶了濾鏡,才能覺得他是真愛吧。
“鄭鴻安,你是不是想和我復合?”想來想去,蔣老板都覺得這是唯一的解釋,不然干嘛這么老遠地跟著他跑到河西市來,抱著他的手臂都要把他的胸給勒斷了。
鄭鴻安放開他,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蔣凌,我們和好吧。我已經(jīng)和何靖斷了,你原諒我一次,下回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蔣凌:“……”
所以鄭總,你到底是看上我哪點了?
“好啊?!笔Y凌一邊笑瞇瞇地答應他,一邊在心里想著,這不計代價不論手段,他媽的老子我為了大我都犧牲小我了,鄭鴻安雖然是個喜歡劈腿的渣,但他有錢有勢認識的人還多,總比他自個兒亂撲騰找什么物理學家來得靠譜。
一邊心如止水滿腹憂愁地想著,一邊考慮要不要讓丹素現(xiàn)在就給鄭總開個陰陽眼,把他也拉到“拯救世界”的正道上來,別整天折騰這些個情情愛愛的了。
多小家子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