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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什么事是不是又闖禍了”

“我見到宋大哥了。”

“……西宥嗎？那孩子怎么了。”文唐眼神不自覺地閃了一下。文旸把他爸的表情看在眼里說，“宋大哥變了好多，他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他說這一切都拜你所賜。我很想知道你干了些什么”

“小旸，有些事太復雜了。我……”

“你需要一點時間來給我一個完全沒有漏洞的理由。”文旸是文唐的親生兒子，怎么會不知道他爸是怎么想的，“你二十年前也是這樣干的。二十年了，你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二十年前，文瀾控股權生變，宋滄瀾一家都沒了消息，文瀾見不到宋西宥了吵著要見他，文唐就跟他說宋大哥去準備跟他結婚去了，等他準備好就會回來跟他結婚。他信了，還傻傻地信了二十年，以為他的宋大哥一定會回來找他，跟他在一起。原來，這么多年來，他才終于知道宋西宥沒有愛過他，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他自己的臆想。

文唐垂下了眼眸不語，自己年輕時候的做下的荒唐事怎么跟自己的兒子說呢？

“小旸，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西宥，我……我這輩子大概沒臉再見他了。”

文旸明白了。為什么他的宋大哥不想見他了。他爸爸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宋大哥才……也許宋伯父的死都跟他有莫大的關系，他太了解文唐了，為了利益，他連自己的家庭婚姻都可以犧牲，還有什么是他干不出來的。

“你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我不逼你。”文旸背過身不去看他，不指望文唐回一五一十地跟他說，而且他干的什么惡心事他沒興趣從他嘴里知道，“我想以后沒什么事兒我就不會再回來了。”說著他轉身準備下樓，文唐拉住他的手臂，“小旸，爸爸求求你，別這樣。爸爸老了，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你讓爸爸以后怎么辦？”文唐沒想到兒子輕易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為了季北宸，他們父子關系也沒有僵到這個地步。

“你不是還有季北宸嗎？沒了我這個不孝子，他還可以給你生。你也沒什么損失。”文旸也沒想到他爸爸會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他，但他還是狠心地甩掉文唐的手。

“不會有的。爸爸只有你一個兒子。”文唐只想留下兒子竟然也顧不得了。

“呵，與我無關。”文旸說著，便要離開，走到門口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回過頭對他說，“哦！忘了告訴你，別想著在顧氏那里討什么便宜，否則后果自負。”

顧氏近期停止了跟文瀾的合作，顧氏跟文瀾本來是有續約的意向，猛地說要終止合作，文瀾毫無防備，文唐最近正焦頭爛額地對付庫存的材料。想著怎么讓顧氏出點兒血。他不知道文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