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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母胎單身狗知道什么啊人家顧南風已經是二胎了。他和宋教授的大兒子都上幼兒園了。”
夏芒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捂住胸口,“讓我緩一緩,天,這個世界是怎么了你這個樣兒還能把宋教授這個腹黑毒舌臭臉冰山男拐回家。宋教授人呢?你倆沒一塊兒來”
“我這樣怎么了唉,什么腹黑毒舌臭臉冰山男不許這樣說我老公。”別的也就算了,冰山男什么鬼宋西宥還有這個屬性他怎么沒看出來?夏芒很久沒見過他了順手就攀上顧南風的肩膀,顧南風用手肘撞他的胸膛,樣子甚是親密。趙瀝霖正想提醒夏芒注意一下分寸,就看見了宋西宥那張熟悉的臭臉出現在門口。看到他們倆這個樣子,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祝你好運啦!兄dei,為你點一排蠟燭……趙瀝霖默默在心里為夏芒祈福。
“咳咳。”宋西宥一手握拳抵在唇上輕咳一聲,夏芒這傻小子愣了半天還問他是不是酒喝多了嗓子不舒服,給趙瀝霖氣得讓他回頭,夏芒回頭就看到自己說的那個腹黑毒舌臭臉冰山男!他還是跟八年前一樣一點兒都沒變魚尾紋都沒有多一條,連氣質都沒變,依舊的腹黑臭臉,懵逼的同時他搭在顧南風肩上的手竟忘記收回來了。還是顧南風善解人意,揮開夏芒的手,跑進自家男人懷里,然后夏芒就保持這樣一個姿勢嘴角微微抽動地看著著兩人。
“夏同學這么多年沒見了,你好像還是沒有什么長進。”宋西宥摟著顧南風的腰,吐槽自己以前的學生。
夏芒這才回過神來,迅速收回手,悻悻地笑著說,“哈哈哈……宋教授吶,我們倆同學開玩笑呢!哈哈哈……呃……這么多年沒見,宋教授風采依舊啊!”夏芒以前跟顧南風一樣對微積分完全提不起勁兒,以前上宋西宥的課真的是有多少節課就能睡多少節,完了宋西宥每次還喜歡讓他上去做題,他丫的也不會就拿著粉筆在黑板前僵著一動不動,宋西宥對此還不止一次吐槽過:夏同學裝木頭人的技能跟微積分練習題比真是滿分吶!
“你們別傻站著啦!過來坐吧。”還好趙瀝霖過來圓了場,他在庭菲包了一個包房來的都是大學時代交情不錯的同學和朋友,林林總總也就他們幾個人,然后一落座大家就齊刷刷地盯著他倆,宋西宥常年被別人盯早就習慣了。反倒把顧南風盯得發毛。
“咱們能有話好好說么,別瞪著個眼睛看著我瘆得慌。”顧南風忍不住掩面。
于是大家就都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噯,宋教授你還認得我嗎?”一個盤著頭發的女生對宋西宥說。
“你是”宋西宥在腦子里搜索著這個人。好像還真有點兒印象,“嗯……你是建筑系的張慧敏”
“呼,還好宋教授還記得,我可算是你倆的紅娘呢!”張慧敏松了口氣,眼睛放光著說,“建筑系的迎新晚會,宋教授還記得嗎?南風就是在那個時候向教授你告白的吧!當時我還以為顧南風是看上哪個小女生了。沒想到,真沒想到。你倆瞞得太嚴了。”張慧敏是建筑系的才女,尤其擅長樂器,古箏鋼琴都過了八級,顧南風來找他幫忙的時候她還順便八卦了一把,顧南風嘴嚴得打死不說。隨便糊弄了她一下。
“是啊!那時候我們誰不知道顧南風跟宋教授有不共戴天之仇。”趙瀝霖抱著手臂學著顧南風的語氣說,“宋西宥!你這個千年王八蛋!掛科之仇,重修之恨,此仇不報非君子!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啊顧南風。”趙瀝霖用手臂碰了碰他。顧南風滿臉黑線,就知道這群人會抖他的家底。
“呵呵,是嗎?這家伙掛了微積分三次,可是我被院長罵的狗血淋頭的時候,可喜歡他了。哪里舍得說他。”宋西宥牽著他的手看著他笑著說。他的笑容像春風般和煦,但看在顧南風眼里卻是一月的冰雹六月的飛雪——拔涼拔涼的。
“七八年前的陳芝麻爛谷子就別拿出來翻了。再說,你哪里沒說過我,還不是把我叫到辦公室去拿著我的卷子說了我半個多小時。”顧南風撇撇嘴不去看他。
“那只是例行公事,私下里我哪里說過你”顧南風聽著宋西宥這話只想呵呵,是沒說過我,卻老是當拿來欺負我的借口。
“唉唉,南風你倆什么時候結婚的都沒有通知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夏芒好奇得要死,連忙開門見山的問起來。夏芒對宋西宥那是絕對的不敢惹,聽說趙瀝霖考了宋西宥的博士,顧南風當了宋西宥的老婆,整個世界觀瞬間崩塌了。
“我大學一畢業我們就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