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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同學噤言。
沈桑墨是這樣對圍住他的同學解釋的:懶得跟頹廢這樣的人講道理,因為毫無用處,又想不出什么好辦法,默默陪著不是他的風格,只能采取簡單粗暴的方法了。利人利己,睡著了什么事都沒。再說,你們敢說你們不覺得是好主意。
然后,全場再次陷入默認。
蘇蕓對他的做法不敢茍同又不得不贊同,白哲濤確實好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在他們宿舍坐在他床邊細細看著他的睡顏,又是一陣心疼,在夢中也不安寧嗎?
好幾個同學跟她說過,白哲濤根本看到紅燈,闖紅燈走車道全然常事。紅了眼眶,她很疼。白哲濤,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是同學傳的那種喜歡,我想和你白頭到老,我不敢奢求你為了我改變,但你能答應我好好活著嗎?如果可以,我愿替你分一半的傷痛。你痛,我也痛,從此,你便不再是一個人。
你曾對我說你媽媽跟你的生活小事,件件溫馨,我知道這是不可覆滅的;所以,我也希望我的身影可以在你的記憶烙下印記。
夢中,白折濤情緒算是穩定。他夢見,夢見他的母親,帶大他的那個女人。
“小濤過來這邊。”面容溫柔的女人挽著頭發,張開雙臂對五步遠的小男孩微笑,小男孩前進一步她則后退一步,保持可以在小孩跌倒前抱住的距離。
小男孩“咯咯”笑著朝媽媽走去,時而慢時而一腳一歪跌倒,在他倒地前便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兩人的笑聲充滿活力。
長大些,男孩調皮了,也經常跟小伙伴打鬧爭吵,媽媽得知生氣悶著臉不說話,男孩笨拙地道歉,話也就那么幾句,在他沮喪沒辦法時,媽媽又笑了,抱著他一起在自家沙發上溫聲細語跟他說道理。
再大些,男孩風風火火做事,當然還是蠢事多,媽媽拿他沒辦法了,他又死皮賴臉地抱著媽媽哄,然而即使年齡增長,他也不太會哄人,還是蠢蠢笨笨的,讓媽媽懷疑他的學習怎么可以那么好。
……
一件件小事,交織成日常,最溫馨的生活。
夢的最后,他落了淚,終歸,他唯一的親人還是離開了他,他失去了最親的人。
他覺得很痛苦,似乎在姓陸一行人找到他之后,他就變得脆弱,哭的次數竟然達到三次,帶走了他太多幸福與快樂。那家人到底想怎樣哪,都這樣了,也該放棄他了。
他想過推卸責任,把所有痛苦的源泉歸咎于陸家人,僅存的那絲理智又阻止了他,這不是他們的錯,是他的生活罷了,即使他們帶來了痛苦,媽媽的事也不關他們的事呀。
不幸的是,那絲僅存的理智作用不大,他還是推卸了,把一切怪在陸家人頭上,把過錯推給他們,讓自己加深了“恨”的理由。
他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人還是那個女生。側頭看著靠在墻上睡覺的女生,他的哀傷再度升起,他才記起,自打媽媽去世來,蘇蕓幾乎把這個宿舍當作了第二宿舍。
看著這樣為他的人那么難受,他也很難過,他也想快點振作,但是,他暫時來說還是做不到,精神方面仍在大部分時間恍惚。
蘇蕓是讓他給碰醒的,本身不敢睡太熟,也就很快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