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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們跟其他人不一樣吶,明明社會對你們……”
“社會待我們不薄,那些整天喊著社會啊父母啊逼迫他們的,是他們沒勇氣承擔而已,不要被他們所迷惑,也不必同情與維護,我們根本不需要。與所有人一樣,我們是一個普通人,沒什么不同,都是靠自己雙手拼搏,沒誰比誰更難,難的那些殘疾人老人小孩等等,我們可是四肢健全……”
在茹姐眼里,侃侃而談自信的宋展迪極具魅力,他沒有沾染大部分人的骯臟,他用自己的手創造生活。
是啊,不一樣又怎樣,一樣是人,憑什么那些人要那么有優越感,為什么不可以跟宋展迪一樣將自己視作社會一員,一個普通人呢。
☆、第一章 迷夢線索
白色紙張一筆一畫繪成畫面,一點一下填充顏色,未完成的圖畫終究不算完美,堅持下去,方能見到完整。
溫柔的婦女張開雙手,對距離三步的孩童張開雙臂,“寶寶,小濤,過來媽媽這。”
蹣跚學步的孩童“咯咯”笑著撲向自己的母親,那一刻的擁抱,母親與孩子幸福溢滿畫面。
黑暗中,他猛然驚醒,捂著額頭,他不明白,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近段時間夢做得太過頻繁了,剛才,甚至很清晰地看到孩童的模樣。
摸開床頭燈,昏暗的光線中他在發呆,夢做多了,他會懷疑,那些是不是以往經歷?可是,家里人確確鑿鑿告訴過他,他是在美國長大,夢中那些人說的分明說的是中文,黃種人。
床上只有他一個,陸風賜今天不在,去醫院作陪護了。
經過茹姐的事,他驚訝地發現,他可以看到夢里一些內容了!也可以記住了!
收拾行李回美國他和陸風賜的雙人小家,夢越來清晰,感覺越來越強烈。
夢中那群人,總在呼喊著幾個名字:“小白”、“小濤”、“哲濤”,聲聲重復。
這樣的名字,拼起來,應該是白哲濤吧。記得,沈桑墨也叫過他白哲濤,可是,他明明叫宋展迪啊!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他告訴自己一定是未從倒時差轉回來。
這種說服方法更過扯淡,他回來可是有兩個月了。秋末回來,現在已是初冬。
起身至衛生間開水抹把臉,愣愣地望著鏡子里戴著眼睛頭發凌亂的臉色不太好自己,他竟產生一種懷疑:映出來的是真實的我嗎?
“哥?在家嗎?”
客廳傳來陸風賜的聲音,他撇撇頭,抽過毛巾抹凈頭上的水,肯定是最近睡眠質量太差。
“在。”朝門外應一聲,使得那位又打電話,每回都這樣,仿佛害怕他被人騙被人拐似的,那么大的人去哪里都要管,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客廳里他看到憔悴了不少的陸風賜,他正坐在飯桌前喝水。
“需要什么東西打電話讓我拿過去就好了,犯不著特地回來一趟。”
每回都是這樣,他看陸風賜實際上是擔心他在路上發生什么意外吧,真是夠奇葩的。
這次,陸風賜沒著跟他說些什么,而是繼續皺著眉:“爺爺去世了。”
他看到陸風賜僅表現出對爺爺不舍,“別難過了,爺爺去得沒有遺憾。”
“我知道。”撐著額頭苦笑,陸風賜自是知道這個,“就是那個倔強的老人去世了,我的親人少了一個,少了一份疼愛。”
近他身旁,宋展迪擁抱著他,有這種思想是人之常情。他回來不僅是接自己過去,還想喘口氣。
傷感未過,不過是爺爺去世第二天,奶奶同樣安詳地去世了,這對夫妻一前一后離世,給陸家人增添了傷心。
按照他們的遺愿,將他們送回故鄉,落葉歸根。
他們墓前,陸風賜淡淡地跟宋展迪說:“這對倔強的老人吶,直到臨終前仍未對爸爸他們說一句贊同,我知道,要不是我和陸茸的存在,爸爸他們不能繼承公司,爺爺奶奶也不會在最后這幾年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