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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也感受得到蘇蕓在我心里的重量從未變過,而你,肯定你的位置有多重要。”
挑釁的話語成功激怒了陸風(fēng)賜,也是,任誰努力了將近二十年,竟被對方否定位置,這口氣誰也咽不下去,“你別逼我。”
白哲濤的本意并非激怒陸風(fēng)賜,他想要和平解決,而他們之間的問題卻又真的是必須要燃起戰(zhàn)火,因而,話語之間不自覺帶了火藥。與此同時,他們間的禁錮松懈了不少。
沒提防白哲濤松出來,發(fā)現(xiàn)那刻陸風(fēng)賜馬上再度用力抱住。
“身上臟,我要去洗澡,松開。”冷下聲來,這一次,陸風(fēng)賜配合地放開了他,跟著他一起進(jìn)去洗澡。
溫水淋在身上,看著白熾燈,白哲濤喃喃道:“你從未叫過我一聲展迪哥或宋展迪,從來都是哥,哥,單字叫著,以前我不知道為什么;后來,我明白了,因為在你眼中,我無論是白哲濤,還是宋展迪,都是你最愛的人。”
沉默地給他洗干凈身體,陸風(fēng)賜以沉默代替認(rèn)同,他不愿叫白哲濤不愿承接的姓氏,那是他給白哲濤最好的尊重。
低低笑著,“想明白那刻,我就覺得,你真的很好,我很慶幸有你在身邊,這樣的人,上哪找去。”
聽見他這樣說,陸風(fēng)賜賭氣般哼了一聲,那你還要離開我。本以為他還要說,誰知他關(guān)掉了花灑慢慢走出去。
“洗干凈了。”
快速擦擦自己的身體,陸風(fēng)賜也快速出去,剛好,看到白哲濤正在穿衣服。
襯衣的扣子已經(jīng)沒幾個有用了,撇撇嘴,白哲濤還是穿上了,有好多沒有對不,再說還有外套呢。他匆忙出來還有興致調(diào)笑一句:“怎么?洗那么快怕我跑了?”
“對!”這一次,陸風(fēng)賜不再默認(rèn),而是重重點頭。
收回調(diào)笑的目光,白哲濤穿好衣服把床單扔下去,鋪了新床單,至于臟床單,他考慮要不要扔掉。
“就放著,有清潔干,沒問題的。”陸風(fēng)賜鎮(zhèn)定地穿衣服,肯定不止他們兩個會干這種事。
但白哲濤沒聽他的,督了他一眼,“還是遮掩點的好。”端起洗澡出來倒好的兩杯水中的一杯,他喝了下去,把另一杯塞到陸風(fēng)賜懷里,“喝點水,看你說話有些嘶啞了。”
陸風(fēng)賜聽從地喝了下去,將杯子放在一邊,再給自己倒了一杯。
白哲濤則拿起床單,直接扔進(jìn)浴室淋下去,陸風(fēng)賜期間還在跟他聊家常,跟平常一樣的對話,可能是氛圍終于緩和下來,慢慢地,他打起呵欠,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晃晃頭,他想要自己清醒,但還是抵不過睡意。
直到血色淡下來又挽起袖子擰干,將床單扔在門前,“服務(wù)生上來時讓她把床單拿走,潮著不好。”似乎才注意到陸風(fēng)賜的困樣,白哲濤很關(guān)心地上前扶著他,“困了就睡,嘖,早休息好不什么事也沒有。”
再困,他也分得清情況,猛得捉住白哲濤的手:“不,我一睡你就跑了!”眼皮再度打起架來,昏昏欲睡。
看得好笑,白哲濤扶他到床邊躺下,“乖,好好休息,醒來回家。”
一沾床,在意的人也陪在床上躺著,陸風(fēng)賜的困意再也抵不住了,徹底睡了過去。
他的呼吸均勻下來,白哲濤臉上的笑意褪去,輕身起來,替他掖好被角,站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