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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醒啦,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等我。”
柔聲給他說明要出去,陸風賜在他額頭和有些慘白的唇上印上幾個吻。
依舊是那么的溫柔,白哲濤想,他體會到了十多年前昏迷時陸風賜的體貼,原來是那么溫柔的呀。
門,輕輕關上了,陸風賜離開了房間,白哲濤依舊躺在床上,如今的他需要有人去扶持,否則出不了門。
廢人!
這是白哲濤給自己的定義。
他不知道陸風賜給自己注射了什么導致全身乏力,但他覺得自己是活該。一點一點轉頭向落地窗,拉上的窗簾阻隔了白天的明目,他不知道今天是第幾天,但他想,理應不超過三天,因為他還在酒店。
他還記得,陸風賜的朋友出去后,陸風賜變了臉一步步逼近自己,再后來,反抗不過的自己不是被陸風賜敲暈的,畢竟陸風賜根本不懂怎么擊暈人,而是由于自身因素眩暈再度襲來。
醒來他發現手腳都被綁住,因他的大吼大叫坐在床前一直低頭的陸風賜抬起頭,依舊是冰冷的嗓音。緊接著,陸風賜從朋友帶來的袋子里拿了幾樣東西,其中一樣就是注射器,接下來,不顧他的意愿給他了一針。
緩緩閉閉眼睛,白哲濤盡力似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不陷入昏睡,他不能睡,他能感覺到身體力氣的流失,伴隨的,還有生命的流失。
他要撐下去,撐到被營救為止,絕不能就這樣任生活靜靜流逝。
深切的愿望里,他不想,讓陸風賜陷入殺人事件,他不想,讓陸風賜的一生因他而毀。愧疚也好,有情也罷,此時此刻,他必須記住自己不能提前離開世界。
陸風賜出去,從來是以最快速度回到他身邊。
這一次,當然不例外。
“哥,我回來了。”
縱使場地不同,溫馨不變,陸風賜仍會在第一時間沖屋內喊一聲,聲音不大,足夠屋里的人聽見。
“哥,我托朋友辦好了,看你的身體情況,我們最晚后天可以回美國治療。”
說這話時,陸風賜想,如果白哲濤有力氣,肯定會不管不顧地罵出口吧。
該說他一句,他錯了,在經歷他被毀掉人生與愛情之下,加上生命的悄然流逝,白哲濤只求自己不在此丟命,不在他眼前永久合上眼。
陸風賜僅停了一會兒,又接著笑起來,跟白哲濤說起他回去后的做法,無非是好好照顧白哲濤,與白哲濤重歸美好生活。
“幾號了?”
也就陸風賜耳尖,聽得見在自己話語中夾起來的一句輕聲問話,“5號。”握起白哲濤的手,陸風賜將綿軟無力的手放在自己臉頰磨蹭。
白哲濤再度閉上眼睛以求恢復精神。
眼睛是閉上了,心臟與腦海清醒異常。
許是最后的生命力,他想起往日一暮一暮。
身體累了,心累了,他想,他不適應去愛人,媽媽,蘇蕓,陸風賜,一個個因他而傷;莫談愛,他自己心里清楚,被傷的最重的是十多年如一日對自己呵護備至的陸風賜。
在陸風賜還是高中生第一次見面時,他覺得對方很天真,今日仍是,對方的天真給了他極好的機會去傷害,完無體膚。
那年蘇蕓過世他發了瘋,一看到陸風賜就排斥,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