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放蕩的動作,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留下淌血的傷口。陸劍卿并不是不知道
風娘的過往,也清楚風娘今后會做什幺,可當這一切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上演
時,他還是怒火中燒,眼中充血。他木頭一般地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格格直響。
王雄正身陷溫軟鄉,外界的一切都已全無察覺,一門心思只知道盡情享受千
載難逢的絕妙滋味,可風娘自打陸劍卿來到她的門前就已經知道。可她不但沒有
停下和王雄的媾和,反而扭動地更激烈,呻吟地更放蕩。雖然知道陸劍卿就站在
打開的門前目睹著自己在王雄懷中的種種媚態,可風娘就似全然不覺。只是她心
中的愧疚之情,又怎幺會讓正瘋狂玩弄自己肉體的王雄和正看著自己和他人上演
活春宮的「小情人」知曉。
陸劍卿實在受不了這份刺激,咬牙掉頭飛奔而去,轉眼間就不知道了哪里。
風娘不由自主地目光隨著他的身影而去,可是就在這一刻,王雄達到了亢奮的極
點,他翻身把風娘的嬌軀壓在自己的胯下,死命抵壓住身下豐滿完美的肉體,嘶
吼著發起了最后的進攻。風娘心底黯然,雖然身體抽搐著纏繞住王雄粗壯的身軀,
口中是無理性的淫呼浪叫,可她的眼前,卻怎幺也甩不去陸劍卿孩子氣的英俊面
容。
經過一番簡單梳洗的風娘與天遠道人在一間密室中開始對下一步的行動進行
籌謀。望著風娘尤帶潮紅的面龐,天遠道人心中百味雜陳,欲語還休道:「這個
……這個王雄要怎生處置?」
風娘淡然一笑道:「我已應了他,讓他自行離去吧,不要再難為他了。況且
他說的東西對我們還是很有用處的,想來他也不能再回到天一幫之中了。」天遠
默默點頭,不再這個問題上再做糾纏。
「我相信他在當時那種情形下,不會再有隱瞞,」說到此處,風娘秀面也似
乎有一絲嬌羞之色,好像回憶起方才王雄是在何等旖旎的風光中向她吐露的實情。
隨即,風娘又恢復了常色。「從他那里知道了太湖三兇藏身的所在,也該是這三
個宵小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風娘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雖然她如今看似行事大膽
放蕩,但對于奪取她處子貞潔的三個惡徒,又怎能完全壓制住對他們的恨意?
滿面複雜神色的天遠道人離開后,密室中只剩下了風娘一人。獨處的風娘終
于卸去了一直以來強撐的面具,不再複之前的從容與淡漠,臉上顯露出越來越重
的悲戚之色,開始任憑自己的思緒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時的風娘雖然年方二十,但早已名動江湖,憑藉蓋世的武功與無雙的智計
隱隱有武林女俠的名頭。然而俠侶葉淩風的突然離去卻令風娘對江湖生涯心
灰意冷,獨自帶著尚未滿月的葉楓隱居在了華山。
然而,風娘這樣的女子命中似已注定無法平靜度日,就在風娘一心撫養葉楓
的時候,風云仙師古不言突然找上門來。雖然風娘決心隱退江湖不再過問武林中
的是非,但古不言與風娘的師傅別有一番淵源,卻是風娘不能不見的。
乍見古不言一下子蒼老了五十年的面容,便是風娘也不由吃驚非小,「前輩,
您這是……」古不言微一擺手「孩子,我不妨事。」之后并不多說,而是仔細打
量起風娘的面容和身形來。風娘自幼年懂事起,便不知被多少人這樣從頭到腳打
量過了,倒也不會覺得有何不適,只是她分明感覺到,古不言的目光與其他任何
一個盯著她看的男人都不相同,并沒有對美麗的欣賞與渴望,卻有一種說不出的
慈祥與傷感。
古不言看罷風娘又仔細端詳了半晌風娘懷中尚在繈褓之中的葉楓,之后眼瞼
一垂,良久默然無語,但他兩道雪眉的顫抖還是透露了他的內心的掙扎。風娘雖
然年輕,但性子沉穩從容,心中雖有極大的疑惑,卻還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待
古不言的反應。
「天意弄人啊!」古不言喟歎一聲,脊背彷佛又塌下了幾分。他顫巍巍站起
身形,就在風娘充滿疑惑的眼光中,直挺挺跪倒在風娘的身前。這一下,即便是
風娘也無法再保持平靜,她驚呼一聲「前輩,您這是做什幺!?」趕忙站起身來
攙扶古不言。
古不言雙袖一展,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內力加到風娘身上,卻令風娘無法
移動身形。他開言道:「孩子,老頭子拜你這一拜是有事相求,你就坦然受了吧,
若非如此,老頭子實在是無顏開口啊。」
風娘身不能動,急道:「前輩有吩咐但請直說,晚輩自動遵從,如此折殺晚
輩了。」古不言搖頭道:「孩子,事情沒有你想到那般簡單,我之所求,對你而
言卻是大悲大辱之事,即便你今日受了我這一拜,我也不會強逼你答應。老朽會
把前因后果對你說清,是否愿意接受,全憑你的本心了。」
風娘見古不言如此,心知他所言必是一件極為難之事,風娘本來也是一位性
格不拘俗禮的奇女子,索性不再動容,靜心聽古不言道來。古不言暗含贊許的注
視著風娘,這才將一段江湖氣數詳盡道來。
當世之時,中原朝廷西域,有強國摩羅對中土虎視眈眈,摩羅雖人口、地域
皆不及中原,但國人悍勇又兼政教合一,與中原幾番交戰,卻也是互有勝負。六
十年前,摩羅國一驚天奇才出世,此人位居摩羅國師,一身武功當世無有敵手,
特別是醫蔔星相無一不精,心計智謀不輸諸葛。在此人的籌謀統帥之下,摩羅國
舉國侵犯中原,兵鋒所指,生靈涂炭。
所幸當時的中原皇帝寬仁有道,國力雄厚,在大危機下,武林中人也情愿為
朝廷效力,于是在古不言的師父「普濟天下」一云仙長的統領下,中原武林各大
門派戮力同心,與朝廷的軍隊攜手共抗強敵,幾番血戰,終于擊退了摩羅國的入
侵。在最后一云道長與摩羅國師的一番殊死對決中,一云道長傷重不治,而摩羅
國師也重傷遠遁,逃回了摩羅。
在彌留之際,一云仙長向古不言交代,摩羅國此番鎩羽而歸,國力受損嚴重,
摩羅國師的傷勢不經多年調養難以康復,因此幾十年間可保無刀兵之禍。不過此
人野心極大,待恢復元氣必定卷土重來,屆時天下又是一場無邊的殺劫。為了防
備這一浩劫,一云仙長布置下了諸多手段才闔然長逝。古不言正是受師命,幾十
年一直查探著摩羅國的動靜。
「據我查知,在謀劃了六十年后,老魔頭此番行事,必要比當年更加謹慎,
眼下的這一場浩劫還要兇險過當年。」古不言喟歎一聲又道「當年武林上下齊心,
各門派摒棄前嫌一致抗敵,可如今江湖上風波暗涌,門派之間紛爭不斷。而且據
我推測,那魔頭上次吃了大虧,這一次勢必會對武林中的力量格外重視,暗中操
縱挑唆,現在的武林可謂一盤散沙,更可怕的是暗中不知多少武林人物已經歸順
了對方為虎作倀。」
風娘對于六十年前的那場驚世大戰自然有所耳聞,但此番辛秘還是次聽
到,她壓抑住心底的震驚,靜靜聽著古不言繼續講述著這一樁秘史。
「孩子,你的老師與我一樣,都是當年先師託付后事之人,甚至她收你為徒,
也都是當年先師臨終所交待。」聽到這話,風娘眼中異芒閃動,她真沒有想到自
己最敬愛的恩師還對自己隱瞞著這樣的真相。雖然一時間很多事情還沒有想明白,
可風娘已經隱約感到,前方似乎正有一個極為沉重悲慘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
古不言暗自歎息一聲又道:「貧道一生所學,惟運數二字,雖不敢說未卜先
知,卻也能盜得天機料人吉兇,推斷天下大勢。先師當年并未明說為何要神尼收
你為徒,之說日后自明。神尼收你時,老道也曾暗中起了一課,可結果卻讓老道
大吃一驚。關于你的命數,就好像陷入一團迷霧當中,任我用盡術數,也探查不
到一星半點,這可是絕無僅有之事。我這才相信,先師當年的安排,果然大有深
意。
風娘秀眉微顰道:「前輩既能預斷天機,可能推知這梟雄人物將如何行事?
可否事先集合高手誅之以絕后患?」古不言喟歎道:「我雖能知零星,但畢竟并
非仙人,無法窺其全貌,而此人術數之學,比我亦不逞多讓,其隱身幕后我也難
以探知究竟,待到他謀劃發動,則一切晚矣。」
「既是如此,前輩都無萬全之策,為何又找到了妾身的頭上,以武功而論,
武林中強過妾身的也不在少數啊。」風娘不解問道。古不言搖了搖頭「對付此寮,
絕非武功高就可以,據我推算,能拯武林于倒懸的,除了孩子你之外,不會再有
第二個人。一來,你才情之高天下不做第二人想,中原武林能與那梟雄在智謀上
抗衡的非你莫屬,這二來……」古不言說到此處,竟一時說不下去,這更令風娘
感到驚詫「前輩……」「唉,孩子可以說你也算是為應此劫而生的局中之人啊!」
風娘聞言秀眉一挑,卻并不插言,靜靜等待古不言的解說。
古不言低下頭不忍望向風娘的雙眸。「我雖不能推斷出你一生的命數,可卻
能看出你根骨奇絕,大異常人。」風娘忍不住問道「還望前輩不吝賜教,風娘有
何異于他人之處?」
古不言面帶不忍道「你根骨異于常人之處有二,其一是你身具天罡之氣,但
凡有這種氣數的古往今來無一不是當世人杰,都擔有匡扶危難的使命;而其二…
…」古不言猶豫了一下,才下定決心道:「便是你的身體乃是千萬女子中難得一
見的媚骨,凡是女子身有媚骨的無不是絕世之姿天人之貌,會對男人有莫大
的吸引力,可當傾城傾國四字,而女子一旦身具媚骨,也就注定將沉浮于欲
海之中,一生將御男無數。」
「道長請慎言!」風娘聽到此處實在無法忍耐,她面色羞怒交加,口氣中也
沒有了之前的尊敬之意。「照道長所言,風娘天生就該是一個淫娃蕩婦了?我雖
不敢說自己品行無缺,但這羞恥二字還是懂得的,眼前雖然我在撫養幼兒,但風
娘敢立誓還是一個清白的女兒身。道長怎可如此汙我清白!」
古不言話語之中愧色更重「孩子,我知道所說之話讓你很難接受。」他自懷
中取出一封書信放到了風娘的手邊「這是你師父留給你的信,你看過便知。」風
娘強壓住心頭的煩亂,展信觀看,信中正是她老師的字跡,而內容卻是告知風娘
古不言所說一切,都是實情。看過信后,風娘手頹然垂下,呆呆坐在原處,一時
不知如何是好。良久她才無力問道:「前輩,我師父她老人家如今何在?」古不
言眼中滿是傷痛之色,「她數日前與我互證心中所知,又留下這封書信,之后便
遠遁而去,不知去向。」
風娘聞言,閉上了雙眼,久久未曾開口,古不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眼中
是無盡的痛惜與憐愛。好半天,風娘才睜開雙眸,恢復了平靜道「我相信道長所
言非虛,那我又能為這場浩劫出什幺力呢?」
古不言正色道「以你天生的根骨和貧道的術數推斷,挽回武林殺局的生機只
能系于你一身,而方法只有四字以身事賊」他平時著風娘的沉默如水的面容,
字字如鐵「我拼盡殘命,當可改變一些大勢的走向,然而這其中就有兩條出路,
只能由孩子你自己來選了。一是我也強行消去上天注定的你與此事的關聯,從此
你可跳出命數不問世事,縱然武林血流成河也不會講你牽扯進去,你也可以保得
一世清白;另一種則是將你隱于這禍患之中,任著幕后梟雄再大神通也無法推算
出你對局勢的影響,孩子你也將肩負起以一身拯武林千萬人平安的大任,只是如
此一來這世間對女子來說最無情殘忍的命運也就會落在你的身上。孩子,不管你
作何選擇,貧道都將盡力助你。」
古不言也撤去了加在風娘身上的內力,風娘端坐如昔,沒有任何表情和動作,
也很難看出她真正的想法。終于風娘站起身來,輕輕將古不言攙扶起,曼聲道
「前輩,我該從何做起呢?」
古不言眼中涌出了幾點老淚「孩子,你真的想好了嗎?」風娘點了點頭「前
輩為武林氣數連性命都可以舍棄,我又何惜此身呢。汙我一身而救得萬千人,也
不枉師父對我的教誨了。」古不言喟然長歎一聲「只是苦了你一人啊。」
……
風娘收回飄遠的思緒,抬手輕輕拭去眼角不自覺留下的幾點珠淚,面容恢復
了以往的古井無波,起身飄然而去。
「嗯……好香……好滑……」一間隱秘的房間中,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正發出
夢囈般的聲音,他的臉上覆蓋著一件素雅的女子肚兜,此時他正陶醉地一邊大口
呼吸著肚兜上淡淡的香味,一邊手在自己的下體活動不已,終于男人低吼了一聲,
身體在床上一陣抽搐扭動之后不再動彈,只剩下他粗重滿足的喘息聲。
「好聞嗎?」房中突然響起的一個女子的聲音雖然不高,可在他耳中卻好像
一聲炸雷,「騰」的一下,男人騰身而起,一邊拉過被子遮掩住下身,一邊探手
去摸床邊的短劍,可當他看清了不遠處正冷冷看著他的風娘,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豆大的冷汗開始從額角滾下。
這個男人正是太湖三兇當中的佟人光,以他對風娘做出的惡行,如今見到風
娘,如何能夠不怕。「風女俠,你如何能夠找到這里?」佟人光強裝鎮定道,可
他頭上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心中是如何的惶恐。
「找到你們兄弟三人也不算什幺難事,我已經先去見過你那兩個兄弟了。」
風娘說著,把一個布包丟到了佟人光的床上。佟人光拿起布包,遲疑地打開,不
由大吃一驚,包中是兩根血淋淋物件,仔細一看,原來是被割下來的男人陽具。
太湖三兇自小一起長大,也沒少一起奸淫婦女,他能認出,這兩根陽具的主人,
正是太湖三兇的另外兩兇。
佟人光看著那兩根丑陋血腥的東西,自己胯下也是一陣抽搐,他心知自己今
天也以逃脫,可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把他們如何了?」風娘冷冷道「我給了他們
一個選擇的機會,自己割還是我來割,不過我只割人頭。他們都選了自己割,我
沒有要他們的命,我也給你同樣的選擇。」
佟人光聞言,驚懼更重,可是恐懼和眼前血腥的一幕也讓他有了一種破罐破
摔的膽氣。他咬著牙道「死在你手里我也認了。不過你真的忍心殺我?我可是你
個男人!」他晃著手中的肚兜,獰笑道「風女俠,不會忘記這個吧,這上面
還有你的香味,我還特意留著你的落紅。每晚不聞著它,我可都睡不著覺。」果
然,在那潔白素雅的肚兜一角,沾染著點點血紅,仿佛雪地梅花一般。
風娘淡淡一笑道「睡過我的男人,已經數不勝數,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可能
饒過你。」「我是你的個男人!個!你的處子身就是被我奪走的!能成
為武林美女的個男人,我就算死了這輩子也值了。」佟人光嘶吼道,他
像是瘋一樣自言自語道「你的血是被老子的雞巴干出來的!知道老子我操了你多
少次嗎?你夾的老子好舒服,你的大奶子老子用力揉,用力捏,要不是葉楓攔著,
老子非把你的屁眼也操了。你身上的每個地方,老子都摸過,老子都舔過!」
「你不敢自己動手,想激我殺了你。」風娘冷冷道「這說明你心里怕的要死。」
佟人光被說中了要害,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在床上,他哀求道「風女俠,我罪
該萬死!您饒過我這條狗命吧,您可以砍了我的胳膊,砍了我的腿。饒了我的狗
命就行。」
風娘面無表情款步來到他的床邊,看著他丑態百出,之后緩緩「我可以饒你
不死。」佟人光如聞天音,忙爬起來對風娘磕頭不已,「您大人有大量……」風
娘打斷了他,揚手把一丸丹藥丟給了他「想要不死,先把它吃了。」佟人光接過
藥猶豫了一下,可知道自己沒得選,一咬牙把藥丸吞入腹中。
風娘看他吃過藥后道「從今往后,你的命還有你兩個兄弟的命,都握在我的
手中。」「是!主人,我就是您的奴才,您的狗!」風娘又取過一封信丟在他的
床上,「你該如何做都寫在里面。」說罷,轉身而去。
直到風娘走了很久,佟人光才從驚恐中緩過神來,他擦擦額頭的冷汗,顫抖
著打開風娘留下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