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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性也不再急著趕路,留在原地守株待兔。
過了不到兩個時辰,果然見到突厥騎兵又灰頭土臉的回來,遠沒有來時的悠閑輕松,反而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只是前路已被我攔住。
那領頭的將領還是個熟臉。
“阿史那咄苾!”我笑瞇瞇的叫了一聲。
他勒住馬韁,愣了一下,目光掃過我的臉,落在我身下的馬上,然后開口試探性的問道:“青玄?”
我揚揚手中的突厥彎刀,“可不就是我。”
“你為何在此?”他警惕的看著我身后的人馬開口道。
我在心中呲笑一聲果然是沒占到便宜還惹了一身腥,如今已成驚弓之鳥,遂挑眉反問道:“你又為何在此?”
見他神色頗為尷尬,我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又問他:“你可是要回去?正巧我也要去尋人,不如結伴而行。”
他點頭應允。
長孫無忌打馬上前,到我跟前悄聲問我:“想不到你居然還認識突厥人?”
我沒理他,打著馬跟咄苾并肩而行,談的自然是在突厥的舊日趣事。我只道:“那時候年幼無知,沖動行事,倒是惹出不少笑話。”
咄苾哈哈大笑,說道:“我那些侄兒侄女個個都心比天高,不知怎的倒是對你服服帖帖。”
幾句話往來,之前的戒備一掃而空,他還對我道這次定要引我去見突厥可汗,我自然求之不得。
一路閑話家常,倒讓我真探到不少消息。原來他果真是奉了突厥可汗的命令前來探清唐國公虛實,這么說來大哥已經到了突厥見到始畢可汗了。
到了突厥營帳,咄苾把他和我的一干隨從都扔在一邊,急急拉著我就去了突厥王帳復命。我跟著他進了王帳,果然見到李建成正坐在下方一側的位置上。
他亦是看到我,臉上快速閃過一絲驚訝,又立刻恢復平靜如水。
我跟在咄苾身后,并不打算惹人注意,垂直頭時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瞄他兩眼。
咄苾道:“我等領軍前去晉陽城,只見城門大開,城上并無守備,待我等進了城卻遭到突襲,城中恐布滿陷阱引我等上當,不得不退兵而還。”
始畢聞言,沉默半晌,道:“唐國公郭飛池中之物。”
我在心中竊笑,還好這時候還沒有冒出個老羅來寫,李淵這出空城計唱的真是好極。
李建成就勢趁人打鐵,站起身道:“家父與可汗結盟之心天地可表,我等此番前來除了書信還備了金銀珠寶贈予可汗。”
始畢捏著手中的書信,眼睛盯著帳中一箱箱珠光寶氣,不動心才怪。他正欲開口,不料一個紅色的身影突然沖進了帳中。
“青玄,我就知道是你!”這身標志性的紅衣,還有嬌滴滴的聲音,除了阿史那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