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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冠冕龍袍再無其他陪葬。他一生愛奢華，死時卻留了話讓喪事一切從簡。

臨走前，我對蕭皇后道：“娘娘可愿隨我一道回大興？”

毫無意外的遭到拒絕。她是大隋的皇后，有屬于她自己的驕傲。

我也不再勉強，拿出上清派的信物交給她，若是將來有需要可以憑著它來找我。

這次她未有拒絕。

前殿里靡靡之音仍在響個不停，一路上人們仍在罵著大隋的天子如何昏庸無道，卻不知道那個真正的大隋天子早已長眠在江都宮的地宮里。

船行在大運河上時，我又回首望了眼江都方向，天灰蒙蒙的，陰云籠罩著整個江都宮。我知道大隋的時代已然完結，屬于大唐的時代即將來臨。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幕完了～

32

32、武德（一）

...

船從通濟渠逆水而上，來到當初被瓦崗眾人劫道的白馬渡口，我想起幾年前的舊事，決定親去一趟瓦崗。

到了山門前，一眼望去山寨中的建筑果然較之從前氣派了不少，最令人意外的是門前居然排起老長的隊伍。

想來這幾年瓦崗發展得快，人員更替也快，守門的人都換了生面孔，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來投山的，讓我站道那支長長的隊伍到里。排了好久，我才領到一個牌子被安排去演武場報到。

我跟著人群流動，果然見到一處平地上搭起的擂臺。擂臺下圍滿了人，十人一組輪流上去比試武藝。

擂臺中央站了個手持雙斧氣勢逼人的壯漢，他大吼一聲，“你們一起上！”圍著他的十個人立刻一擁而起，刀、劍、長矛紛紛撲向他。我到不為他擔心，那人下盤極穩，身體孔武有力，一眼就看出是個外家功不錯的家伙，那十人絕非他的對手。果然那人雙斧一揮，乒乒乓乓一陣響后刀劍長矛就落了一地，哀嚎聲不絕于耳。

那人雙手各持一斧，罵罵咧咧：“都是些什么玩意？再來！再來！”說著眼睛在擂臺下掃視一番，卻無人再敢上去。

我不打算浪費時間去湊這個熱鬧，撥開人群轉身就走，誰知就聽到身后有人大聲叫喚：“那個穿白衫跟個吊喪似的小白臉，你給我站住！”

四周原本擁擠的人群立刻散了開去，在我身邊讓出一條明顯的道來。

我回過身，發現那人的手不偏不斜的指著我，遂冷聲道：“你在說誰？”

“你！和爺爺我打一架！”他一邊吼著，人已經從擂臺上跳到我跟前，雙斧朝我頭上掄了過來。

這般無禮的人我又何須與他客氣，身子往后傾倒避開他兇猛的攻勢，同時腳下借力，腿已經掃向他毫無防備的腹部。

他被我踢個正著，身子飛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擂臺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轉身欲走，他卻爬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竄過來跟在我身后叫著：“小兄弟我們再來比試比試。”語氣里沒了先前的粗暴多了幾分客氣。

我雖不喜他粗魯無禮，但到底不愿與瓦崗撕破臉，所以并未用全力。只是不曾想到這人不光皮糙肉厚被我踢了一腳還跟沒事人似的，一張臉皮更是厚過大興的城墻，我不理會他，他就跟在我后面死纏爛打潑皮耍賴的要和我再打一場。

我被他煩得厲害，正想著要怎么打發他，恰巧望見個面熟的人走過來。

那人走到我跟前，一雙大眼卻瞪著我身后的人嬉笑道：“今兒吹了什么風，你程咬金居然在這低三下四做小媳婦狀？”等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臉時大眼里卻充滿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