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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我如此低姿態,面上不竟閃過一絲惶恐,對我道:“秦王請自便。”說完乖乖退到一邊。
沒人阻攔,我伸手扶住李建成的肩膀,問道:“大哥,你要不要緊?”
他勾起嘴角,擠出一抹笑,道:“我這不過是皮肉之傷,只是父皇震怒,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你就不要再進去煩他了,知道嗎?”
“大哥,你讓我去勸勸父皇吧。他怎能將你軟禁起來!”我不滿的道。
“二郎,父皇不光是你我的父親,更是天下的帝王,他也有他的想法。”李建成神色平靜的對我道。
我見他如此,遂打消了去找李淵的念頭,伸出手將他擁入懷中在他耳邊低聲道:“大哥在偏殿之中務必當心,尤其是送來的飲食,定要先行驗過再接觸。大哥放心,我定會查出那幕后設計陷害大哥的黑手,還大哥一個公道。”說完,我放開他。
他沖我微微頷首,而后邁著堅定的步子離去。
既然答應了李建成,我就并未主動前去求見李淵,不過當他聽說我也到了仁智宮,竟主動召見了我。我進入殿內見到一年多未見得父親,只覺得他又老邁了許多,坐于高位之上,神色疲憊,心神不定。天子近臣裴寂、封德彝也在。
他見到我既開門見山的道,“太子之事想必秦王已知曉,不知秦王以為如何?”
我道:“大哥作為太子,大唐的儲君哪有謀反的必要,兒臣實在想不通的是,那爾朱煥、橋公山二人為何不好好執行太子之令,反而背主前來仁智宮告狀。還有大哥既然敢獨自前來仁智宮見父皇,可見其并無謀反之意,只要父皇將慶州都督楊文干召來同大哥當堂對質,相信清者自清。”
我話音剛落,裴寂就開口道:“陛下已遣司農宇文穎前去慶州傳旨召楊文干前來仁智宮。”
我聞言,點頭道,“父皇可將爾朱煥、橋公山收押好好質問一番他二人為何會突然改道,可是有內情。”
李淵想了一下,下令將這背主的兩人帶下去嚴加拷問。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回報,說著二人經不起拷打,全都招了。
李淵問道:“他二人如何說?”
那人猶豫了片刻,偷偷瞄了我一眼,才道:“他二人一致說是聽了天策府參軍杜淹之言方才前來仁智宮求見陛下。”
我聞言,不由怔住。杜淹這名字聽著有幾分耳熟,細細一想,才記起是杜如晦的親戚,由他推薦入得我天策府。在看殿內眾人的反應,望向我的目光也變得微妙起來。
這倒好,原以為幕后之人是針對李建成而來,想不到連我也不放過,好個一石二鳥的歹毒計策,若是坐實,我便要白白擔個陷害儲君的罪名。
我不待李淵開口就跪倒地上,“兒臣知罪。”
李淵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問道:“秦王,你可知那杜淹之事?”
我道:“杜淹乃我府中杜如晦之族叔,武德五年方才入我府中任兵曹參軍,文學館學士。兒臣久不再京師,也從未要杜淹如此行事。”
李淵聽了我的話,神色未動,裴寂卻開口道:“此事關系重大,秦王一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