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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紅色的繩索在她乳房的旁邊形成了一個奇妙的交叉,把她乳根的肉往里勒著,
讓她的乳房向外鼓出,容燕真覺得自己的乳房好像變大了。緊接著,她覺得自己
的下身好像要開始濕潤了。
「舒服嗎?」何立剛的聲音。
「哦……只要你喜歡……」容燕的話音未落,就覺得眼前一黑,原來何立剛
又拿出了一副眼罩給她戴上。隨后,「啪啪」兩聲響,那是何立剛的手抽打容燕
屁股的聲音。容燕蠕動了一下身體,因為手被反剪著,她只能努力地用肩膀支撐
身體,勉強跪爬起來。她知道,何立剛一向喜歡從背后干她。
何立剛的手順著容燕光滑而充滿彈性的屁股慢慢撫摸著,充滿挑逗的意味。
他的手掌摩挲著容燕嬌嫩的皮膚,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隨后,他雙手分
左右,把容燕的兩瓣屁股向兩邊分開,容燕小巧的肛門和粉紅色的陰唇暴露了出
來。他的手指移到容燕的陰唇口,撫摸了幾下,又試探著往里探了探,指尖上開
始有黏滑的觸感了。
容燕配合著男人的動作,討好似的把屁股撅得更高些,等待著男人的進入。
可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何立剛非但沒有掏出他的男人兇器,反
而連撫摸她都停止了。
「阿剛?」容燕疑惑地問,同時轉過了頭,雖然她的眼睛被眼罩蒙著,什么
也看不見。她聽到身后又傳來窸窣聲,好像何立剛在穿衣服。
「我和兄弟約了今晚喝酒,現在要過去一下。」
「什么!?」容燕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她全身赤裸,被捆縛成一團,趴在
床上動彈不得。「要是有人進來怎么辦?」她脫口而出。
「如果那樣,大概就正是你所期望的。」說著,何立剛把一副耳機戴在了容
燕的頭上。耳機連著IPAD,而IPAD里正播放著AV。
「不不不,別走……」隨著「砰」的一聲門響,容燕恐懼得大叫起來。雖然
這里是酒店的房間,不是在室外街邊,可是酒店里的服務生是可以進得了房間門
的呀。
「阿剛!阿剛!別走!」容燕叫著。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自己坐在網約的
銀色本田車里時,身后甘思飛的聲音。
「滴答。滴答。」隨著夜色漸深,房間里的掛鐘聲音越來越響。容燕癱倒在
床上,眼睛上仍然蒙著眼罩,手仍然背在身后被捆綁著,耳機也還在頭上戴著。
何立剛設置了幾部AV的連續播放,耳機里女優「嗯嗯啊啊」的叫床聲已經
響了三個小時。容燕早已由趴跪的姿勢變成了側躺,在她的身下,床單已經被她
的淫液染濕了一片。
「啊……啊……」隨著耳機里女優的呻吟聲,容燕的櫻唇微張,也開始吐出
輕微的喘息聲。剛開始的時候,她滿心畏懼,擔心酒店里的工作人員隨時會進來。
隨后,隨著耳邊持續不斷的淫聲浪語刺激,她的心開始癢起來,下身開始有
如同群蟻蝕咬的感覺出現。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由于被捆縛得不能動彈,她無
法用手去緩解下身的饑渴,只能拼命地夾緊兩條腿蹭啊蹭,試圖滿足一下自己,
但終究杯水車薪。酥癢,饑渴,想要被充實,陰道里仿佛有一團火焰在越燒越烈,
她開始難以忍受地叫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都讓她全不顧及這酒店的隔音
效果是不是夠好。她從趴跪變成側躺,又翻滾過來翻滾過去,喘息著,扭動著,
陰道里的渴求更是變成了萬蟻蝕身的麻癢。陰道里,從涓涓細流逐漸變成了汩汩
不息,瞬間就弄濕了床單。烈火般的灼燒,洪流般的淹沒,從下身蔓延到全身,
一浪接一浪地沖擊著她,撕咬著她。容燕筋疲力竭了,她軟癱在床,嘴唇張開,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最后也落在了床上。
腳步聲!有人走到了床前!隨后,容燕頭上的耳機被摘掉了。「阿剛!是你
嗎?!」容燕猛地叫了起來,同時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時候,眼前的黑暗
變得分外黑暗,容燕從未如此渴望光明,渴望著能看到眼前的這個人。他,到底
是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何立剛?如果不是……天哪簡直都不敢想下去了。
「阿剛!是你嗎?」來人沒有說話,容燕迫不及待地又喊了一聲。來人一身
酒氣,容燕想起何立剛說他是和朋友出去喝酒的,心里稍微安了一點。可是她隨
即又緊張起來,畢竟今天晚上又不是只有何立剛一個人可以喝酒。
來人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話,恐懼感瞬間布滿了容燕的全身,這個人究竟是
誰!容燕想要再喊,可是她剛一張嘴,一團東西就塞進了她的嘴里,她辨別出來
了,那是她扔在寫字臺上的內褲和絲襪!這個人決不是何立剛!否則他為什么不
敢開口,又要堵住自己的嘴?
這個念頭一起,容燕瞬間覺得全身冰冷。除了何立剛以外,自己從來沒有在
另一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還下身一片狼藉,這副羞到極點的樣子讓外人看到,容
燕真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婊子一樣了。她慌亂地想要掙扎著起來,可是身體依然
被綁縛得沒有辦法動彈。她的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努力想要吐掉嘴里的內
褲和絲襪,同時用肩膀頂著床,想要直起身來,捆綁在背后的雙手亂伸亂抓,抓
住床單死命地揪著,想要借力起來。
來人沒有給容燕起身的機會。他扳住容燕的肩膀,稍一用力,就輕松地又把
她擺成了趴跪的姿勢。他雙手抱住容燕的屁股,把她的屁股托高。「完了,要被
他干了……」這句話在容燕的腦海里還沒有過完,她只覺得陰唇被一根火熱的巨
棒向兩邊擠開,隨后陰道里瞬時產生了被充滿的感覺!來人的陰莖已經毫不留情
地塞進了容燕的陰道里。
「噢——」容燕悲鳴一聲,身體驟然收緊。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來人的陰莖,
她還抱著一絲希望,試圖通過花穴里的感受來判斷是不是何立剛的陰莖。
可是她實在是判斷不出。她是三個月前的暑假里被何立剛開苞的,雖然整個
暑假里他們多次做愛,從國內一直做到國外,可是她畢竟性經驗很淺。她覺得陰
道里的這根家伙似乎應該是何立剛的,可是又好像不是。她只經歷過這一個男人,
不知道男人的肉棒帶給她的感覺是不是都是這樣的。是?不是?好像是?又好像
不是?
容不得她多做思考了。因為身后的男人已經開始了對她的抽送。他顯然是借
了酒勁,一上來就強插猛抽,兇猛的肉棒干得容燕的陰唇翻過來翻過去,每一次
抽出都好像要把她的陰唇翻出來,每一次插入都好像要整根頂到她的子宮。「啪
啪!啪啪!啪啪!」容燕的屁股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腹部,發出銷魂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容燕的嘴依然被塞著,整張臉都伏進了床單里,
披肩長發完全散開,瀑布一樣鋪在床上。容燕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同時,雖然
晚上她的花穴曾經淫水泛濫,可是經過一番恐懼之后似乎已經干了。男人的抽送
給她帶來了疼痛感。不過,這種窒息感和疼痛感卻也讓容燕體內的快感在升騰。
空虛了一個晚上的陰道瞬間被填滿,雖然之前勉強抑制住了渴求感,可陰道
的深處終究留著一整個晚上饑渴的痕跡。這一番滿滿脹脹的充實感,一下喚醒了
容燕的快感。
隨著男人的大力肏干,由于不知道身后男人是誰而帶來的恐懼感和羞恥感開
始消退,容燕的陰道里重新濕潤起來。嘴里發出的還是含糊不清的「嗚嗚嗚」聲
音,可是之前容燕是竭力地想發出「你是誰」的聲音,而現在逐漸地要變成呻吟
聲和叫床聲了。
來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又開始了一輪兇狠快速的抽插,好像要把容燕
的整個身體都按進床里,插穿!撞碎!他像一頭野獸一樣,瘋狂地撕咬著容燕這
只柔弱的獵物。7公分的身高,在女生里算是高個了,可是容燕卻像一只小
動物一樣,任由身后的野獸撕扯。「啪啪啪!啪啪啪!」越來越激烈的肏干聲,
容燕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越抬越高,好像要迎合身后的男人。看起來,她已經逐
漸被男人肏出了快感。
猛然間,來人抓住捆縛住容燕雙手的繩子,連同容燕的手腕一起拉扯著,將
容燕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隨后一把扯掉了容燕嘴里的內褲和絲襪。
「啊啊……啊啊……」容燕的嘴終于得到了自由,但是她已經沒有想問問來
人是誰的想法了。來人肏干容燕的速度一點都沒有減慢,同時還空出一只手,抓
住容燕的長發向后拉扯著。容燕的臉仰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
除了大聲的喘息,肆無忌憚的浪叫,容燕已經根本發不出別的聲音來了。
身體被捆縛,手被反剪,頭發被拉扯,陰道在被快速地耕耘,容燕的心沉醉
了。徹底的臣服,徹底的被征服,徹底的被奸淫,任人擺布任人享用是如此的讓
容燕快樂。「噢噢噢……肏我……噢噢……肏我……」容燕的嘴里終于吐出了字
——向男人不知羞恥地求歡的話。
「啊啊啊啊啊……」容燕的身體快速地擺動起來,長長的頭發肆意甩動著,
整個身體在快速地聳動著,雖然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在這種姿勢下也懸在空中
劇烈地擺來擺去。「啪啪啪啪啪啪」容燕的屁股都被撞得紅通通的。她身體搖擺
的速度和身后男人抽插的速度都達到了極限。「啊啊啊啊……肏……啊啊啊啊…
…肏……啊啊啊……我……啊啊啊……」容燕又一次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
她的聲音好像在和她的身體一起快速地抖動,把她的話抖斷成一截一截的,與此
同時,海嘯一般的快感又一次淹沒了她。
「噢——」身后的男人終于出聲了,一聲低沉的嘶吼。容燕來不及判斷是不
是何立剛的聲音,就被他揪住頭發拉扯著跪坐起來。男人的陰莖帶著容燕自己的
淫液沖進她的嘴里,瞬間就讓她的腮幫子鼓了起來。男人的身體快速抖動著,腰
部猛挺,陰莖呼嘯著插翻容燕的嘴唇和貝齒,好像要把她的舌頭都擠壓進喉嚨里
去。男人龜頭分泌的精液,容燕的淫液,還有容燕的口水,都在她的小嘴里混合
到一起。那奇異又淫蕩至極的味道,刺激著容燕的感官,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了仰著臉,被男人干著嘴,享受著被肆意凌辱的快樂。
眼前一片亮光,容燕瞇縫起了眼,畢竟幾個小時過去了,瞳孔還要重新適應。
眼罩被揭去,在一片迷離——也不知道是因為瞳孔的反應還是因為大腦的缺
氧——中,容燕看到了何立剛那扭曲到變形的臉。隨后,舌頭上一熱,他爆發了!
「噢噢噢噢噢!!」何立剛嘶吼著,發精液火熱地澆上了容燕的舌頭,
他立刻往外一拔陰莖,「撲撲撲撲」噴射而出的精液打在了容燕的臉頰上,鼻梁
上,眼皮上,額頭上,頭發上。他閉上眼睛,身體抽搐著,用手捏住自己的肉棒
顫抖著,甩動著,享受著腎上的快樂,似乎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個干凈。
時間已近午夜。
在這同一時間里,甘思飛蜷縮在返回南江嶺大學的火車硬座上,疲憊不堪又
難以入睡。又餓又困地呆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而在東寧市橘子山賓館的3
房間里,何立剛顏射了容燕。
「你這小騷貨,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把你干成這樣?」何立剛拍拍容燕的頭
發,說。容燕趴在他的腿上,身上的綁縛已經解開,但臉上的精液并沒有擦去。
「才……才沒有呢……」容燕低聲說。
「才開苞三個月,這樣就已經夠騷了。」何立剛嘲弄說,用手指點著容燕的
嘴唇。
「你……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么都行……」容燕的聲音很微弱,閉著
眼睛,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做什么都行嗎?」何立剛問。
「嗯……」
「好!」何立剛忽然抱住容燕站了起來。
「啊……你……你還想做什么……」容燕吃驚地睜開了眼睛。
何立剛沒有說話,他抱著容燕走進了衛生間,然后讓容燕跪坐在地板上,容
燕的兩手扒著馬桶的邊沿,臉蛋朝著馬桶里。容燕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貼近馬桶里
的水面。
一股熱流從容燕的頭發上澆下來,澆濕了容燕的頭發,水珠順著發梢,滾落
進了馬桶里,在水面上濺起了浪花。容燕的臉朝著馬桶里,無法看見她臉上的表
情。
「滴答。滴答。」半夜兩點了。
何立剛的胳膊環抱著容燕,酣然入睡。
容燕的身體縮在被子里,頭枕著何立剛的胳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剛才,
何立剛抱著她在浴池里泡了很久。現在,從頭發,到臉蛋,再到身體,直到腳底,
容燕的身上都是香噴噴的了。
她還沒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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