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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容燕一聲驚呼,手里的月餅差點掉到地上。何立剛把她轉過身來,
托住她的膝彎,將她正面抱起來。抱的時候,何立剛有意將連衣裙的下擺夾住,
沒讓它下垂,容燕圓圓雪白的屁股裹著黑絲,在中秋的月光下顯得更加妖艷動人。
何立剛一挺腰,肉棒從下往上插進了容燕的嫩穴里。「噢——」容燕一聲尖叫,
再也拿不住月餅了,剩下的小半塊月餅「啪嚓」落地。她就勢抱住何立剛的肩膀,
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容燕閉著眼睛,咬著甩到自己面前的一縷頭發,緊緊抱
住眼前的男人,屈著腿,懸著空,享受著陰道里奔涌的快樂。
何立剛一邊挺動肉棒,一邊輕輕拋動容燕的身體,同時慢慢地轉身。在他們
身后不遠處,是一座涼亭,他打算到那里去。他每走一步,容燕的身體就晃動一
下,何立剛的肉棒就在她的陰道里抽動一下。容燕嬌喘著,不由自主地收縮著陰
道,把何立剛的肉棒裹得更緊。她緊緊抱著他,好像害怕自己掉下去一樣,手指
都深深地陷進他肩膀的肉里去了。實際上,她之所以有要墜落的感覺,除了身體
懸空之外,更是因為從花穴不斷向全身擴散的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何立剛終于走到了涼亭里,他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面朝亭里;容燕和他
正面相抱,面朝亭外。兩人的性器依然結合在一起,容燕兩腿分開,坐在何立剛
的身上。「自己動一動。」何立剛悄聲說。容燕滿面通紅,皎潔的月光把她臉上
的嬌羞完全映照了出來。她輕輕扭動著屁股,讓何立剛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攪動
著,攪得她陣陣舒爽;她又試著上下拋動了幾下,幅度很小,可是陰唇與棒身的
摩擦還是讓她爽得低聲哼叫出來:「哦……」她的身體一陣顫抖,隨后又開始套
弄起何立剛的肉棒來。
「唉,可惜,功虧一簣!」鄭波不無惋惜地說。他看了看表,「十二點了,
還要不要繼續?如果繼續的話,我去門口買兩份炒面。」
甘思飛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繼續!」他說。
「啊,有人來了?!」容燕忽然驚呼一聲,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聲音。身上
的快感卻似乎一下子消退了;雖然如此,卻似乎有另一種隱隱的快感在內心深處
蠢蠢欲動。
「不用慌。」何立剛低聲說,他鎮靜地把卷在容燕腰間的連衣裙下擺放了下
來,遮住了容燕的屁股,也遮住了自己的下身。他稍微挺了挺身,抱住容燕的上
半身,和她嘴對嘴熱吻起來。
「咦……我剛才明明聽到有人尖叫?」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沒過多久,一
對情侶出現在涼亭里。男的四下張望,撓了撓頭,說:「沒看到啊,我問問——」
話音未落,女孩一把拉住了他,指了指容燕和何立剛,掩口而笑。
容燕只覺得全身冰涼,仿佛自己正全身赤裸暴露在這兩個陌生人跟前一樣。
她拼命縮著身體,這樣一來,她的陰道把何立剛的肉棒夾得更緊了。兩人正在面
對面地熱吻,容燕咬著牙拼命地吸啊吸啊,兩人的舌頭卷在一起滋滋作響。在容
燕看來,似乎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掩藏起來。她的陰道里插著一根粗大的肉棒,盡
管她的屁股包在黑絲里,黑絲藏在裙擺下,但她卻覺得絲襪和連衣裙單薄得如同
蟬翼一般,那對情侶的目光可以輕易射穿它們。她的胸口緊緊貼著何立剛的胸膛
起伏著,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幾乎可以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噓,別打擾人家……」女孩笑著跟男孩說,聲音像是很低,卻又能讓容燕
聽得清清楚楚,似乎是特意說給他們聽的一樣。「你又調皮……」男孩笑著說,
接著「啵」的一聲,顯然是親了個嘴兒,然后兩人互相摟抱著,下了涼亭,越走
越遠。
「再開一局吧!」甘思飛把空泡沫飯盒和一次性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抹了抹
嘴,對鄭波說。
「寶貝兒,寶貝兒?」何立剛抱住容燕的身體搖了搖,在她的耳邊說。那一
對情侶已經走了很久了,容燕還是趴在何立剛的身上一動不動,好像已經嚇呆了
一樣。「別是睡著了吧?」何立剛笑著捧起容燕的臉,鼻尖對著她的鼻尖,說。
容燕睜開眼睛,驚恐的神色還沒有褪去。「阿剛……別玩了……我們回去吧?」
她低聲乞求著。
「怕什么,他們都走遠了。」何立剛笑著說,停頓了一下,「再說,你剛才
有沒有覺得很刺激?」
「呀……不要……才沒有呢……」容燕把臉埋進何立剛的胸前,晃著身子,
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他們走了,我們接著干。」何立剛接著說。
「不……不行……阿剛……我怕……」
「沒什么好怕的,他們都走了快半個小時了。」何立剛說。
「萬一……萬一再來人怎么辦?」
「再來人?那就讓他欣賞你是怎么被干的唄。」
「啊!我不要!」容燕叫道。
「別叫得這么大聲,萬一把人招來呢?」何立剛說。
容燕嚇得立刻閉嘴了。這時候,何立剛就勢將容燕抱起,肉棒「啵」的一聲
從容燕的陰道里脫離出來。他把容燕仰面橫放在椅子上,把連衣裙的下擺撩起,
翻到容燕的肚子上,雙手按住容燕的兩條大腿,將它們左右分開。
「不……別……」容燕還想做一下堅決的反抗,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把何立剛
推開,大肉棒就又一次破體而入,瞬間塞滿容燕的陰道。「噢……」容燕的力氣
好像就被這一下給捅得煙消云散了。何立剛把容燕的雙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也
不管兩人正身處野外,一下接一下挺動屁股,開始用迅猛的動作抽插容燕。
「噢……噢……不……阿剛……噢……不……」容燕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
臉。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無法阻止何立剛的任何動作,只能抬起下身迎接他
的肏干。她覺得四周草叢里好像有無數的眼睛在看著他們,她無地自容,無處躲
藏,只能遮住自己的臉。火熱的羞恥感灼燒著她的全身,她從未想到野外露出做
愛讓她在羞恥到極點的同時竟然也給她帶來特別的刺激。身體內燃燒的欲火,想
像中周圍人投來的火熱的目光,燙得她全身發抖,渾身戰栗,一股特別而又強烈
的快感被瞬間點燃,瘋狂地蔓延,形成了她從未感受過的高潮,一浪接一浪,把
她推向快樂的深淵。
「小騷貨……啊……啊……被人看著挨肏……啊……啊……爽不爽……啊…
…啊……爽不爽……」何立剛低沉著聲音,減緩了迅疾的動作,開始了深插,次
次見底,好像每一插都要貫穿容燕的身體一樣。
「啊……噢……不……啊……哦哦……啊……不要……哦……爽……啊……
爽……」容燕被插得漸漸開始胡言亂語了,她也顧不上去想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看
著她挨肏.她的腦子已經接近短路,快感,強烈的刺激,一陣又一陣地襲上來,
把她那一段一段想要停下來思考的意識給淹沒。剛開始,她還收縮著身體;漸漸
的,她的手腳張開了,下身也抬得更高了,更加恬不知恥地迎接著男友的進入。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的手不再捂住自己的臉,而是握住自己的兩只乳房。隔著
連衣裙和乳罩,她的手指拼命地抓著,幾乎要把衣服抓破。
「看吧。讓他們看吧……啊啊啊……」這念頭化作片片碎片,一下一下地浮
在容燕的腦海里。
「啊啊啊……啊啊啊……小騷貨……剝光你……啊……剝光你好不好……啊
啊……」何立剛嘶吼著。
「思飛,小心點兒!再加把勁!這把有希望!」鄭波叫得都有點岔聲了,眼
睛狠狠地盯著屏幕。甘思飛沒有搭理鄭波,他的眼睛也是紅紅的,死命盯著屏幕,
鼠標的「噠噠」聲不絕于耳,給人的感覺是手腕要抽筋,鼠標要崩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橘子山的月光下,容燕的肌膚反射著雪白的顏
色。她再也不去管會不會有人突然出現在面前了,甚至她都沒有感覺到周圍是不
是有人。周圍有一圈人圍著他們看?還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對容燕來說已經沒
了區別。她已經又一次陷入了性愛的瘋狂中。面對何立剛的嘶吼,容燕在綿延不
絕的喘息呻吟叫床聲中蹦出了一個「好」字,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大腦的
判斷。隨后,何立剛一面繼續插著她,一面把她的連衣裙從頭上卸了下來,扔在
涼亭中間的地面上;隨后,乳罩飛到了涼亭外;接著,容燕被推倒趴在連衣裙上,
帆布鞋被扯掉了,隨著一陣「畢畢剝剝」的聲音,黑色絲襪被扯成一條一條的碎
片,最后一塊碎片隨著小內褲一起從腿上被拽了下來。
東寧市郊,橘子山頂,凌晨一點時分,容燕被剝得一絲不掛,跪伏在涼亭中
間,高高撅起屁股,承受著何立剛的抽插。
夜風吹拂,拂過容燕雪白的肌膚。好一場激烈的野戰。但是,何立剛的身上
卻是衣服完好,只是松開了皮帶拉下了拉鏈。在他身前被他恣意享用著的容燕,
則是一只光溜溜的小白羊。也難怪,在兩個人的關系中,本來地位就是不對等的。
在戀愛上,容燕處在被動的位置,何立剛處在主動的位置;在床上,何立剛更是
不折不扣的主人,而容燕則是徹頭徹尾的獵物。「啪啪啪!」「啪啪啪!」野外
山上,衣冠楚楚的何立剛,赤身裸體的容燕,把兩人的關系地位闡釋得清清楚楚。
容燕已經連叫床聲都發不出了。嫩穴被肏干充實的快感,次郊外野戰的
刺激快感,徹底臣服于男人的心態帶來的快感,交替著淹沒她,從肉體到心靈。
她的人還沒有被干暈,可是精神已經被肏到了失去神志。她已經什么都無法去想
了,只是機械般的向后聳動著屁股,取悅著身后的男人,延續著自身的強烈快感。
她覺得自己好像要飛上了天,覺得自己的下身已經變成了洪水泛濫。她什么都不
在乎了,只想著快感來得再強烈一些,只想著被干,一直被干,無休止地被干!
容燕的屁股高撅著一下一下向后聳動,她的不大的乳房垂在胸前左右搖晃,
她的手肘和膝蓋支撐在地上,半邊臉埋在地上的連衣裙里。她的披肩長發散亂地
搖來甩去,遮住了她另外的半邊臉。容燕的身體在不停地動著,前后動著,左右
扭著。這已不是她自己在動,完全是被男人的肉棒操控著動!
「噢噢噢噢噢……小騷貨……噢——」何立剛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肌肉完全
扭曲,「小騷貨」三個字吼得誰也聽不清楚。他的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精
液爆射而出!天,他顏射了容燕;第二天和第三天,他都在射精前拔出來射
到了容燕的胸脯上;而今天,在他的嘶吼聲中,他內射了容燕!
「啊——」甘思飛同時嘶吼著,抬起手來「啪」重重地摔擊了一下鼠標!「
呀嗬——」鄭波也怪叫起來。兩人面前的屏幕上同時出現了巨大的「勝利」字樣。
何立剛和容燕從橘子山上下來的時候,天邊都已經泛白了。容燕已經完全走
不了路了,是何立剛把她抱下來的。容燕的身上還穿著那件天藍色連衣裙,可是
連衣裙下什么都沒有。她的黑色絲襪被何立剛撕碎以后,何立剛把碎片揉在一起,
和乳罩一起扔出了山頂的石欄外。石欄外面是深淵,不過這么輕的衣服能不能落
下去就難說了,可是用何立剛的話說,這是在橘子山上留下了紀念。而容燕的小
內褲則被何立剛揣進了兜里。
原來,何立剛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干一次容燕,就要「收繳」她的一條小
內褲。容燕一開始覺得難為情,但是還是順從了他。而對何立剛來說,每一條小
內褲都是他征服容燕一次的象征物和戰利品,就好像古代軍人在戰場上取下的首
級、今天的軍人在戰場上繳獲的軍旗一樣。
為此,何立剛給容燕買了不少的內褲。由此也可以看出,何立剛是一個富家
子弟。花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他要的就是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
橘子山賓館就在橘子山腳下。走進賓館的幾步路,容燕還是掙扎著自己走的。
何立剛沒有忘記交待服務員上午不要來3整理房間,也沒有忘記進門后打開
「請勿打擾」的提示燈。兩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過來。
何立剛進衛生間洗漱的時候,還是在全身散架狀態中的容燕慵懶地拿起手機。
一個晚上沒看手機,節日祝福的短信、微信攢了不少。容燕掃了一眼,把它們全
部標記成已讀。
在那一堆短信中,有一條昨晚將近點時發過來的。
「中秋快樂!甘思飛。」
「我說,沒想到你這么有打游戲的天賦,上手很快啊。」東方泛白的時候,
鄭波和甘思飛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沒什么,我以前也打過游戲。」甘思飛淡淡地說。確實如此,他以前曾經
打過網絡游戲,也和人組隊過。不過高中時候的他始終是一個會自律的人,打游
戲很有節制,并不像很多同齡人一樣沉迷游戲從而荒廢了學業。
「哎,學霸就是學霸,連打游戲都這么厲害……」鄭波好像是在喃喃自語,
「也許你去參加電競比賽,會比較有前途。」
「從來就沒興趣。」甘思飛說。
「哎,是新開的游戲,大家都不熟悉。再說,我說的是學校里
的業余比賽,又沒有讓你去打專業隊。」
甘思飛只是「哦」了一聲。
兩人同樣是在宿舍里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甘思飛摸起手機,點開微博,發現
了一條私信:「同學,你的詩寫得非常好。有興趣加入南江嶺大學的‘秋果’詩
社嗎?」
落款是:秋果詩社社長,中文系大四年級,李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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