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暮生不爽地哼哼著:“怎么就是爛攤子了,多大點事兒啊,至于這么不給我面子么?我怎么了我?”
趙文犀換了衣服,推開門,就見氤氳的霧氣里,丁昊彎腰坐在那兒,正在用毛巾擦臉上的汗。見趙文犀進來,他也臉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來了。”
“你都弄好了,我還不明白什么意思?”趙文犀調侃地笑了。
丁昊越發不好意思:“沒那意思,我就是想出點汗。”
“真沒那意思,那我出去了啊。”趙文犀作勢要出去。
“誒……”丁昊大手一拉,扳住趙文犀肩膀,趙文犀回頭看他,他咳了一聲,“這一冷一熱的,容易感冒,都來了,就,就,多坐會兒吧。”
趙文犀早有所料,輕笑一聲,坐到他旁邊,碰了碰丁昊汗濕的肩膀:“說說吧,怎么回事兒,至于這么生氣么?”
“其實也沒那么生氣。”丁昊小聲說,“我就是得有個態度。”
說完,他驟然抬高了嗓音:“我是哨長,這哨所里的事兒,就得一碗水端平,絕不讓誰吃虧。”
趙文犀聽他嗓音這么大,眼睛往門外瞥了瞥,跟著抬高了嗓音大聲說:“丁哨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事兒,也沒什么吃虧不吃虧的,他就是耍小聰明,沒有別的意思。”
“大家都拿他當兄弟,他也不能拿兄弟們當外人,哪怕他事先說一句,我們也不會這么生氣。”丁昊的嗓門越發大了,更是帶了三分真火氣,“更何況,他什么情況他自己不清楚嗎,突然搞這邪門歪道,我們能知道屋里在干什么,萬一他狂性上來了,我們壓根兒沒反應,害了你怎么辦?”
趙文犀這才知道,原來丁昊最氣的點在這兒。秦暮生本就是哨所里精神受損最嚴重的,而且之前對趙文犀的態度一直不太明確,他突然把屋里的聲音屏蔽,丁昊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害趙文犀,這才擔驚受怕。
“這不沒事么,你別看他吊兒郎當的,辦事的時候心里有數呢,你也該相信他啊。”趙文犀摸著丁昊的后背,安撫他。
外面秦暮生聽到丁昊大聲吼這幾句,也明白了丁昊的擔憂,知道自己確實有沒考慮妥當的地方,那股氣一下就消了,只是嘴上還嘀咕著:“哨長也太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