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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思是你不能老是這么被動,根兒帶著你,究竟是根兒的想法,還是你自己的想法啊?”秦暮生問他。
“都有……”宋玉汝說完,見秦暮生挑眉,馬上找補,“主要是我的想法!”
“那你得讓文犀知道啊?文犀心里知道嗎?”秦暮生繼續反問。
宋玉汝遲疑了,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就默認文犀是知道的。
“你現在,就得不要臉,懂吧?”秦暮生用力吸了最后一口,在墻上捻滅,然后俯身從后院直接抓了一捧雪塞嘴里,在嘴里囫圇著嚼了幾下就吐了出去。
見宋玉汝求知若渴地望著自己,秦暮生迅速地瞥了一眼宿舍方向,好像做賊心虛似的,接著才靠近宋玉汝:“你就非得等著別人帶你啊?你就非得等著晚上?非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白天不行?宿舍里不行?”
“你看看我們幾個,現在想跟文犀搞的時候,有時有晌嗎?那不是想什么時候搞就什么時候搞,你是不是還放不下臉呢?”秦暮生聳著眉毛問他。
宋玉汝趕緊表態:“沒有,我現在怎么都行!”
秦暮生一副“算你識相”,他又偷偷瞥了宿舍里一眼,轉頭用手背半攏著拳頭敲了敲宋玉汝胸口:“咋得,自己家的向導,想給他吃雞巴,你還得看看黃歷啊?道兒都告訴你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他推開后廚的門,閃身回到了宿舍,留下宋玉汝一會兒心臟怦怦跳,一會兒臉紅熱烘烘。
敖日根之后,就是宋玉汝巡山,宋玉汝如今已經能夠獨當一面,自己巡山了,除了秦暮生常走得那條險路之外,其他的路他都已經很熟了。晚上頂風冒雪回到哨所,吃了飯擦干凈身體,宋玉汝在身上只穿了寬松的短袖短褲,悄悄坐在了趙文犀對面。
他以為自己挺淡定挺隱蔽,其實已經坐立不安了。
哨所里的規矩,巡山回來的哨兵,晚上是可以獨占趙文犀的。宋玉汝雖然和趙文犀還遠沒有破冰,但也沒有人去占他的時間,今晚,按理趙文犀是屬于他宋玉汝的。
宋玉汝焦慮極了,想過去,又不知該怎么過去,看著坐在桌邊看書的趙文犀,他漸漸感覺到了那種迫切想跟一個人親熱,又不敢靠近的焦灼,渾身都飽受煎熬。
一聲熟悉的輕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