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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沒問題。”

丟掉手機(jī)之后的陳楓去洗了個澡，很長時間，出來的時候整間屋子出來浴室都沒開燈，赤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摸索著墻上的某個按鍵，啪，整間屋子都亮了，亮得突兀。以前，他花過很多時間去接受萬籟俱寂的環(huán)境，一成不變的生活，自從顧臣回到他的生活，進(jìn)入他從所未有的世界，他以為這就是改變，或者說這不會再改變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抓得住顧臣，可是他現(xiàn)在重新接受了，一個萬籟俱寂的夜晚。

陳楓從未想過就這樣失去他。

直到開學(xué)，他們都沒說過一句話，因為陳楓又不在學(xué)校了，而顧臣幾乎每天郁郁寡歡！掛著一個帶著淤青的死人臉上課，雖然平常顧臣是個平易近人的同學(xué)，但是那段時間大家都紛紛識趣地敬而遠(yuǎn)之。

周六的傍晚，顧臣和陸森回校打籃球，回家路上。

顧臣問陸森：“你相信我是同性戀嗎？你覺得我喜歡陳楓嗎？”

“你說我就信，我不會道聽途說。”

“我不是同性戀。”

“那你為什么不給兄弟們解釋？”

“但是我喜歡陳楓啊！”

“兄弟，你能不能一次講完啊！”陸森只能投以白眼了。

“同性戀真的這么難以讓人接受嗎？”

“不是的人，可能永遠(yuǎn)不知道什么感覺，就像我，不說能不能接受，但是無法理解。”陸森認(rèn)真解釋起來。

“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就是很想愛他啊！”顧臣脫口而出。

“愛？臥槽，你真知道愛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我想用這個字。”

“看來是我不知道愛是什么！”陸森假裝悵然失落。

顧臣也在思考。

“我走了！”到了分岔路口，陸森說，繼而騎上車就走了。

顧臣心不在焉地騎上車，回家，還在思考著剛剛的對話。

其實吵架那晚，是因為早上市里的足球比賽出事了。球隊里其中一個叫周奇的隊友，其實認(rèn)識也不久，因為也是今年才加入球隊，球隊主要管理人是陸森的好友李桐，但實際話事人大多數(shù)是陸森，因為陸森不喜歡管事，他們兩個成立球隊的時候就讓李桐做管理了，周奇就是李桐的初中好友，比較神經(jīng)大條的男生，運(yùn)動能力很好，重點在于，周奇是喜歡徐歡的，說是在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了，球隊里的人都知道他追徐歡很久了，只是那時候徐歡選擇了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