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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真:“嗯?”
慕閑:“經紀人前陣子也把這個本子給我了,演男主,攝政王商競。”
“以阿真的咖位,也肯定是女主角。”
“這部戲要是阿真接,我就接。”
他剛洗了澡,裸著肌肉勻稱的上身,結實的公狗腰不負責任地散發迷人的荷爾蒙。
他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認真瞧著閉著眼睛的吳真,仿佛在期冀她的回答。
“你接我就不接了,你太年輕了,我不想當一把年紀還演瑪麗蘇的丫頭教。”吳真揭開面膜,一張麗顏顯山露水,“很早之前我就說了,我們是不可能同臺的。”
她不年輕了,再怎么保養,嘴角的法令紋還是遮不住。
吳真十六歲以一只快餐廣告片出道,最初也是十八線,一步一個腳印走了十八年,終于走到了c國娛樂圈頂端。
如今她不僅是華國娛樂圈當家花旦,更手握自家上市經紀公司絕對股權。
人生贏家不外如是。
慕閑眼底黯然,他不愿在她面前服軟。翻身將她壓倒,俯下身在她耳廓低語,“阿真,你也知道自己不小了,該有一個歸宿了。”
吳真定定望著他,一雙眼深邃又明了。
慕閑太知道那樣的眼神代表著什么意思了,明明白白的拒絕。話語卡在喉頭,舌苔發苦,他埋下腦袋,“阿真,我想娶你。”
像一只乞求最心愛回旋盤的大狗,可憐巴巴得緊。
“我說過,你再越矩,我們連現在的關系也沒法維持了。”吳真坐起身,冷冷地望著他,“慕閑,我們分手吧。”
慕閑,我們分手吧。
七個大字,足以把慕閑打入地獄。
他緊緊從后面擁住吳真,“阿真,我錯了,我錯了。這句話,我再也不提了,請不要趕我走。”
吳真試圖掙脫他,可他覆得太緊了,兩者的力氣差距一個天一個地。
她嘆了一口氣,“慕閑,你不再是那個十六歲的小鎮少年了。是我把你帶出來的,可該還的你已經還完了。”
“不,阿真,我不是想還債,我是真的……真的……”
那句話始終沒有說出來,埋在心底的那句話,雌伏了整整七年。
……
吳真正在拍一臺古裝大戲,最近電視劇大盤熱,電影咖全部回潮小熒幕。她也隨大流接下一個大女主古裝,各種配置都堪稱頂級,里面一共有五個男人愛她。
她不是不想演瑪麗蘇劇,只是怕被慕閑的粉絲罵。
此時她正在化妝,鏡前的女人美艷絕倫,靈蛇髻高高盤起,精妙的化妝術消弭了她嘴角細紋。
助理小雪推門進來,將一個粉色包裝禮盒放到梳妝臺上。
吳真提過來,翻出一盒費列羅巧克力,一瓶精致瓶裝的香水,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柬。
“嚴沁姐要結婚了,剛剛碰到她助理,正在派發請柬。”小雪跺了跺腳,驅趕屋外嚴寒,“圈外人,聽說是大學同學。”
吳真摸出手機,點開貓博,果然頭條熱點就是嚴沁炫戒指的新聞。
貓博官方轉發點贊,還@了吳真:娛樂圈四大剩女已經嫁出去三個了,不知吳影后何時找到真命天子。
下面還盤點了吳真、嚴沁等大花入行以來的情史,看戲不嫌事大。
“聽嚴沁姐助理說,嚴沁姐懷孕了。才兩個月,還不敢公布。”小雪繼續興致盎然地八卦,時不時往吳真平坦的小腹上瞟。
“小孩子亂盯什么,接下來還有兩部戲連軸轉呢,你真姐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人,怎么敢輕易懷孕。”吳真被小雪滴露露的小眼逗笑。
懷孕啊……吳真輕按自己腹部。
她怎么會允許自己懷上慕閑的孩子,他自己都是個孩子。
不知不覺,眼前又浮現出了第一次見到慕閑時的情景。彼時她跟隨一電影班底到一個三十八線水鄉取景,夜里眾人前往當地酒吧放松。
小小的舞臺亮起昏暗燈光,一個少年用鄉音唱起了當地民歌。
他唱得真難聽,簡直是噪音污染。
吳真悶了一口酒,朝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望去,這里的酒吧像農村趕集。
少年坐在舞臺上,抱了把爛吉他。
沒有一個人在聽他唱,他依舊唱得怡然自得。
少年正好也往這里置了一眼,電光火石,他眼里迸射出驚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