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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他給她洗了頭和澡。男人第一次給人服務,把水濺得到處都是,活讓人以為他在謀|殺嬌妻。
第二日戚淵帶著捯飭得煥然一新的吳真照了一張相,他把鈞兒舉到頭頂,將胸膛最重要的位置留給了吳真。
“你是放到我這里的。”戚淵很驕傲,按照當年所說,把那張照片放在了他左胸的荷包里。
吳真瞧了瞧,那是最靠近心的位置。
……
等孩子大了點,趙姨娘在離戚家公館不遠的錦繡街上開了一家成衣店。
把嘮叨了好久的鄉里小姐妹們都接了過來當繡娘。
從選址到開業,戚家都沒幫什么忙。不是不想幫,是無忙可幫。
打從趙姨娘俏生生地立在那兒督建開始,整條街男人的心魂都全失了。
西街街尾的裁縫屁顛屁顛揣著尺子過來,“老板娘還收裁縫伐,店開垮了,無處可去啊。”
趙姨娘心善,留他住了一個晚上。
哪想第二日——
剃頭匠痛哭流涕:“老板娘,需要做頭型伐?西邊那個鋪,經營不下去了啊。”
廚子干脆把身家全部背到了成衣店門口:“再沒人雇我,灑家就抱著這一地鍋碗瓢盆跳河了。”
屠戶扛了兩頭生豬過來,啥話都不說,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趙姨娘:“……”
……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三年過去了。
“奸商趙明初帶著小姨子跑路了!”
“求督府做主,與并州協商,捉拿奸商趙明初!”
“奸商趙明初還我血汗錢!”
三年之后,充州境內紡織廠、陶瓷廠、化工廠林立而起,無數實業家前來一展抱負,當然,也大有那種廠開垮了,攜款潛逃的例子在。
學生們蜂擁至督府,替沒有文化的工人們上書出頭。
“你們派一名代表進去,大帥很是重視,愿意親自過問此事。”一名近衛前來。
學生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提議道,“萍萍,你去吧,這件事是你一手宣傳促成。”
“是啊,萍萍,我們都信得過你。”一個女學生喜滋滋搭著吳真肩膀。
吳真被推了上去。
她如今一身女學生裝,剪了個短發,乖乖巧巧的樣子。戚淵履行了當年的誓言,讓她重歸學堂讀書。為了不引起騷亂,還隱瞞了她已婚的身份。
那個近衛認出了吳真,整個人都無語了。
“嘖,女學生來為民做主了?”戚淵看也不看她,端坐大帥椅上批公文。
吳真一步步上前,遞上寫好的上書“請大帥做主,與并州協商緝拿趙明初。”
戚淵勾唇,“你知不知道并州易主,與他們交涉并非易事。”
“我,為什么要為了你們大費周章,自討苦吃?”
吳真:“……”
戚淵:“說服我。”
吳真忽然笑了,饒過大班桌,湊到男人身邊去。
她以手攬住他的脖子,跨坐于戚淵大腿上。
戚淵挑眉:“這就是你們女學生說服人的方式?”
吳真依舊沒有說話,行動代表了她的所有言語。
她呵著氣,舌苔一卷,輕輕朝他的耳后一舔。
戚淵耳蝸懵地一聲,腦中的那根弦,斷了。
他一把拂了大班桌上的紙筆,把吳真壓了上去。
世間方寸,大千宇宙。
萬般滋味,情之一字。
一個時辰后,吳真出了來。同學們紛紛圍過來,問大帥怎么表態。
她雙臉韻紅,走路姿勢有點別扭,不過篤定地點了點頭。
夜里,吳真再次夢到了久違的橘。
它舔著肉墊,像個死神一般出現,“阿真,你的時間不多了。”
“按照上次開的紅包,我在他腦海里植入了上輩子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