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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進來一條短信。

【商恒：你果然還沒睡覺！】

方知捂額頭……為什么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方知還沒來得及回，第二條短信又進來了。

【商恒：為什么不睡覺！】

商恒短信文本后面加的那個感嘆號好像自帶咆哮功能，方知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覺到商恒說話的語氣，就和那天在醫(yī)務室里吼他不在意自己生病一樣。

方知打字比較慢，九鍵的更是不熟練，他一個一個鍵地按，還沒寫一半，第三條短信又進來了。

【商恒：為什么不回我短信！】

方知手指懸在退格鍵上方，想了會兒還是決定不刪，打完自己要說的話又加上了第三句的答話，點擊發(fā)送。

【方知：看星星！打字慢！】

方知特意加上了和商恒一樣的標點符號，理直氣壯的樣子。

【商恒：現(xiàn)在不應該看星星！應該睡覺！】

【方知；……】

【商恒：乖了，睡覺了，明天再看。】

【方知：哦。】

方知在手機屏幕這一端的表情，反正商恒看不到。聽沒聽進去，商恒也不知道。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方知還是一副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

商恒借他筆記，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字都是睡覺的時候劃出來的不規(guī)則痕跡，一下課，商恒就表情嚴肅。

“回寢室來住！”

“……”方知沒說話，但是滿臉寫著為什么。

“你在家睡不好不行，我去和王老師說。”

“……”我在寢室也睡不好。

方知揉揉臉，讓自己清醒一些，和商恒對視，剛對上就敗下陣來，磕磕絆絆地解釋：“我不是……因為在家里睡不好……”

翻來覆去也就是這句話，商恒一個課間問了半天，方知也就說了這一句，怎么問都是這一句。

放學之后，商恒語氣更急了。

【商恒：到家了？】

【商恒：現(xiàn)在在干嘛？】

【商恒：人呢？】

【方知：吃水果。】

【商恒：什么水果？】

【商恒：明天幫我?guī)c唄。】

【方知：哦，車厘子。】

以上一系列無營養(yǎng)對話對話到九點半，商恒就開始切入正題。

【商恒：去洗澡吧，洗完澡睡覺。】

【方知：看電視。】

【商恒：別看了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