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武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FrsWrrr
25/6/08
發(fā)表于:.
(54)師徒一場,歲月漫長
任憑宮本穎如何呼喊,慕容雪還是不再睜開眼睛了。宮本穎一直喊到嗓子也
沙啞了才停止。她心想自己身處大海之中,這樣漂浮也不曉得能否再見到陸地。
到了當前這個田地,就算不淹死也會渴死,她武功再高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她對
死倒是沒有恐懼,反正自己最親近的幾個人都已離去,自己死了后與他們重聚也
未嘗不是件好事。
她不停的在胡思亂想,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等到她睜開眼睛時已是烈日當
頭。在太陽照射之下,她不由感到口干舌燥,連嘴唇也開始裂開了。更糟的是,
她還發(fā)現(xiàn)一直保護著自己和慕容雪尸體的那大冰塊已經(jīng)開始融化了。
「好吧……這也好……我也下來陪你們了……」既然劫數(shù)難逃,她也坦然對
待。
可是她想要死,老天爺卻偏偏不讓她如愿以償。當她在絕望時,竟然看見不
遠處有一艘船正往自己方向開過來。船上的人很快就看見了她,還把她和慕容雪
一起救到船上。他們費了一番功夫才敲開冰塊,把宮本穎兩人從冰塊里拉出來。
船夫們一開口,宮本穎赫然發(fā)現(xiàn)他們說的竟然是扶桑話。原來她一直都在往
扶桑方向漂流,正好遇上這艘漁船,把她搭救了。那漁船已經(jīng)捕到足夠魚獲,正
在回歸家鄉(xiāng),正好遇上宮本穎,也算她命不該絕。
宮本穎隨口編了個故事,說自己一家人遇上了海盜,全部人都遇害了,只剩
下自己和姐姐兩人,沒想到后來姐姐也撐不住先離去了。那些漁夫以為她只是個
弱質(zhì)女流,對她所言深信不疑,只是對于她們兩人為何會被嵌在冰塊里卻大感不
解。宮本穎只好信口開河,說自己也不曉得為何如此,可能是海神庇佑吧!那些
漁夫半信半疑,但也沒再問下去了。
慕容雪死去后功力盡散,尸體逐漸回到正常溫度,一兩天之后就開始發(fā)臭
了。宮本穎逼于無奈只好接受那些漁夫的建議,把慕容雪海葬了。看見自己小時
伴侶的尸身逐漸消失在海里,宮本穎的心碎了。就在短短幾天里,自己竟然失去
了一切……
幾天后,那漁船抵達扶桑一個港口。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腥風血雨,宮本穎終于
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一個不是她故鄉(xiāng)的故鄉(xiāng)。原本去扶桑是為了能夠和燕飛云
與櫻木虹一起過些安寧日子,同時向授業(yè)恩師探問自己身世。可是現(xiàn)在燕飛云和
櫻木虹兩人恐怕已經(jīng)葬身大海,而自己也已恢復(fù)記憶,知道自己其實是慕容影
了。所以,此行其實已經(jīng)失去了原先意義。可是,她又能何去何從呢?
宮本穎呆了一陣子后,終于還是做了一個決定,就是先回去宮本流拜見授業(yè)
恩師宮本殘。她也不曉得見了師傅會發(fā)生何事,可是,她已經(jīng)無處可去了,只好
回去自己在扶桑唯一一個還算是熟悉之處。
她曾經(jīng)打遍扶桑無敵手,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不穿常穿的白色袍子,換了
一件淺綠色衣裳。在綠衣襯托之下,原本已是絕色佳人的她,更添了一份艷麗。
可是,卻沒有他人欣賞她這改變了……
改變裝束后,宮本穎就啟程回到過去十年居住的一個小山谷。那山谷非常隱
蔽,乃是宮本殘花了不少時間才覓到的一個絕佳歸隱之處。
當宮本穎看見了散落在通往山谷的山路上的一片片楓葉,不由感慨萬千。曾
幾何時,她曾經(jīng)在此地每天苦練刀法。當時她的想法是很單純的,就是刀法大成
后為家人復(fù)仇。可是到了今天她才察覺,這一切原來都只是一個謊言。
她真的不曉得要如何面對師傅。那幺多年來,在她心目中,師傅不僅僅是自
己的救命恩人,還是一個多年來無私為她付出的一個慈祥老人。就算記憶恢復(fù)
后,她記起了一切,知道了其實是宮本殘把自己從慕容世家擄走的,但是無論如
何她還是無法恨這個多年來一直照顧自己,愛護自己的師傅。
可能就是為了不想面對事實,她走得很慢很慢。可是這世界是不會為她停
頓,她走得再慢,也還是來到了師傅所居住的茅屋。她一邊踏著地上的楓葉,一
邊思索應(yīng)該要如何開口。
宮本穎正在思潮起伏不定時,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突然從遍地楓葉中
躍起,男人雙手合握一把長刀,一聲不響就往宮本穎頭上劈過去。
雖然事出突然,可是宮本穎當下武功已比離開扶桑時突飛猛進,她不慌不忙
的從地上撿起一把樹枝,往那長刀迎上去。眼看樹枝快要和刀鋒相碰,宮本穎忽
然手腕一扭,樹枝竟然避開刀鋒,擊中了刀身。她樹枝上滿含內(nèi)力,那長刀被她
擊得往右一蕩,那黑衣人上半身就出現(xiàn)了破綻。
宮本穎并沒有趁機出擊,只是用眼神盯了黑衣人那破綻一下。那黑衣人也是
個武學(xué)大家,被宮本穎這樣一盯,心中馬上一寒,曉得已露出破綻。他趕緊變
招,手腕以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角度一扭一轉(zhuǎn),長刀已變成從地下橫砍宮本穎下
三路。
宮本穎手中樹枝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不偏不倚的敲在刀身同一個位置,把刀撥
開。黑衣人開始驚訝了,可是還是一招接一招,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向?qū)m本穎。
可是無論他是從哪一個方向出刀,宮本穎的樹枝還是毫不費力的把他的攻勢一一
化解,而且每一次都是擊在刀身上。
那黑衣人一連十多刀都是無功而返,終于急了。他突然整個人就地旋轉(zhuǎn)起
來,手上長刀形成一個刀輪。他虎吼一聲后,整個刀輪就往宮本穎攻過去。宮本
穎那樹枝一靠近刀輪就被刀鋒砍成碎片。一時間,樹枝碎片四處激飛,有些碎片
甚至嵌入在四周的大樹里,可見那個黑衣人內(nèi)力驚人。
宮本穎雖失樹枝,但卻毫無懼意。她右手在腰間一抽,把腰間的布帶子抽出
來。那布帶子在她手里猶如輕風飄逸,黑衣人鋒利的刀輪竟然沒有著力之處,刀
鋒一接觸帶子就滑著而過,竟然無法把帶子砍斷。
一眨眼之間,布帶子已經(jīng)穿過刀輪,到了黑衣人面前。直到此時,那布帶子
才忽然變硬,變成鐵棒一樣插向黑衣人頭部。黑衣人驚呼一聲,但已無法躲避。
眼看他快要中招,那布帶子卻又再軟下來,只是輕輕的在他面上撫了一下。
黑衣人雖沒受傷,卻急促的后退十多步才停下腳步。他一聲不響的靜立了一
會兒才放聲大笑,「呵呵呵!好!穎兒,你的武功真的是一日千里啊!」
宮本穎由得身上袍子隨風飄飄,不亢不卑的回答,「師傅承讓了。」
原來黑衣人正是宮本穎的授業(yè)恩師宮本殘。他把面具脫下,露出了一張滿是
皺紋的臉孔,那些皺紋每一條都猶如刀刻一樣,在他臉上留下了深刻的歲月痕
跡。仔細一看,其實他是個美男子,可是那些皺紋卻把他那張俊如潘安的臉孔毀
了。
宮本殘大笑一輪后就收刀,緩緩的往宮本穎走過去,「穎兒你這次回來,應(yīng)
該是已經(jīng)把中原高手都一一打敗了,對吧?呵呵呵!」
宮本穎淡淡一笑,「穎兒此行比較幸運,在中原從沒落敗。」
宮本殘仰天大笑,「呵呵呵!好!好!中原十大高手全都斃于穎兒刀下了
嗎?」
宮本穎搖搖頭,「有幾個敗在穎兒刀下時不幸身亡。可是穎兒并沒有殺盡十
大高手。」
宮本殘眉頭一皺,「穎兒出發(fā)時為師不是說過要打遍中原武林,以此提升本
身武學(xué)修養(yǎng)嗎?對了,虹兒呢?她在你遠征中土幾天后就不辭而別了。為師猜測
她一定是去中原和你會合了。」
提起櫻木虹,宮本穎不禁黯然神傷,「虹在歸途時墮入大海,至今生死未
卜。」
宮本殘聽了一驚,「虹兒已經(jīng)死了?」
宮本穎搖搖頭,「穎兒也不曉得,只知道她墮入海里,下落不明。」
宮本殘說,「吉人自有天相。再說虹兒乃是沖繩人士,自幼精通水性,未必
就此斃命。」
宮本穎抬起頭來,「師傅,穎兒此次回來是想問你關(guān)于我的身世。」
宮本殘留神看一看宮本穎神色,眉頭一皺,「穎兒,你是否已經(jīng)想起以前的
事了?」
宮本穎默然點頭。
宮本殘嘴角微微牽起,「為師也意料到這一天必定會來臨。那你這次回來是
打算把我這個老頭子殺了嗎?」
宮本穎凝視著這個自己曾經(jīng)衷心感激的師傅,「穎兒只想得個清楚明白。到
底誰是宮本穎?」
宮本殘哈哈大笑,「好!念在師徒一場,為師就給你一個明白!」他緩緩的
找了個草地坐下來,宮本穎也隨著在他身前坐下。
宮本殘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才開始細說從頭,「當年宮本流與千葉流乃是世
仇,大家都為了想要得到天皇的寵愛而明爭暗斗。一百多年以來兩派都是鼓旗相
當,不分上下。可是十多年前千葉流高手輩出,而宮本流卻因為一場瘟疫變得高
手無幾。此消彼長之下,我們宮本流節(jié)節(jié)敗退,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