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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了?”霍言行挑了挑眉,緩緩地笑了。
“當然是我贏了,那天你就看到了,銷售率是百分之八十二點五,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不能反悔!”姜寶急了。
霍言行把電腦一轉,屏幕對著她,打開了網上銷售實時頁面。
上面有一個退房公示,顯示昨天下午五點五十五分,鈺景花苑一共有十四套退房。
也就是說,最后實際銷售了三百八十二套住房,銷售率百分之七十九點六。
姜寶輸了。
第23章 女兒她爸是礦老板(19)
姜寶神經質地撲到了電腦屏幕前。
最后顯示退房的是六號樓十九層一單元。她記得很清楚, 這是霍言行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那套房。
霍言行把自己的這套房退了。
她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瞬間明白了過來, 霍言行和他的那幫朋友在賭約截止的前五分鐘, 把房都退了,從而迅速地拉低了銷售率。而她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壓根兒沒想到霍言行會使出這樣的陰招,功虧一簣。
“你——你簡直卑鄙無恥!”姜寶霍地一下站了起來, 朝著霍言行怒目而視。
“手段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霍言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姜寶,既然你當初種下了因,就沒有辦法拒絕這個果。果果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你就不要再做徒勞的掙扎了。”
姜寶死死地盯著他,忽然一下眼圈就紅了。
她為了這個賭約奮斗了大半年, 滿懷希望、滿心憧憬, 可現在卻這樣功虧一簣, 這比一開始霍言行逼得她走投無路還要讓她難以忍受。
“你……你怎么能這樣……”她咬緊了牙關,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卻還是抑制不住微微發顫。
霍言行心疼了。
那泛紅的眼圈和發顫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迅速腐蝕著他的意志, 他想要把姜寶抱進懷里, 去親吻那眼中的水光。
可是, 不行,他不能心軟。
這個女人倔犟、狠心,對他有著莫名的抵觸,明明心里有他,卻依然決定要和他劃清界限。這些日子來他對她們母女倆可以算得上掏心掏肺,居然還是這樣被她棄若敝屣。
一開始是她招惹他的,到了現在他已經全心投入了,姜寶卻要全身而退,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他已經給過她最后的機會了,只要那天在辦公室里,她不說要離開他的話,他就不會做出這樣釜底抽薪的事情。
“愿賭服輸。”他硬下心腸回了一句。
“好,很好,愿賭服輸。”姜寶喃喃地擠出了幾個字,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去抓她放在椅背上的手包。手有點抖,沒抓穩,包“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視而不見,朝門口走了兩步,又頓住了,好像才發現包不見了似的,回頭眼神木然地在地上搜尋了片刻,這才一步步走了回來,蹲下來去撿。
霍言行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緊走了幾步:“你怎么了?”
姜寶半跪在那里沒動,肩膀卻微微聳動著。
霍言行心里一慌,趕緊在她面前半跪了下來,掰起她的臉一看,淚水無聲地從她的臉頰上滑落,在地上凝聚成了一點。
“你哭什么……別哭了……我也沒怎么著你……”霍言行的心瞬間抽緊了,不假思索地把姜寶摟進了懷里,用指腹去擦拭她臉頰上的淚水。
哽咽聲逸出喉嚨,姜寶嗚咽了起來,淚水洶涌而下。
“你怎么能……這么壞……霍言行……你就知道欺負我……”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控訴,“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卑鄙無恥下流……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霍言行氣結,“我以前怎么欺負你了?以前不都是你算計我嗎?我現在就算是耍了點手段,那也不是為了要和你在一起嗎?你忍心讓果果做個沒爸的孩子嗎?”
“沒爸爸比壞爸爸強……你走……”姜寶一邊哭一邊推搡著他。
霍言行哪里肯走,雙臂摟緊了她瘦削的肩膀,低頭親吻著她的眼睫,軟聲哄道:“好了,對不起,你別傷心了,我答應你,不會強迫你的,我就是想我們一家三口團聚,以后你也不用那么辛苦,有我照顧你……”
“誰需要你的照顧……我自己可以過得更好……不需要你也能過得更好……”姜寶哽咽著道,淚水在霍言行的胸口泛濫,迅速濡濕了他的衣襟。
仿佛心臟也被這淚水浸泡了,泡得越發軟了。
霍言行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好好好,你自己可以過得更好,是我需要你,是我離不開你,我想把你娶回家,做我的老婆。”
哭聲戛然而止。
姜寶愕然抬起頭來,看著霍言行。
臉皮下仿佛有一陣熱意襲來,霍言行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真是太沒臉了,當初信誓旦旦,“我霍言行的老婆絕對不可能是你”,現在卻死皮賴臉、手段百出,硬是要把人留在身邊,甚至連姜寶的心還在不在他這里都沒把握,就迫不及待地奉上了自己的真心,任人宰割。
算了,和老婆計較什么呢?都有孩子了,算得上是事實婚姻了。
他的心一橫,俯下身來,唇一下一下地落在了姜寶的眼睫、鼻尖,最后停留在了那柔軟的唇瓣。和上次狂風驟雨般的熱吻不同,這一次,霍言行非常耐心,慢慢地細細地研磨著,就好像手心捧著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身下僵硬的身軀漸漸柔軟,呼吸漸漸紊亂。
甜美的滋味讓人欲罷不能,霍言行的血液漸漸沸騰,身體的渴望也越來越洶涌。
他想要姜寶,想要徹底地占有這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人。
可是,他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
剛剛軟硬兼施讓姜寶有了一絲軟化的跡象,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不適合再做其他親密的事情,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呼吸即將殆盡的時候,霍言行終于強迫自己找回了一點殘存的理智,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