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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姜寶有點納悶,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這位白大小姐,馬路上又開來了一輛車停在了白蕓蕓面前,一個年輕男人拉開車門下來了,扶起了白蕓蕓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白蕓蕓撲在了他懷里嚎啕大哭。
姜寶懵了。
這個男人她認識,應該就是一直在追求白蕓蕓的華地銀行少東家關澤,溫柔癡情,一直對白蕓蕓癡心不改,是霍言行有力的競爭對手。
以前的畫面里沒有這一出啊,難道霍言行現在頭上已經綠油油了嗎?
算了,不關她的事情。
上個世界她就拉攏了霍俗氣和林梔一次,結果不但沒落下好,反倒讓霍俗氣當場拒絕了林梔,兩人徹底斷了緣分。
這次她一定要吸取教訓,不聽不看不關心。
就算現在白蕓蕓和關澤好也沒事,只要霍言行想,肯定能再追回來。
姜寶繼續等著,等到白蕓蕓哭夠了,被關澤帶上車子開走了,這才進了大門。
從繁雜的大街一進入帥府,姜寶的心緒就寧靜了很多。霍言行性子冷,喜靜,霍安這個管家又馭下甚嚴,下人們做事都習慣輕手輕腳,也幾乎都不敢大聲喧嘩。
姜寶在園子里漫步走著,遇見了幾個侍弄花草的花匠,花匠們停下手中的活向她問好,姜寶很是興致勃勃地看他們倒弄,還親手試著替一株月季噴水除蟲。
花匠們見她平易近人,都心里高興,和她聊了些種花養花的技巧,還特意剪了兩支十來公分的白梅枝,教了她扦插的方法,讓她回去試著能不能種活。
姜寶拿了梅枝剛走了沒兩步,迎面來了幾個裊娜的身影,正是上次她落水時對她極盡嘲諷的雪姨娘和馮姨娘,還有貼身伺候她們的兩個丫頭。
姜寶不想和她們打招呼,索性往旁邊的岔路一拐,正要離開,雪姨娘笑了起來:“呦,這不是我們的姜小姐嗎?別走呀,聽說這陣子姜小姐風光得很,我正想來向姜小姐請教呢。”
馮姨娘輕哼了一聲:“你也就別抬舉她了,這是要請教怎么不要臉爬床嗎?”
姜寶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清亮,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她們倆的臉上。
雪姨娘被她這猝然一看,心里莫名一凜,心臟漏跳了兩拍,旋即一回過神,便羞怒了起來。
這位雪姨娘年方三十出頭,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是歌妓出身,言行舉止不經意間便有一種勾人的媚意,霍大帥在的時候很喜歡她,也沒個正經太太壓在上頭,因此在帥府頗有點頤指氣使的派頭。
這個半途冒出來的小丫頭,仗著自己讀過一點書,一副清高的模樣,最近更是變本加厲,不僅成天往外跑,好像還真的勾搭上了霍言行,聽說霍安給她派了好些下人,就差眾星拱月了。雪姨娘早就看不慣了,今天狹路相逢,居然還這么囂張,她當即決定要給這個姜寶點顏色看看。
朝馮姨娘使了個顏色,她笑吟吟地到了姜寶跟前:“姜小姐,你這么兇巴巴地看我們做什么?呦,你這梅花枝這么多個花苞,看著好喜人啊,我屋里頭今兒正好還沒插花呢,就給了我吧?”
還沒等姜寶說話呢,雪姨娘一把握住了姜寶的手,手一推一拉,她“蹬蹬”后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慘呼了起來:“你怎么推我!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腳一定是折了!”
“姜寶你也太狠了,為了幾支梅花就打人,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規矩。”馮姨娘叫了一聲,領著兩個丫頭朝著姜寶撲了過去。
姜寶寡不敵眾,眼看著就要被打,她索性心一橫,不退反進,沖過去抱住了馮姨娘的腰,兩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馮姨娘原本想去抓姜寶的臉,這下只好在姜寶的后背一陣猛捶,尖叫著指揮:“你們倆愣著干什么,給我把她拉開,揪她的頭發!給我打!”
姜寶心里暗暗叫苦。
三個對一個,看來今天她要吃大虧了。
后腦一陣劇痛襲來,頭發被死命往外抓。
她咬著牙不松手,劈手照著馮姨娘的臉打了幾巴掌:就算她沒好果子吃,好歹要讓這個罪魁禍首也得點教訓。
“住手!”一聲低喝傳來。
抓頭發的手一松,慣性讓姜寶和馮姨娘往前翻滾了幾下,撞在了路邊的樹干上。
姜寶痛呼了一聲,勉強抬頭一看,只見霍言行居高臨下地站在她們倆面前,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第31章 少帥的甜軟小“繼母”(6)
心里的委屈瞬間就好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姜寶紅了眼眶。
怪來怪去, 只怪這個霍言行, 要不是他, 她就不會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被這群成天只會沾酸惹醋的女人這樣欺負。
霍言行眉頭一擰。
剛才被打了沒哭,現在他來了怎么反而要掉眼淚了?
他不自覺地上前了幾步,半蹲下來去扶姜寶:“你怎么樣?哪里受傷了?”
“哪里都不痛, 不要你管!”姜寶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甩開他的手, 扶著樹干站了起來。
霍言行有點下不來臺, 臉一沉,剛想教育她幾句,可再一看, 她頭發全都被扯散了, 碎發上沾了草屑,臉色蒼白、眼中含淚, 一副楚楚可憐的嬌弱模樣, 不知怎么, 胸口好像一下被什么擊中了似的,一陣心疼襲來,他忽然有種想要把人抱進懷里柔聲安慰的沖動。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他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趕緊別開了眼去, 神情冷肅地看向地上的罪魁禍首。
“少帥, 是她先動手的!”雪姨娘像模像樣地拐著腳,哭哭啼啼地叫了起來,“我只不過是問她要一枝梅花,她就動手推我!”
馮姨娘也哭喊著爬了起來,她被姜寶這一撞一摔,并沒有討到什么好處,身上都是泥巴,臉上也被姜寶打得紅一塊青一塊,狼狽不堪。
“少帥你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女人太可恨了,賴在我們帥府不走還每天趾高氣揚的,這可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大帥……你在天有靈,一定也心疼我們這兩個未亡人……”
“是嗎?”霍言行目光森冷地在她們倆的臉上掃過,最后落在了旁邊的兩個丫頭身上,“你們倆說說,是怎么回事,要是敢撒一句謊,手指一根一根地折了。”
兩個丫頭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瑟瑟發抖著磕頭求饒。
霍言行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花匠:“你們過來,說說看到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