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獵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原本打算好了,等姜寶三個月實習期快到的時候,就慢慢告訴她記憶恢復的事情,然后再順理成章以霍言行的身份和她在一起,姜寶不愿意他恢復記憶,應該是對他真正的身份沒有信心,他有這個信心慢慢打消她的顧慮。
沒想到,今天突然會來了這么一出。
也好,這樁原本就有些荒唐的偽裝,總算到了盡頭,姜寶生氣幾天,他再哄上一哄就好了,“分手”兩個字,只不過是氣話而已,不可能會當真。
他一邊想著,一邊往小區外的一個停車場走去。
這個停車場離小區大概兩三個街區,每次從公司下班回來,他就把車停在這里,然后換上衣服走過來。
剛才說“公司有事”,倒也不是什么推脫的話,今晚原本要參加一個同安市商會主辦的酒會,他惦記著要給姜寶做飯,就讓副總過去應酬了,說好了吃完飯過去露個臉。
副總劉錚聽說他要過來,頓時松了一口氣,特意跑到門口來迎接:“你來了就好,今天有好幾個大人物,你這個正主都好幾個月沒出現了,今天不來有點說不過去。”
酒會挺熱鬧,都是同安市乃至國內知名的政商兩界人士,他一進場,便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好些熟悉的老總都過來打招呼,商會會長邱明也迎了上來:“霍老弟,你可真是難請啊,聽說前陣子去登山了,又征服了幾座高峰啊?”
“邱會長見笑了,”霍言行笑著道,“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愛好,比起你的高爾夫,自愧不如。”
邱明是個高爾夫的高手,平常一有空就喜歡約人揮桿。
被這么一捧,邱明很高興:“有空一起打一場。”
“爸,霍總,劉總。”有人從邱明身后走了過來,挽住了他的手臂,朝著霍言行他們招呼。
霍言行也微微頷首。
這位邱會長的女兒名叫邱玨,是從m國留學回來的,無論家世、樣貌、能力都是一流的,是同安市社交圈里的寵兒。今天的她一身紅色連衣短裙,個子高挑、明艷動人,吸引了不少青年才俊仰慕的目光。
邱明笑了:“小玨來得正好,來來來,聽說霍總你們在開發度假村項目,小玨是學建筑的,你們倆說不定能合作合作呢。”
“是啊,霍總,有機會想去參觀一下你們新開發的項目。”邱玨落落大方地道。
霍言行笑了笑:“好,有機會請邱小姐蒞臨指點。”
兩人聊了幾句,旁邊有人過來說話了,霍言行自然而然地和邱明父女告辭,和劉錚一起去了另一邊。
劉錚朝著邱明父女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美女,對你有意思啊。”
“怎么可能。”霍言行失笑,“我才見過沒幾次面。”
“就不許人對你一見鐘情了?你的條件擺在這里,她會喜歡你也很正常,”劉錚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樣,動心嗎?心動就行動,周末就約上了一起出去玩。”
“別鬧,”霍言行正色道,“我沒興趣。”
劉錚和霍言行從高中時就交好,兩人一起創業,感情莫逆,他盯著霍言行看了半晌,忽然了然地笑了:“言行,你坦白交代吧,自打你回來以后就一直神神秘秘的,是不是金屋藏嬌了?”
霍言行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真的?是誰?你也太狠了,居然瞞了我們這么久!”劉錚激動了,“明天把她約出來,帶給哥們兒都瞧一瞧。”
霍言行嘆了一口氣:“等過陣子了,她正和我鬧呢。”
劉錚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居然還和你鬧?你這條件,打著燈籠沒處找,她就不怕把你鬧跑了?”
霍言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無奈的微笑:“鬧不跑,我這輩子賴定她了。”
很快,與會眾人都各自落了座。霍言行的確已經很久沒在這種場合露面了,敬酒的人多,難免多喝了幾杯,喝到最后也有點頭重腳輕,索性就和劉錚一起在酒店里開了個房間住下了,睡覺前還特意讓劉錚安排了叫醒服務:“六點鐘叫醒我,我有要緊事情要辦。”
“沒……沒問題。”劉錚大著舌頭道。
這一句沒問題,結果,霍言行壓根兒沒聽到叫醒服務,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
霍言行急出了一身冷汗,臉都沒洗,急匆匆地就開車去了姜寶的公寓。
終于不用裝著省錢了,他在小區門口買了小籠包和牛奶,興沖沖地上了樓,打開門一看,愣住了。
餐桌上的飯菜一動沒動,臥室門大開著。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快步到了臥室一看,里面姜寶的東西都不見了。
第86章 失憶大亨的嬌氣白月光(13)
和同安市里經常灰蒙蒙的天空相比, 山村里的天空藍得好像一塊透亮的寶石, 尤其是雨后的清晨,碧空如洗。
姜寶已經回來兩天了,空了的時候就會跑到村后頭的小山坡上, 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山坡上碧綠的酢漿草上一簇一簇黃色紅色的小花,美得渾然天成, 沒有半點人工的痕跡。
在無人的草地上鋪上自己帶來的墊子一躺, 看著這美景, 聞著這花香,原本紛雜的腦子就會漸漸平靜。
她喜歡在這里放空自己, 有時候一呆就呆了一兩個小時。
剛剛得知霍言行騙她的震驚和憤怒已經漸漸淡去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傷心和悵然。
時間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存在,這大半年的相處, 她幾乎快要忘記了霍言行意氣風發的模樣, 反倒把霍大栓和那張熟悉的臉龐等同了起來,真心把霍言行當成了一個淳樸的山里男人,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得知霍言行的欺騙, 才讓人愈發得難以接受。
其實, 這次她和霍言行, 談不上誰比誰錯得更多一點。霍言行騙了她, 可她也沒有對霍言行坦誠。
她無法諒解霍言行,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她遷怒了。
她把霍言行的這次欺騙,和現實中的枕邊人聯系在了一起,所以,知道霍言行騙了她這么久之后,她才會這么憤怒。
日頭漸漸高起,姜寶的腳跟被太陽曬到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她不得不起來,收拾好墊子,回家吃午飯去了。
院子里,姜媽和李玲花正在晾衣服,一見她回來,立刻輕手輕腳地收了盆,拉著她進廚房坐下吃飯。
自打女兒從同安市回來后,姜媽這吊著的心就沒放下來過,問什么姜寶都三言兩語打發了,也不提是為什么回來、什么時候回去,再問霍大栓在哪里,姜寶更是只有“不知道”三個字,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今天姜媽打定主意要把事情弄清楚,眼看著飯吃得差不多了,她板著臉問:“姜寶,你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大栓吵架了?所以就丟下工作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