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呵呵,那你倒是找啊。”瞧,冥界丞相大人都不淡定了,開啟了嘲諷技能。
感覺膝蓋插滿箭的近衛默默拿出手機,冒著生命危險發了頭條——人間中元節,主上與昆吾居主人親密會晤,兩人經過小巷竟然去做這種事……
丞相:勇氣可嘉,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紙。
二樓:哇,小衛衛的頭條每次都不會讓鬼失望。
三樓:附議。
四樓:附議。
……
……
李嬸從昆吾居買菜回來之后在家里面左思右想,覺得姜元說的對,她就做一桌菜放著,晚上要是死鬼老爹回來了,就請他和他的后老婆吃。要是什么都沒有發生,正好全家開葷。這么一來,老公看到了也不會說她迷信,要捉她去醫院看病。
李嬸是個行動派,打定了主意就開始做準備。按照家里面的最高規格,六涼六熱兩湯兩甜點兩主食的去買菜切菜做菜,還拉來了暑假在家的女兒和侄女一起幫忙。
兩個孩子還以為親媽/親嬸嬸是在準備中元燒經,沒問什么,積極打下手。忙碌了大半個白天,夜幕落下時,一桌菜便成了,老公也正好下班回家。
老街上流傳著不成文的規定,老傳小、小再傳后輩,代代耳提命名、口耳相傳,那就是到了中元這一天,天不黑就要關門落鎖、滅燈睡覺,街上傳來了再大的動靜也不能夠去看。
李嬸是街上的老住戶了,向來遵守的很好,今年卻是個例外,久久沒有關上的門讓她心神不安、戰戰兢兢。
準備的一桌好菜,等得快涼了,敞開的門外也毫無動靜,反而是丈夫、女兒開始催促開飯。
李嬸想,托夢做不得真,她都是在做什么哦。
走出房間,穿過小院,她準備關上大門,一只蒼老的手擋住了門邊,那只手上戴著個黃澄澄的大金戒指,是她老爹最喜歡的那個。
“爹、爹……”李嬸哆嗦地喊了一聲。
門外的老頭兒幽幽的聲音說:“兒啊,爹帶你后媽上門,你把飯菜準備好了嗎?”
李嬸嚇得感覺自己掉進了冷水缸里,哆嗦著又不敢不回答,她爹兇,活著的時候就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她們姐妹沒有敢忤逆的。“我、我準備了,一、一大桌、桌。”
“兒啊你做的不錯,把門敞開吧,爹還有一群老伙計要來喝酒呢。”老人家在下面混的還挺開,有一群的朋友。“等會兒,你后媽的親人也會來,咱今兒個辦酒,改明兒找個良辰吉日,你們再把我和老婆子的骨灰放一塊兒,合葬在一起。”
李嬸膝蓋發軟,要不是扶著門框,差點兒就給跪了,“知、知道了,爹。”
后來發生什么,李嬸不想回憶、也不敢回憶,誰家被一群鬼擠了進來能好受啊。
老頭兒還是以前的老樣子沒變,穿著板正的唐裝,忽視他的臉和后腳跟不著地的腳,看起來和富人家的老太爺沒有什么區別。
帶回來的老太太面目還挺慈祥,始終笑瞇瞇的,和老頭子一個打扮。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審美就不一樣了,雪白雪白的臉上硬是為了喜慶涂了兩坨大紅色,兩位老人站在燭火下一笑,森森寒氣咕咚咕咚地冒。
李家正堂上,赫然點著一對兒龍鳳火燭,是從昆吾居買走的那對。
“李嬸別緊張,別害怕,你的親人不會害你的。”姜元站在李嬸的旁邊,給篩糠的李嬸打氣。
不說還好,一說李嬸一家子就抖得更加厲害了,牙幫子敲打發出來的咔噠咔噠聲特別亮,“我、我忍不住。”
“能理解。”姜元想了想點頭。
“小姜你怎么不怕啊?”李嬸問。
姜元淺淺地勾動著嘴角,笑得高深莫測,“因為我與眾不同,昆吾居獨一無二。
李嬸一下子想到了老街上流傳的關于昆吾居的各種傳言,傳說里面賣的東西稀奇古怪卻各個不凡。
“孝子賢孫。”古怪的聲音尖利地喊著,是婚禮的司儀喊陽世的親人登場,給喜結連理的二位老人磕頭。
李嬸等人狠狠地哆嗦,不想動。他們遲遲地不動彈,熱鬧的婚宴頓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所有客人看向了他們,看著各個角度的蒼白面孔、無神雙眼,李嬸一家差點兒暈過去。
現在暈了說不定更好,可他們就是暈不過去。
姜元清朗的聲音仿佛有了穩定人心的魔力,他說:“別怕,按照司儀說的做就好。”
李嬸僵硬地點點頭,用力閉了閉眼睛,心下一橫,率先走了出去。
第30章 中元大酬賓3:喜提幼子
李家院子的一角, 來的鑼鼓隊賣力地敲著鼓、打著鑼、吹著嗩吶, 有個戴花的阿姨站在立麥后頭手舞足蹈地唱著歌,調兒咿咿呀呀的,姜元分辨了好久, 勉強聽出是什么歌。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正常語速放慢十倍,就是現場效果了。
鼓樂隊非常的賣力, 看那吹嗩吶的腮幫子鼓起來好大, 睛暴突, 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彈了起來, 知道了。但賣力的演出并沒有取得非常好的效果,準確地說是活著的人看了并沒有感受到多少的喜慶, 而似女鬼哭泣, 如死嬰啼哭,非常喪。
“孝子賢孫。”司儀又喊了一聲,那聲音又尖又利, 得人耳膜鼓鼓的疼。
在場的賓客安靜沉默地看著婚宴兩位主角的后人,死白死白的面孔、黑洞洞無神的眼睛,還有因為圖個喜氣涂上的大紅嘴唇,詭異、恐懼,邁出去一步的李嬸嚇得背上汗毛直接炸了起來,腦門上一頭的虛汗。
無助地看了姜元一眼, 嬸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
姜元鼓勵地點點頭。
仿佛是找到了流逝的力量, 嬸留在后頭的那條腿也邁了出去。深吸一口氣, 概是走出去一步就有了豁出去的勇氣,膽氣旺了,看向老爹請來的客人,從那些僵白的臉上反而看出了一些和善。
來參加婚宴的,哪里有對主家不客氣的客人。
李嬸招招手,對著其他人說:“走吧,我們去磕頭。”
周正富態的男女是一對兄妹,年過五旬,前段時間突然被托夢,辛苦將他們拉扯長大卻因為貧窮落下疾病早早去的母親有些羞澀地對他們說,她找到了老來伴,要結婚了,讓兄妹兩個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