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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從臉色還是語氣來看,都像是在鬧情緒的中單,在下一場游戲中,卻著實將教練所說的小毛病全改了過來。對線期既兇且猛——打了devil一個措手不及,在語音里用韓文跟隊友嘟噥了一句‘對面中單換人了?’完全不像上一場被壓制得瑟瑟發抖的小新人。
雙方形勢五五開,江星愿沉吟:“我還有七個小兵就到六級了,來幫忙抓一下。”
她在左邊草叢打訊號:“這里有眼,繞一下。”
“ok!”
終于等到中單的呼喚,喬遠的盲僧從一個刁鉆的位置繞后,雖然繞開了敵方視野,但花了更多時間,devil看見江星愿的辛德拉到達六級,有意識地往后撤,而看見她往前壓的動作時,更是嗅出了不尋常的殺機,說時遲那時快,便交出閃現極限躲開天音波:“靠,他反應也太快了!”江星愿的大招傷害及時灌上,將他打至殘血,但盲僧的q沒打中……
“不要再負隅頑抗啦!我今天就要跟你同歸于盡——!”
說著,盲僧閃現跟上,進塔,頂了一下防御塔的傷害,摸眼殘血逃生。
對傷害的精準控制,頗有‘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瀟灑氣魄。
喬遠看了下自己剩余的血量,哈一聲笑出來:“他剛才打了我三下都沒出暴擊。”
池小光好奇:“要是暴擊呢?”
“哈哈,那我就涼了呀!”
“……”
陸如風:“喬遠你血量殘了,這波拿不了小龍,不算太賺,待會看機會來下搞一波。”
池小光抗議:“再讓我發育十分鐘。”
“來抓中,”江星愿若有所思:“我覺得他還會想壓我線的。”
韓國盛產強勢上單,白舒尹對線壓力一點不比她小,悶頭補兵拉扯半天沒吭聲,這時也跟著問了一句:“為什么?”
“我覺得我們很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星愿冷了一場半的語氣,忽爾溫和了下來,帶著三分不易察覺的暖意,聽得喬遠十分悲痛:“可惡,不要投敵啊!我們也很像!難道你看著我就沒有一種惺惺相惜一見如故的感覺嗎?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你夸獎的中單剛剛被我抓死了,我比較厲害!”
……
江星愿:“少說點。”
第36章 bo36
這一局,打得極為焦灼。
在被抓死過一次后,如江星愿所料,d神不改他的兇猛打法,她兇回去,兩人宛若嗷嗷叫著的狼崽,見面就先撲上去撕咬成一團——兵線是什么?補刀又是什么?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補兵!
和兩位暴躁的中單相比,下路簡直和平至極——
在池小光的堅持下,這局終于拿到了前期弱勢的ad老鼠,搭一個保護性的軟輔娜美,心滿意足地在塔下發育。于是,op戰隊的ad驚訝發現,lg的ad水平提了整整一個檔次。如同銅墻鐵壁一樣的防守,無論他如何挑釁,他都龜縮著補刀,他要是能前兇一點,這人索性往后退兩步,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ad希維爾上前賣出破綻,賣掉了自己半管血,退后一步,想引其上當——
面對誘人的殘血,池小光堅持著柳下惠的美好特質,絕不心動。
op的打野來了一次下路,足足蹲了半分鐘,終于絕望地承認,蹲不到。
當然,他并不知道,更絕望的是對面的輔助陸如風——:“我想閃現q他,他那個走位,我覺得我可以!”
“我覺得不行,”
池小光點了下地板:“他殘血還敢這么騷,背后肯定有人。”
“那剛才他滿血騷你的時候,你怎么不上?”
“滿血騷我,肯定是覺得能騷過我,我何必往人槍口上撞。”
“那要是背后沒人呢?”
“沒人還敢這么騷,他操作一定比以前有進步,算了算了,等我發育打團。”
“……”
小光是真的很嚴格。
眼見擊殺無望,下路兩人組只能對著補兵,互相發育。
op打野蔚心里一估摸,決定去中路反蹲——反蹲是一種打野之間的心理戰,當你覺得對面打野會來蹲你的中單時,你去中路呆著,等對面打野先出手,自己螳螂在后,就叫‘反蹲成功’,一般出現在老打野教育年輕氣盛的新打野場合。
而這一場訓練賽里,喬遠就是這個新打野。
不過,要‘教育’他,也很有難度。
喬遠不求一擊必殺,在偷了d神一次之后,他刷完野就來試探性的在外邊蹭蹭——不一定要進去。兩個中單激情互撕,撕得血量太低了,他與蔚同時竄出,一掌一拳各拍碎一個人頭,兩人在中路對望,喬遠的盲僧仗著自己多一個人頭的優勢,繼續對他發起攻勢——狹路相逢勇者勝,而頭鐵后也確實有微小優勢作支撐,蔚被迫交出閃現狼狽逃生,互換下來,lg小賺——賺了個閃現。
“不行啊,”喬遠皺眉:“人頭來不及讓給你了。”
“恩,有點虧。”
這樣死下去,兩個中單都傷,而盲僧拿了人頭,遠沒有比中單拿人頭中后期來得賺。
而在發現池小光毫無脾氣之后,op的輔助藝高人膽大,操縱著剛回家的錘石,出了泉水不回線上,而是繞到中路,和打野來了一波三打一,喬遠沒料到對面還多了個有大招有點燃的錘石,與自家中單雙雙殞命,而op戰隊除了中單d神血量殘了之外,野輔都是滿血——
小龍掉了。